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谁?——濮阳西水坡‘中华第一龙’墓主人身份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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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授时观象者·颛顼</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河南濮阳西水坡M45号墓主人身份 综合考</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摘要:河南濮阳西水坡M45号墓是距今约6500年的新石器时代重要遗存,墓中发现的蚌塑龙虎图案被誉为“中华第一龙”,在中国文明史研究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然而,墓主人身份问题长期以来悬而未决。本文突破单一学科视角,从典籍文献、权威学者论证、民间传说、活态民俗四个维度对墓主人身份进行系统考证。研究表明,M45号墓主人是一位集部落首领、大巫师、天文官于一体的远古圣王,其与古史传说中的颛顼存在深刻关联。本文综合考古实证、天文意义与历史传说,将墓主人命名为“观象者·颛顼”,以彰显其“观象授时”的核心功业及其与“帝丘”地理的深层契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关键词:西水坡遗址;M45号墓;墓主人身份;观象授时;颛顼</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一、引言</p><p class="ql-block">1987年,河南濮阳西水坡遗址M45号墓的发现震惊了中外学术界。这座距今约6500年的墓葬中,墓主人骨架左右两侧分别用蚌壳摆塑出龙、虎图案,脚下另有北斗图像,构成了迄今所知中国最早的天文星象图。三十余年来,学界对此进行了多学科、多角度、全方位的探索和研究,取得了丰硕成果。然而,一个根本性问题始终悬而未决:墓主人究竟是谁?</p><p class="ql-block">正如有学者指出,M45墓研究第一位的应该是墓主人,而不是龙,也不是其它随葬品。龙是人所创造的,人先于龙、优于龙。然而,由于缺乏出土铭文等直接证据,墓主人身份问题长期未能形成定论。本文突破单一学科视角,综合典籍文献、权威学者论证、民间传说、活态民俗四个维度,对墓主人身份进行系统考证,并尝试为其拟定一个传神贴切的命名。</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二、典籍文献视角:古史传说的地理印证</p><p class="ql-block">(一)“帝丘”的地理指向</p><p class="ql-block">濮阳古称“帝丘”,《左传》昭公十七年载:“卫,颛顼之墟也,故为帝丘。”杜预注:“卫,今濮阳县。”《读史方舆纪要》亦云:“昆吾城在开州东二十五里,其地有颛顼城。”西水坡遗址位于濮阳县城西南隅,正处于古史传说中“颛顼之墟”的核心地带。这种地理上的高度契合,为探索墓主人与颛顼的关联提供了重要线索。</p><p class="ql-block">(二)典籍中的圣王形象</p><p class="ql-block">《大戴礼记·五帝德》载颛顼“乘龙而至四海”。《史记·五帝本纪》称颛顼“载时以象天”。这些记载与M45号墓的考古发现形成了奇妙的呼应——墓主人身旁的龙虎蚌塑,正可视为“乘龙”的象征;而墓中的北斗与龙虎星象,则与“载时以象天”的天文职能高度吻合。</p><p class="ql-block">值得注意的是,唐代《帝德录》在叙述古帝王状貌时,对伏羲有如下记载:“伏牺亦曰宓戏,太昊,皇雄……以木德王,曰苍精,苍牙……以龙纪官,曰龙师而龙名。状有:通灵,出震,像日,作易,观象,察法,画八卦,设十言,推三元以教民。”其中“苍精”(即苍龙)与“观象”二词,恰与西水坡龙虎蚌塑的天文内涵相呼应。这一表述虽指向伏羲,但“观象”一词同样适用于颛顼“载时以象天”的功业。</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三、权威学者论证:多学科视角的深入解读</p><p class="ql-block">(一)考古学视角:文明起源的核心坐标</p><p class="ql-block">西水坡遗址发掘以来,考古界普遍认为该墓墓主人是一位距今6500年前的部落首领或圣王。