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已逝,桑榆未晚

张金萍

<p class="ql-block">作者 海韵山魂</p><p class="ql-block">图 《致谢网络》</p> <p class="ql-block">初次邂逅“东隅已逝,桑榆未晚”这句话时,我只当是一句文绉绉的劝慰。直到那年深秋,在老巷的银杏树下遇见陈老,才真正弄懂这八个字里藏着的,是时光沉淀后的滚烫与新生。</p> <p class="ql-block">陈老是巷口修钟表的匠人,七十多岁的年纪,背却挺得比巷子里的白杨树还直。看他在修表摊上干活们样子:戴着放大镜的眼睛专注得像钉在表盘上,镊子在齿轮间翻飞,比蝴蝶穿花还灵巧。有一次我好奇地问:“陈老,您年轻时是不是就靠这手艺吃饭呀?”他停下手里的活儿,指尖摩挲着一块老式机械表的表蒙,目光飘向巷口那棵半枯的老槐树:“哪有哦,我年轻时是个急性子,跟人合伙做生意,亏得底朝天,还把家里祖传的一块怀表当给了当铺。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躲在家里大哭了一场,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后来邻居家的老钟表匠看我可怜,说‘小伙子,东隅已逝,桑榆未晚,不如跟着我学修表吧’。我那时候都三十好几了,哪敢想重新学手艺?可他说,‘三十岁怎么了,我六十岁还学修电视呢’。就这么着,我拿起了镊子,一拿就是四十年。”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块擦拭得锃亮的怀表,“你看,就是这块,后来我攒了三年的钱才赎回来。现在想想,要是当初一直陷在泥里爬不出来,哪能有后来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陈老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海里,泛起圈圈涟漪。我忽然想起苏轼——那个一生三次被贬,从京城到黄州,再到惠州、儋州,越贬越远,却越活越通透的文豪。在黄州,他“一蓑烟雨任平生”,开荒种地,自号“东坡居士”,写出了《赤壁赋》这样流传千古的名篇;在惠州,他“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把蛮荒之地的生活过成了诗;在儋州,他办学堂,传学风,让“书声琅琅,弦歌四起”。他的前半生在官场的漩涡里起起落落,“东隅”的风光早已烟消云散,可他却在“桑榆”之年,于山水间、笔墨间、烟火人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地。他用一生践行着:真正的成熟,不是沉溺于过去的遗憾,而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p> <p class="ql-block">我们总以为,人生是一条单行线,一旦走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一旦错过了“东隅”的朝阳,就只能在黑暗里等待落幕。可陈老的修表摊、苏轼的后半生告诉我们:人生从来不是一场定局。青春有青春的热烈,中年有中年的厚重,暮年有暮年的醇香。那些错过的、失去的、遗憾的,不过是成长路上的垫脚石,而不是终点的墓碑。</p> <p class="ql-block">站在人生的渡口,我们都会遇到风浪,都会有不小心偏离航线的时候。有人在原地徘徊,抱怨命运的不公;有人却扬起新的风帆,驶向更远的彼岸。其实,无论你是二十岁、三十岁,还是六十岁、七十岁,只要心怀希望,愿意重新出发,就没有晚的时候。</p> <p class="ql-block">巷口的银杏叶又黄了,陈老的修表摊前依旧围满了人。他戴着放大镜,专注地修理着一块手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白发上,像镀了一层金边。我忽然觉得,“东隅已逝,桑榆未晚”从来不是一句空洞的安慰,而是一种人生态度:不恋过往,不惧未来,在每个当下,都活出最精彩的自己。毕竟,只要心怀热爱,岁月就不会辜负你;只要愿意出发,任何时候都不算晚</p> <p class="ql-block">看了《海韵山魂》有感</p><p class="ql-block">生命由无数个当下组成,每一刻都独一无二。学会全身心投入当下的生活,无论是工作、学习还是与亲人朋友相处,都以真诚和热情对待。避免过度纠结过去或焦虑未来,专注于眼前的事物,感受生活的美好与温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论梦想大小,都值得为之努力。不要因恐惧失败或他人的眼光而放弃追求。设定目标,并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它前进。即使途中遇到困难,也要将其视为成长的机会,坚持到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人生是一场持续的学习之旅。不断探索新知识、新技能,提升自己的能力和视野。阅读书籍、旅行、尝试新事物,让自己的内心世界更加丰富。成长不仅体现在事业上,也体现在对生活的理解和对自我的认知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生活中难免会遇到挫折和困难,但心态决定一切。学会用乐观的眼光看待问题,把挫折视为成长的垫脚石。不要为了迎合他人而失去自我。勇敢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情感,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让生命充满活力。愿我们都能在有限的生命中,创造出无限的可能,让生命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