<p class="ql-block">黄金缕古代金器特展系列美篇:</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kfs0xxb" target="_blank">黄金缕古代金器特展(兴起&碰撞)</a></p> <p class="ql-block">黄金缕-古代金器展甄选了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珍藏的金器精品逾170件(套),时间跨度自公元前15世纪至明代,每一件都是文明对话的璀璨结晶。所有展品均为首次在中国内地亮相,部分甚至是全球范围内首次展出,展览全面展示了中国黄金工艺三千多年的辉煌成就。展览以“黄金如缕,互鉴为桥”为主题,通过系统梳理黄金在欧亚草原、中原地区、青藏高原等地的生产、使用与传播的历史,揭示了金器作为文明交流与融合重要见证的价值。</p><p class="ql-block">展览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兴起:草原与早期中国” 展现了黄金从欧亚草原传入中国的历程,以及商周至汉代贵族如何逐渐接受黄金饰品,形成中原与草原之间频繁互动的物质纽带。第二部分“碰撞:唐与吐蕃” 呈现唐代开放包容的格局下,黄金工艺与吐蕃等西部文化的交流与碰撞,展品既有皇家气度,也折射出丝绸之路上的多元文化汇聚。第三部分“融合:辽宋至明” 则通过辽、宋、元、明时期的精美金器,展现草原文化与中原传统的逐步融合,彰显中华文明兼收并蓄的格局。</p><p class="ql-block">第一部分“兴起:草原与早期中国”和第二部分“碰撞:唐与吐蕃” 已经在上一美篇中详细介绍,本篇继续第三部分“融合:辽宋至明” 金器展品的介绍。</p> <p class="ql-block">宋(公元960-1279年)下方为花钿桥梁式簮,由金带上九朵并列的花朵组成,每朵花有两层,底层为十六瓣花,上层二十四瓣,花蕊錾刻而成,富于立体感,这些花朵或许在模具中捶揲而成,后经錾刻。</p> <p class="ql-block">宋(公元960-1279年)花卉纹桥梁式簮,有五朵火焰式装饰,五朵火焰中间由四朵大小不一的花朵连缀,通过金丝编织、切割工艺制成。有学者认为,这类桥梁式簮是工匠效仿发髻上成排簮戴的鲜花而制成,直到近世,南方省份仍不乏女性成排簪花。</p> <p class="ql-block">宋(公元960-1279年)缠枝花卉纹梳,镂空制成,半月形,梳背饰有缠枝花卉纹,靠近梳齿一圈边缘通过刻划制成纹路,梳齿大多保留完好。</p> <p class="ql-block">宋(公元960-1279年)花卉纹珠帘梳背,捶揲而成,呈拱桥形。表面镂空錾刻缠枝花卉纹和联珠纹,梳背外缘缀花网,插戴时花网倒垂如幕。这种珠帘梳流行于南宋后期。</p> <p class="ql-block">宋(公元960-1279年)狮子缠枝纹项饰,项链以瓜形金珠和菱形透心水晶串成。前加镂雕双狮缠枝纹椭圆形坠饰,个别珠饰乃典型宋时之物。</p> <p class="ql-block">宋(公元960-1279年)云龙纹簮,三只发簪制作工艺完全相同,簮首分别由两片组成,中间通过鎏金银线相连,经雕镂錾刻而成云形。簮首中央的团花为两条相斗的龙,口部大张,遍身鳞甲,较长的饰片镂空花卉纹。</p> <p class="ql-block">宋(公元960-1279年)云凤形簮,由捶揲、镂空卷边等工艺制成,簮首处有一对凤鸟,翩然起飞,这对凤簮造型与辽代凤簮相似,却以中原流行的工艺制作,</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环状项饰为红铜合金捶揲而成,上施鎏金,中央两行铭文,内缘与外缘饰卷草纹,联珠纹将卷草纹与铭文分开。</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耳环,前排从左至右分别为云龙形(龙形神兽)耳环、连珠纹摩羯形耳环、摩羯花苞形耳环,同类耳饰为辽契丹女性贵族的典型饰物。</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灵芝冠鹿草木纹带饰及扣,图中上一组腰带饰及扣一共十八件,八件銙片正方形,上饰一对灵芝冠鹿,相对卧坐于伞盖形树下。灵芝冠鹿纹是契丹金银器中常见纹饰。</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胡人牵狮纹带饰,一组十二件捶揲和錾刻而成,十件长方形銙片,两件圆首长方形䤩尾。