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火在小巷里熊熊燃烧

淡然（李中尧）

　　首先说老火和大年三十到初一的年柴火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概念。大年三十的年柴火说足了堆上些柏枝和短木，时间长的烘十几个小时，时间短的烘个把小时就结束了。

而本文要说的老火和大年三十的年柴火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概念。说起这老火，陵川有的地方叫拱火，中国大部分地方叫旺火，而我们家乡叫“老火”，本着“亲不亲连着筋“的情感，还是叫它老火感觉更加亲切一些。

说起这老火，上世纪末陵川大街上在正月十五闹元宵的节日里，每家街面房的门口都要垒老火，从正月初八开始盘火，到正月十五全面燃放，前前后后要持续将近十天。那时候元宵节陵川的大街上真的有浓浓的烟火气。后来按照国家规定，本着保护环境的国法，渐渐取消了正月十五盘老火这项很有年味的活动。从此以后咱陵川正月十五元宵节的大街上再没出现过盘老火这类民俗活动了。

而今年正月十五之前，我们小巷里（城西社区龙门南巷清泉里）的两位老板饶有兴趣地盘起了我多年没见过的老火来，勾起了我对正月十五盘老火那份浓浓的回忆来。

这两位老板是忘年之友，街坊邻居只知道人家很有钱，不知道到了几位数，也不知道人家是干什么营生发迹的。好在人家住房前有六米宽的道路，这为人家盘老火创造了优越的条件。

我们往街走，他们门前是必由之路。正月里好像是监工者见证着老火盘建的进度。从正月初十开始摆放底盘砖孔，一直到正月十五老火竣工红红火火燃烧，期间的过节也是相当大的。

你还别说，正因为有了小巷道路旁的这堆老火，我都懒得去大街上看灯看耍故事了。几个年岁大的人在老火旁忙着给孙辈烤馍吃。我的记忆里应该是拿来玉茭面点心到老火上烤着吃的。看眼前这阵势，都做到了“与时俱进”了：有的拿着小红薯插在几十公分长的八号铁丝头上在火头是烤；有的拿从超市里买回来的糯米玉茭烤；有的拿着枣山馍烤；还有的拿着烧烤的小串串在烤，八九个老人把老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样的老火在陵川很少见了（平城镇柳义村至今可能还保留着正月十五垒石榴拱火的习俗）。在老火上烤馍吃也是有它的来历的，我认为小一茬的人也应该知道一些，否则再往后这类习俗就彻底消失了。

在老火上烤馍吃相传能纳吉避凶，驱除病痛，吃上这样的烤馍象征全年不肚疼。吃了老火烤馍还可以给你带来好运，吃烤馍有：健康、发财、兴旺、纳吉、避邪多重含义包含其中。看见熊熊燃烧的老火，能联想到红红火火、兴旺发达、好运连连、身体健康、福气满满等好多美好祝福语来。因为过去都是发面蒸的馍，所以还有红红火火发大财的希冀蕴含在其中。按老人们都说法老火烤馍必须烤至外焦里嫩，火候适中效果才最最好。

看见街坊邻居饶有兴趣那烤馍的热闹架势，我心里想的很多。我不敢有昔日的老火在正月里大街上重新燃烧起来的非分之想，只是想让小一辈的孩子们知道三十多年前陵川正月十五元宵节的大街小巷里都盘着形态各异的老火，是很有烟火气的 。盘老火应该算作陵川民俗文化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