北京大学考古系邹衡先生题词:“中夏文明,渊源有自,龙虎俱在,铁证如山。”中国历史博物馆宋兆麟先生进一步指出:“龙的形象在中国史前时代是多源的,但是,以西水坡的蚌龙为最古老,可以称为‘中华第一龙’。从这一点可以证明,黄河流域是中国古代文明的摇篮,所以说龙的主要故乡在黄河流域,在濮阳。”</p><p class="ql-block">(二)天文学视角:观象授时者</p><p class="ql-block">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冯时研究员对M45号墓的天文学研究具有里程碑意义。他发现,墓中蚌塑龙虎分别代表东宫苍龙与西宫白虎,墓主脚下的蚌塑三角形与人胫骨构成北斗图像。这一发现将中国二十八宿体系的滥觞期上溯到6000多年前,使古老的盖天说宇宙观得到了实物印证。冯时先生指出:“西水坡45号墓的主人,不仅生前是部落的首领,更是一位通晓天文的太巫。他所拥有的北斗、龙、虎图像,表明他掌握着当时最高水平的天文知识,是沟通天地、人神的中介。”</p><p class="ql-block">(三)宗教学视角:通天大巫</p><p class="ql-block">张光直先生提出“神兽说”,认为墓主应为古代巫师,蚌塑龙、虎、鹿是为巫师做法时的“三蹻”——动物助手,助其沟通天地。这一观点与东晋葛洪《抱朴子》中“乘蹻”法术的记载相印证:“若能乘蹻者,可以周流天下,不拘山河。凡乘蹻道有三法,一曰龙蹻,二曰虎蹻,三曰鹿卢蹻。”</p><p class="ql-block">(四)历史地理视角:颛顼部落遗存说</p><p class="ql-block">地方学者刘建伟系统论证了西水坡遗址与颛顼部落的关联。他从地望一致、社会性质吻合、图腾崇拜对应三个维度展开论证,认为西水坡遗址是颛顼部落在濮阳活动留下的重要文化遗存。邢平元的研究则指出,西水坡属于后冈文化范畴,又受东方文化影响,是华夏文明早期融合的产物。这种文化融合的特征,与古史传说中颛顼“平九黎之乱”的功业存在潜在关联。</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四、民间传说视角:地方记忆的深层积淀</p><p class="ql-block">(一)颛顼乘龙的传说</p><p class="ql-block">濮阳地区流传着丰富的颛顼传说。《大戴礼记》载颛顼“乘龙而至四海”,当地民间则传说颛顼死后化为龙神,守护一方水土。这种“乘龙升天”的母题,与M45号墓龙虎相伴的葬制形成了深层呼应。民间年画、剪纸中常见“颛顼乘龙图”,其形象往往与墓中蚌龙姿态相似,体现了地方文化记忆的延续。</p><p class="ql-block">(二)伏羲龙虎的传说</p><p class="ql-block">《帝王世纪》载伏羲氏“有龙瑞,以龙纪官,号曰龙师”。在山东武梁祠汉代伏羲女娲石刻画像中,有题记“伏羲仓精,初造王业”,其中“仓精”即苍龙。有学者据此论证,伏羲所开创的万世伟业融合了崇虎的古西羌民族与崇龙的古东夷民族,奠定了中华民族的基础。尽管这一观点指向伏羲,但西水坡龙虎相伴所象征的民族融合内涵,与颛顼时代同样契合。</p><p class="ql-block">(三)民间研究的颛顼说</p><p class="ql-block">濮阳民间研究者基于地方地理与传说,提出了墓主人为颛顼的观点。他们指出:西水坡所在的濮阳县有颛顼陵(又称“高阳陵”)的传说,当地“帝丘”之名历代沿用;墓葬中龙虎相伴的葬制与颛顼“乘龙至四海”的记载相合;墓主脚下的北斗图像与颛顼“载时以象天”的职能对应。这些民间记忆为墓主人身份提供了活态的佐证。</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五、活态民俗视角:祭祀文化的活化石</p><p class="ql-block">(一)三组蚌图的祭祀序列</p><p class="ql-block">西水坡遗址共发现三组蚌砌图案,南北向一字排列:</p><p class="ql-block">· 第一组(B1):45号墓龙虎图案,墓主脚下有用两根人胫骨和蚌壳摆成的北斗图案</p><p class="ql-block">· 第二组(B2):位于其南20米,有龙、虎、鹿和蜘蛛等形象,虎和鹿头向北而龙头向南</p><p class="ql-block">· 第三组(B3):位于其南25米,北虎南龙背相对,龙背骑一人</p><p class="ql-block">三组图案构成一个完整的祭祀序列,展现了原始宗教祭祀的生动场景——氏族首领或巫觋作法祈福,祭祀完毕后用蚌壳摆成特殊图案以表达含义。