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党在心中甘作兵,胸怀祖国尽倾情</p><p class="ql-block">练成绝艺苦能吃,面对荣誉手不争</p><p class="ql-block">两袖春风多浩荡,一身正气自清明</p><p class="ql-block">每年三月花开日,天外归来可是卿</p> <p class="ql-block">——题记如钟,余音未散。每年三月五日,总会记起一个平凡的名字,那就是“雷锋”。尽管沧海桑田,六十三年谈笑一挥间,岁月不经意地在鬓角中划过,曾经的少年我也向着老年的门坎迈进,而藏在书柜里的《雷锋日记》,仍然被时不时翻开。我的指尖轻轻打开《雷锋日记》,仿佛嗅到岁月的气息,书页边角还沾些许微黄,封面上蓝墨水写的“雷锋”二字,被岁月洇开一点淡青,像春水初生,也像他帽檐下那抹不褪色的笑。</p><p class="ql-block">三月风起时,我总爱踱到街心公园那棵老槐树下。树影斑驳,石凳微凉,几个孩子蹲在砖缝里找蒲公英,吹得绒毛四散,像撒了一把小小的、会飞的星子。我忽然想起小时候,老师教我们叠纸船,船里不放纸钱,只压一张雷锋日记的抄页:“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那会儿不懂“无限”多沉,只觉那字句烫手,像刚出锅的糖糕,甜得人眼眶发热。</p><p class="ql-block">他不是神龛里供着的塑像,是雨天把棉衣披给陌生大娘、自己淋得透湿的青年;是省下津贴寄给灾区、却把补丁摞补丁的袜子穿到脚跟开花的兵;是深夜伏在油灯下抄《毛泽东选集》,铅笔头短得攥不住,仍一笔一划写满三本笔记的普通人。他没活到白发苍苍,却把一生过成了春天——不是轰轰烈烈的惊雷,是细雨潜入夜,润物细无声。</p><p class="ql-block">唱支山歌给党听,我把党来比母亲……这首歌伴随着我们的童年,《雷锋日记》陪我们走过了青春岁月。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那是我们青春无悔的追求,只有懂得“甘作兵”不是俯首,是挺直脊梁的主动选择;“手不争”不是退让,是把勋章悄悄别进别人衣襟的温柔;“两袖春风”吹的不是虚名,是扫帚划过街道的沙沙声、是帮老大爷推车上坡时后颈沁出的汗、是递出伞时多撑出的半尺晴空。</p><p class="ql-block">去年三月,我见一位快递小哥在暴雨里护住怀中包裹,自己半边身子湿透,却把最后一把伞塞给等车的孕妇。她愣住,他只憨憨一笑,转身跑进雨幕,背影和当年照片里那个扶着老人过马路的年轻身影,悄然重叠。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雷锋从未走远,他只是换了一身工装、一副眼镜、一种口音,继续走在我们中间——像一粒种,落进泥土,长成林;像一首诗,写在纸上,活在人间。</p><p class="ql-block">每年三月花开日,天外归来可是卿?</p><p class="ql-block">卿在,从未远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