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三月赏花时&黄腊/平坝农场》（蔡炯 摄制）

CAT蔡炯

春风踮脚走过平坝农场的田埂，

樱花便一树一树地醒来了。

我们四人挽着手，在粉白花影里慢下脚步，

衣袖拂过枝头，帽檐沾了光，也沾了香。

不必说话，笑就落进花瓣里——

像三月特意备好的信笺，

寄给黄腊山下，那一片未拆封的春光。

镜头定格时，我们正站在老樱树下，

白裙被风轻轻托起，像未落笔的诗行。

有人蹲着，有人踮脚，有人把帽子扶正，

远处山峦低垂，静默如砚；

而整座农场，正把最柔的粉、最暖的光，

一瓣一瓣，匀匀地，洒在我们肩上。

蹲下来，指尖触到微凉的花瓣，

像拾起春天遗落的半句低语。

另两人站在身后，笑意盈盈，

不说话，只把目光停在我们弯下的腰线上——

那一刻，落花、青草、微光与人影，

都成了黄腊乡写给三月的工笔小注。

长裙曳过青草地，

帽子在风里轻轻晃。

我们不争高下，只争谁先接住飘落的那朵，

谁先听见花枝在风里轻轻一颤。

樱花不喧哗，我们也不喧哗，

只把静气，酿成山野间最清甜的一口呼吸。

两人牵手，并肩而立，

衣角被风牵起，像两片未离枝的叶。

笑是淡的，光是柔的，

连影子都轻轻叠在一起——

这哪里是合影？

分明是三月悄悄，在黄腊山下，

为我们按下的一个温柔快门。

步子轻些，再轻些，

怕惊了枝头栖着的整季春光。

白帽与棕帽在花影里一前一后，

像两枚被春风推着走的音符，

谱子写在平坝农场的小径上，

调子是樱花落时，簌簌的微响。

仰起脸，伸手去够那枝低垂的樱，

指尖未触，香已先至。

黑衣与蓝衣在花影里静立，

像两株被春意点化的树——

不争高，不抢眼，

只把心，朝向同一片盛放的天空。

蹲下，拾起，再轻轻扬起，

花瓣便又飞成一场微型的雨。

我们穿柔色衣，戴各色帽，

不为谁而美，只因春在，便自然舒展。

黄腊乡的泥土记得，

这俯仰之间，是人与花最朴素的相认。

伸出手，像接住时光的碎银，

风一吹，花瓣便簌簌落进掌心。

四人立在花树下，裙摆轻扬，

远山如黛，樱云如雪，

而我们，是春日画卷里，

最不刻意、却最妥帖的那一笔。

笑是藏不住的，

尤其当整片樱花都为你亮起。

黑裙白裙，草帽藤帽，

我们站在树下，像四株被春光选中的植物，

根在黄腊的土里，心在平坝的风里，

开得自在，也开得欢喜。

毛衣软，长裙垂，帽子斜斜一戴，

樱花便从枝头，落进我们眼底。

风过处，花瓣如雪，草色如烟，

我们不赶路，只把脚步，

走成黄腊樱花园三月最慢的节拍。

小径蜿蜒，花影婆娑，

我们并肩而行，衣色淡如初酿的茶。

不必看路，路自有花引着；

不必说话，话早被风捎给山那边了——

黄腊的春，从来不用吆喝，

它只静静开，静静等，静静把人，

拢进它粉白的怀里。

仰头时，整棵树都倾身而来，

花影在睫毛上跳，光在发梢上停。

黑衣与蓝衣静立如诗行，

不写悲喜，只写“此刻”——

此刻有风，有樱，有山，

有我们，把一生中某个清晨，

站成了平坝农场最轻、最柔、最真的样子。

黑衣与蓝衣，白裙子与笑靥，

牵手时，连影子都叠得刚刚好。

光从花隙间漏下，

像春神悄悄打翻的蜜罐，

甜而不腻，暖而不灼——

这哪里是拍照？

分明是黄腊山，把三月的温柔，

一寸一寸，织进了我们的衣褶里。

手牵着手，步子便有了韵律，

像四片叶子，在同一阵风里翻动。

长裙拂过草尖，帽子映着天光，

我们不说话，只把山野的静气，

走成一条通往春天的、柔软小径。

左一人，黑衣白裙；中一人，灰衣白裙；

右一人，蓝衣黄衫，指尖正指向山那边——

不是在指路，是在指春的纵深。

樱花如云，人如诗，

黄腊乡的三月，

从来不止于花开，更在于，

花开时，有人愿与你一同仰望。

一人独立，黑衣白裙，白帽轻扶，

像一帧被时光按下暂停键的旧电影。

身后樱云翻涌，身前风过无痕，

她不说话，却把整个黄腊的春，

站成了一种静默的仪式——

原来最美的赏花，

是把自己，也开成春天的一部分。

并肩而立，衣色相近，笑意相通，

花瓣落肩，不掸，任它停驻。

樱花树高，人影小，

可那小影子里，却盛得下整座山的春光——

平坝农场不声张，

只把最盛大的浪漫，

悄悄，种进我们并肩的间隙里。

背对镜头，四人立成一行诗，

衣不同，帽各异，却同向花开处。

一人抬手，不是指向远方，

是把整片樱云，轻轻托起——

黄腊的三月，从不需言语注解，

它只用风、用光、用落花，

教人如何，把心，站成春天的形状。

捧起花瓣，像捧起春的碎银，

蹲着的，立着的，笑着的，静着的——

姿态不同，心却同频。

樱花不问来处，我们亦不问归期，

只把此刻，捧在掌心，

让平坝农场的三月，

在指缝间，开出细小而确凿的光。

双手微托，仰面而立，

任花瓣如雪，落满指尖与肩头。

白裙铺展，如春水初生，

樱花铺天，如云霞初盛——

黄腊山下，原来最深的浪漫，

是人静立如初，花自在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