这种活态的祭祀遗存,为理解墓主人的宗教职能提供了直观证据。</p><p class="ql-block">(二)“龙的传人”的文化符号</p><p class="ql-block">西水坡蚌龙出土后,迅速成为“中华第一龙”的文化符号。濮阳因此获誉“中华龙乡”“华夏龙都”,当地涌现众多带“龙”字的商店、宾馆。每年农历二月二“龙抬头”,濮阳举办龙文化节,海内外华人齐聚,共祭龙祖。这种活态的民俗传承,使西水坡遗址成为凝聚中华民族精神的血缘纽带。</p><p class="ql-block">正如孙德萱、李忠义先生所言:“以濮阳龙为主根系,在中国文明形成过程中,吸收各区系‘龙’的‘神’与‘形’,融合而成的‘商代龙’是为中国龙的祖型。在其后两千多年中,中国龙的‘精’、‘气’、‘神’不断深化,成为无与伦比、无可替代的中华民族的族徽,成为中华全民族精神上的血缘纽带。”</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六、综合考证:墓主人的身份推定与命名</p><p class="ql-block">(一)墓主人身份的推定</p><p class="ql-block">综合以上四维分析,M45号墓主人的身份可归纳为以下核心特征:</p><p class="ql-block">维度 核心依据 身份指向</p><p class="ql-block">考古学 “中华第一龙”的发现地,龙虎相伴的葬制 部落首领、圣王</p><p class="ql-block">天文学 北斗、龙虎星象构成最早的天文图 观象授时者、大巫</p><p class="ql-block">宗教学 三组蚌图构成完整祭祀序列 通天大巫</p><p class="ql-block">历史地理 濮阳“帝丘”的地理印证 与颛顼密切相关</p><p class="ql-block">无论墓主人具体对应哪一位传说人物,他在当时社会中的地位都是至高无上的——他不仅掌握着王权(统御部落),更掌握着通神权(沟通天地)和观象授时权(制定历法)。这种“王、巫、天官”三位一体的身份,正是中国上古文明“政教合一”特征的典型体现。</p><p class="ql-block">综合地理指向、文献记载与考古发现的契合度,墓主人与颛顼的关联最为紧密。理由有三:</p><p class="ql-block">1. 地望一致:濮阳古称“帝丘”,为颛顼之墟,遗址正处于这一核心区域;</p><p class="ql-block">2. 职能吻合:颛顼“载时以象天”的天文职能,与墓中的北斗龙虎星象直接对应;</p><p class="ql-block">3. 葬制呼应:颛顼“乘龙而至四海”的传说,与龙虎相伴的葬制形成互文。</p><p class="ql-block">(二)命名的多维考量</p><p class="ql-block">为这样一位集多重身份于一身的远古圣王命名,需要兼顾考古实证、天文特征、历史传说和文化象征四个维度。唐代《帝德录》以“观象”一词描摹圣王形象,为我们提供了命名的古典依据。同时,墓主人与颛顼的深度关联,使“颛顼”成为命名中最具历史厚度的选择。</p><p class="ql-block">综合权衡,本文推荐以下命名方案:</p><p class="ql-block">观象者·颛顼</p><p class="ql-block">命名阐释:</p><p class="ql-block">观象者——以冯时先生的天文考古发现为核心依据,直指墓主人“观象授时”的核心功业。《周易·系辞》云:“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墓主人正是中国最早的天文观测者与历法制定者,他通过观测北斗与龙虎星象,为部落确定农时、指导生产。《帝德录》述伏羲“观象察法”,颛顼“载时以象天”与之异曲同工,“观象者”一词恰可统摄二者。</p><p class="ql-block">颛顼——直接指向五帝之一的颛顼,其依据有三:</p><p class="ql-block">· 地理依据:遗址所在的濮阳,古称“帝丘”,为颛顼之墟;</p><p class="ql-block">· 文献依据:《史记》《大戴礼记》等典籍载颛顼“乘龙”“载时以象天”,与考古发现高度吻合;</p><p class="ql-block">· 民俗依据:地方传说中颛顼与龙虎的关联绵延不绝。