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在晨光里，亦在暮色中——记录带三宝读书的日子

知足常乐

　　每日清晨，小班的三宝睁开惺忪睡眼后，喝着奶便被我抱在怀里，坐到桌前，或听我们读书，亦或跟读，今日亦然——翻开那页《曾国藩家训》节选。

这是寒假以来，爸爸陪着她慢慢养成的习惯——每日晨读、暮省数分钟，语文、英语，井然有序，从不潦草。

　　今天我们带她读的是：

晨不起，万事荒；幼不学，一生忙。

志不立，前路迷；行不坚，梦成空。

能自律，乃自强；克己者，路方长。

心不骄，气自华；恒心在，事必成。

事败皆由惰，人颓总因闲。

万恶懒为首，百善勤当先。

读到“幼不学”时，她说“幼不学，老何为。”随后找到《三字经》的书，翻到相关内容。

读到末句，三宝说：“妈妈，这句‘一勤生百巧，一懒百病生’，你以前说过！”

我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不过是平日随口一句叮嘱，她竟悄悄记在了心里。

　　我心里一动。带她读经典断断续续两年有余，从《论语》到《诗经》，后来她不乐意读了，换成律诗、现代诗，零零散散不成系列。寒假爸爸接手，读什么、怎么读，定得清清楚楚。今日跟我晨读，选了《曾国藩家训》里朗朗上口的句子，没想到她不仅读得进去，还会自己联想。

我笑了。这孩子，把读过的、听过的，都串起来了。

老子说：“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这些年零零碎碎的晨读，有时候顺利，有时候抗拒，但定时定量，或听读，或跟读，随心且随意。坚定地笃信——日复一日的坚持，就像在泥土里埋下种子。你不知道哪一天，哪一阵风，哪一场雨，就会让它们破土而出。

《中庸》🈶“慎终如始，戒败于初。”《道德经》云“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我抄录于文中，三宝还不懂，但我懂。读书是这样，养孩子也是这样——守住那个“初”，才能等到那个“终”。

窗外晨光渐亮。她继续往下读，声音不大，却稳稳的。

我想，这就是“养慧命”的样子吧！世间万物，越是看起来“有用”的东西，往往越容易被耗尽、被替代；而那些看似“无用”的——比如一首诗、一片月光、一场关于千年前文人的对话——却能在我们生命最幽暗的时刻，点亮一盏灯，支撑我们走过“山山而川”

　　附寒假爸爸带她录了数十个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