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府城的上元之夜

杨企正 （正心诚意）

美篇号：702585

拍摄：华为MATE30

徽州古城始建于秦朝，自唐以来一直是徽郡、州、府治所在地，是一座真正延续2200年的“府治之城”，歙县与徽州府治同在一座城内，形成了“城套城”的独特风格。

马年的正月十五上元节，我们从绩溪水村的登源府第酒店提前吃了早晚餐，大巴直达徽州古城停车场，游览徽州古城，观赏“五财贺上元，鱼灯映古城”的元宵盛会。

古城城墙外，那条大鲤鱼“游”起来了。不是画在纸上，也不是刻在木头里，是真真切切的灯——鳞片透光，眼珠含光，尾巴一摆，光波就荡开去。风一吹，灯影在青石地上游动，像真有水，真有鱼，真有千年前徽州人放灯祈福的那条新安江。

树梢挂的灯笼是暖的，墙缝里漏出的光是柔的。

古城门亮得像一帧老胶片被重新洗出来——金檐是底色，红灯是印章，人影是流动的显影液。门洞幽深，却并不冷，因为光从里往外漫，像一坛陈年花雕开了封，香是温的，气是活的。

正月十五的夜晚，徽州古城人山人海，我们沿着人流，一路游览谯楼、徽园、府署、牌坊、陶行知纪念馆、中和老街、斗山街，然后挤在人群中，兴奋的观赏演出。

灯是暖的，花是清的，花影就浮在灯笼上，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

“徽园”，那光，那石，那字，早不是冷冰冰的旧物，是徽州人年年元宵，亲手点亮的“家门”。

光打在砖纹里，深一道浅一道，像刻着没写完的家书。这是一座没有屋顶的徽文化大地艺术。

著名的许国牌坊也亮起来了，灯笼把牌坊的雕花照得纤毫毕现，也把游人的笑脸照得清清楚楚。

坊主许国，因云南平逆决策有功，晋少保，封武英殿大学士，又名大学士坊。牌坊历经五百年风雨岿然屹立，牌坊呈长方形立体，八柱四面合围，冲天式结构，暗藏易经八卦，全国仅此一例。

陶行知纪念馆前却安静得能听见光落下的声音。灯笼暖，砖雕沉，屋檐翘得轻巧，像随时要载着整条街的灯火，飞回新安江上。

中和老街整条都是红的，不是刺眼的红，是灯笼晕开的、糖糕蒸腾的、孩子脸颊上泛起的、老人围巾边角露出的——那种暖红。人走着，灯晃着，光浮着，连空气都像被染过，带着松香、麦香、还有鱼灯竹骨晒过太阳的微涩香。

斗山街，背依斗山，街内拥有众多徽州民宅、祠堂，青石板串起的巷子，两边都是人家，跟着排水渠的潺潺水声，望着马头墙切割的天空，是一幅闹中取静流动的徽派建筑水墨画。

巷子深处，石牌坊静立，暖光给它镀上柔边。墙皮斑驳，可灯笼一照，斑驳也成了纹路；巷子幽暗，可灯笼一挂，幽暗也成了留白。

到了夜晚7点以后，府署广场、许国牌坊前、中和老街上人声鼎沸，最亮最热闹的当数府署广场前。

那盏大鲤鱼灯，悬在府署屋檐下，鳞片在光里泛金，眼睛亮得像含着两粒星子。“五财贺上元，鱼灯映古城”表演正式拉开帷幕。

“

诗仙李白，有《清溪吟》诗一首：

清溪清我心，水色异诸水。借问新安江，见底何如此。人行明镜中，鸟度屏风里。向晚猩猩啼，空悲远游子。

202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