</p><p class="ql-block">“观象者”与“颛顼”之间以间隔号相连,既表明这一命名是综合考古发现与历史传说的学术假说,又暗示二者之间的内在统一——颛顼正是那位“观象授时”的远古圣王。</p><p class="ql-block">(三)备选命名的说明</p><p class="ql-block">本文也曾考虑其他命名方案,如“观象大巫”“大火观象者”等,但这些命名或过于泛化,或过于侧重单一特征,未能充分体现墓主人与“帝丘”地理的深刻关联。相较之下,“观象者·颛顼”既保留了“观象”这一核心天文职能,又指向具体的历史人物,实现了考古实证与古史传说的有机统一。</p><p class="ql-block">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本文不使用“龙虎君”一类称谓,原因在于:“君”字虽可表尊崇,但后世君主制色彩较浓,且“龙虎君”一词未能体现墓主人最核心的“观象”职能。而“观象者·颛顼”既彰显了天文功业,又植根于历史地理,更具学术严谨性与文化厚度。</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七、结语</p><p class="ql-block">濮阳西水坡M45号墓的主人,以其6500年前的存在,向我们展示了中华文明曙光初现时一位圣王的形象。他手握王权,通晓天象,统合诸部,死后又以北斗为车、龙虎为伴,开启通向永恒的旅程。作为“观象者”,他奠定了中国天文学的最早基石;作为“颛顼”,他将古史传说与考古发现紧密勾连,使“帝丘”之名获得了真实的生命。</p><p class="ql-block">正是他和他的时代,奠定了中华文明绵延五千年的根基,让“龙的传人”这一文化认同穿越时空,延续至今。当我们在濮阳龙文化节上共祭龙祖,当我们自称“龙的传人”,我们都在与这位6500年前的“观象者·颛顼”进行着跨越时空的精神对话。这,或许正是西水坡遗址留给中华民族最为珍贵的文化遗产。</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class="ql-block">参考文献</p><p class="ql-block">[1] 南乐县建筑工程管理委员会.我国历史上由渔猎社会向农耕社会的演化进程——濮阳西水坡M45号墓遗址信息解读[J].濮阳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21,34(6):73-76.</p><p class="ql-block">[2] 帝德录[M]//文镜秘府论.古籍文献知识库.</p><p class="ql-block">[3] 邢平元.西水坡遗址与河济地区早期文明[J].中国民族博览,2024(16):27-29.</p><p class="ql-block">[4] 李文颖,景力文,袁冰洁.在濮阳发现中华第一龙的过程[J].河南文史资料,2024(6):121-127.</p><p class="ql-block">[5] 龙、凤、虎天族及濮阳西水坡大墓[J].中山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42(2):41-48.</p><p class="ql-block">[6] 刘建伟.西水坡遗址:将道教起源追溯至6000多年前,或与颛顼有关[EB/OL].360Doc,2023-05-30.</p><p class="ql-block">[7] 孙德萱,李忠义.濮阳西水坡蚌壳龙虎图案研究述评[EB/OL].loongfeng.org,2005-12-04.</p><p class="ql-block">[8] 冯时.河南濮阳西水坡45号墓的天文学研究[J].文物,1990(3):52-60,69.</p><p class="ql-block">[9] 董星.濮阳西水坡M45墓研究方向的批判[EB/OL].360Doc,2015-06-24.</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乐曲:肖邦《离别曲》</p><p class="ql-block">撰文:艾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