銙片正面起框,内饰男子以绳牵狮,远有山脉,䤩尾两男子朝同一方向,有捧物侍从跟随其后,男子牵狮的题材在元明时期尤其流行。</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云凤纹鞍桥饰,饰片呈功形,分别为一件马鞍的钱安桥和后鞍桥包片。两件主题相同,均为两只长尾凤鸟相对而飞,中间有一朵卷云将凤鸟分开。与出土于内蒙古赤峰大营子辽代驸马墓中的鞍桥饰片有着相同的纹饰。这组鞍桥饰片为银质,云凤纹鎏金。辽代马鞍金属包片以银质和银鎏金质最多,铜质和铜鎏金质较少,不见纯金。</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缠枝花卉纹马带饰,共八十九件组成,六十件长方形、六件T形,十五件䤩尾、八件扣饰。每件带饰上饰镂空七瓣花卉、瓜果、叶纹已经卷草纹。带饰由铸造、錾刻和鎏金制成,每件扣饰都有一个贝形扣、可活动的舌以及一个铁质穿针。</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双凤戏珠纹捍腰,捍腰呈山字形,中间高两边低,表面以卷草纹为地,双凤相对振翅高飞,中间有火珠一颗,四周饰祥云纹。两件捍腰形制、纹饰高度一致,只有材质不同。</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鹿纹箭箙饰一组,这组山字形银鎏金饰片或为围拢于箭箙口沿处的装饰。箭箙饰表面饰奔鹿与卷草纹,周边一圈联珠纹。</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龙凤纹卷云冠,这是一件由多片形状如云朵的镂空金属片连缀拼合而成的鎏金铜冠,上面还有数枚鎏金圆片,上饰凤鸟纹饰。</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双凤戏珠纹卷云冠,一件由十六片形状如云朵的镂空金属片连缀拼合而成的卷云金冠,上面还有二十二枚鎏金圆片,饰有菊花、鹦鹉、燕、飞鸟、太极图案。</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双凤戏珠纹额冠,这类额冠无冠体,是与其它冠帽搭配使用的额前装饰,通常尺寸无法围拢为冠圈,缝于织物上佩戴。这件镂空铜鎏金额冠做工精巧,中央饰一颗火珠,从卷云纹中冉冉升起,火珠两侧各有一支凤鸟,双翼伸展,各有五根尾羽向上翻飞,连结于额冠上方。</p> <p class="ql-block">辽(公元907-1125年)莲花摩羯戏珠纹靴,这是一双专为丧葬制作的靴子,式样与丝绸所制实物相似,装饰更为繁琐,饰以飞凤、花卉及卷云纹。鞋履在已发掘的辽代遗存中鲜见,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陈国公主与驸马合葬墓出土过一双凤纹金花银靴,出土时穿于公主银丝足网之外。</p> <p class="ql-block">西夏(公元1038-1227年),前排三件为捶揲而成的冠饰,最大一件正中镶嵌绿松石,口沿外饰联珠纹和以金线绕成的花瓣和云纹,第二层十五个掐丝圆托镶嵌绿松石,第三层镶嵌二十六颗绿松石,托只有联珠纹和云形金片装饰。两件较小饰物的形状和装饰大致相同,中央镶嵌物已失。</p> <p class="ql-block">元(公元1206-1368年)缠枝莲纹冠饰,一组三块饰镂空缠枝牡丹花纹冠饰,这些金片上窄下宽,微向内曲,而且边缘带孔,合扣时形如半球形冠饰的一半。右下方为莲花形帽顶饰,上部饰仰瓣,下部饰覆瓣,中央和覆瓣镶嵌绿松石,底层花瓣饰卷草纹。</p> <p class="ql-block">元(公元1206-1368年)花卉狮纹项饰,项饰分三段,各段以银片卷成,中段U字形,包金片,两端有凹槽和穿孔,其余两段可插于银片凹槽内。金片表面捶揲纹样,共九节,最外一节饰花卉纹,第二节兽首、鸟首和花卉纹,第三节和第四节饰不同花叶纹,中央一节饰兽纹。</p> <p class="ql-block">元(公元1206-1368年)下方为梵文狮子纹饰片,饰片原来应为某种宗教器物的装饰,中央有兰札体梵文“四大天王”之一“持国天王”尊号。两侧是藏地和藏传佛教图像中常见的狮子形象。</p> <p class="ql-block">元(公元1206-1368年)菊花纹如意形簮,这是一件簮首累丝而成的如意形簮,内饰菊花及叶纹,其中叶纹垫金片,原来可能嵌物,木簮角为后补之物。