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总想拿起这支沉重的笔,写点什么,万千思绪,无法谈起。</p><p class="ql-block"> 我和发小(名讳)从童年时期就住在陕北一个镇子上的四合院里,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个班里。记得儿时,每天上学的早晨,争相呼喊名字去上学。八九岁的年纪,要轮流在班里,冬天生火炉,打扫卫生,我俩总是互相帮助,抢着干。高中毕业后,各自有了一段经历,两三年后,又在一个镇子里的小学任教;十几年后,兜兜转转,又在县城里的公务行列再次相遇。这些经历,也成了我俩在同学、同事中炫耀的资本。从小到大、到老,乃至发小走到生命的终端,我俩未曾因为丁点小事红过脸,不是兄弟,胜似兄弟。</p><p class="ql-block"> 我的发小,生性耿直、内向,与人为善却不善言辞,办事特别较真。他的一生,真的是饱受灾难。三十来岁,在调回县城的路上,遭遇车祸,差点丧命;工作时,因太过认真,惨遭黑手,伤重住院;年过半百,病痛又找上了他,先后三次罹患癌症。他总是直面病痛,笑谈人生,豁达之心,令人敬佩!</p><p class="ql-block"> 2024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上午,远在省城的我,接到他妻子打来的电话,说发小“走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在这年的8月中旬,我还到他家看望,虽然精神大不如前,仍然谈吐清晰,不曾涉及生老病死,乐观之情溢于言表。悲痛之余,我连夜坐火车赶回县城,发小已经躺在县城的殡仪馆了。从此阴阳两隔,悲哉哀哉!</p><p class="ql-block"> 祈祷发小,魂飞极乐,身向飘渺,从此再无病痛!</p><p class="ql-block"> 梦里发小成虚幻,</p><p class="ql-block"> 人间良友难遇见。</p><p class="ql-block"> 2025.1.28草稿</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2025.2.28落笔</p> <p class="ql-block">前排右一,是我的发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