</p> <p class="ql-block">明(公元1368-1644年)缠枝菊花兔衔灵芝纹梳背,这对梳背捶揲成拱桥形,以缠枝菊花为主纹,花蕊镶嵌红宝石。梳背两端有兔衔灵芝纹,无纹处饰錾刻的点状纹饰,形成反光效果。梳背两端有素面金片,形制工艺属典型明代发饰。</p> <p class="ql-block">明(公元1368-1644年)双龙戏珠纹良冠,束髻冠累丝而成,顶部半球形,有六道梁,底部扁平圆领,后背立双翼形饰片,装饰繁复瑰丽。顶和底部饰蝙蝠和莲花形饰。罩梁錾刻联珠纹和卷云纹,底部双翼用金丝编成。双翼饰寿山福海和金丝编成的五爪戏珠双龙,其中火珠镶嵌红宝石,龙颈部有弹簧,行动时龙首会随之摇摆。</p> <p class="ql-block">明(公元1368-1644年)吉祥纹带饰,带饰在明代仍流行,但形状和纹饰与展览开头展出的草原风格带饰相去甚远,展现了中原的审美意趣。这组十七件带饰以捶揲和镂空制成,分别呈海棠形、倭角长方形和圆形。正面一部分饰喜鹊、梅花和牡丹,谐音“喜上眉梢”和富贵之意。另一部分饰莲花鸭子纹,取“连登科甲”之谐音,明清时期首饰上喜用谐音意象代表吉祥寓意。</p> <p class="ql-block">明(公元1368-1644年)凤纹挑心及掩鬓,此组簮饰部分可能由官方银作局所制,属典型明式簮钗,包含一只插于䯼髻正面中央的挑心和两只戴于两鬓的掩鬓。挑心呈如意形,掩鬓呈云朵形,镂空团花凤凰纹并垫金片,簮角表面刻有“一口三口五分”,掩鬓的簮角短小而光素。</p> <p class="ql-block">明(公元1368-1644年)牡丹形分心,可能是一个更大头饰的一部分,背后的叶子由三部分组成,后焊接编织在一起。鎏金金线描绘出叶脉,花瓣则有编织的金丝制成。牡丹花语或镶嵌宝石,现已佚失。</p> <p class="ql-block">明(公元1368-1644年)䯼髻罩,呈半圆形,以细金编织而成,男女皆可用。罩内以粗金线绕成八瓣莲花,明神宗的定陵曾出土以细金线编成的䯼髻罩,因此此罩可能是同类冠的一部分,此类发饰在明代广为流行,极大地改变了发饰和簮钗的使用。</p> <p class="ql-block">明(公元1368-1644年)鹤鹿纹帔坠,梨形,镂空鹤鹿纹。纹饰中央底部有一立鹿,引颈昂首,上部有一瑞鹤,展翅翱翔,鹤首朝下,似与鹿嬉戏,画面十分生动。周围饰梅、兰、松、竹纹饰,取鹤鹿同春,松鹤延年之意,寓意美好。</p> <p class="ql-block">明(公元1368-1644年)花鸟纹帔坠,荷包形,饰镂空花鸟纹。中央底部一菱形开光中有一飞翔凤鸟,下有一朵菊花。开光外饰兰花等花卉纹,上方为一倒覆的荷叶形,其上同样有兰花等花卉纹。</p> <p class="ql-block">看完黄金缕大展,心满意足的离开首都博物馆B厅。这次展览,每件展品特别标注了使用的工艺,从基础的锤揲、浇铸到复杂的鎏金、金珠与宝石镶嵌,关注工艺技术的发展,让观众领略到古代工匠的高超技艺。代表性工艺展品如北魏摩羯人物金索坠饰(见上一美篇),其镶嵌红、蓝、绿宝石的十字花形坠饰工艺精巧。</p><p class="ql-block">来到首博一层,看到处处新绿的清新布置,才从展览中回过神。一展览千年,收获颇丰。我想当我们再次凝视这些金器时,它们已不再是冰冷的金属。它们是历史的信使,是文明的载体,是我们祖先用双手和智慧,在时间的长河中留下的璀璨印记。</p> <p class="ql-block">三个单元、170余件展品的展览,系统梳理了黄金在欧亚草原、中原地区、青藏高原等地三千余年的传播与交融史。第一部分“兴起:草原与早期中国”聚焦黄金工艺从欧亚草原传入中国的早期历程,展品如公元前15-13世纪的喇叭口金饰见证了工艺东传轨迹,战国至汉代的卷曲动物纹饰牌则体现了草原游牧民族的审美。第二部分“碰撞:唐与吐蕃”呈现盛唐开放格局下中原与西部文化的深度交融,例如唐代凤鸟鸳鸯衔花枝形冠饰融合了中原凤鸟纹与西域华丽风格,吐蕃骑射武士形饰牌则展现了吐蕃风格与西亚萨珊艺术的影响。在第三部分“融合:辽宋至明”则展现辽、宋、元、明时期草原文化与中原传统的逐步融合,宋代云凤形簪以中原工艺制作辽代风格的造型,明代双龙戏珠纹梁冠则体现了黄金累丝工艺的高峰。</p><p class="ql-block">据介绍,展览以“黄金缕”命名取自宋代词牌名,其意象常与华丽、绵长相连。在展览语境中,“缕”喻指黄金工艺如丝缕般贯穿千年历史,而黄金本身作为贵重材质,一直是权力、财富、审美与文化交流的重要载体与象征。展览旨在通过金器,揭示其作为文明交流与融合重要见证的角色,谢谢欣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