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图/文:姚东旭</p><p class="ql-block"> 美篇号:1788176</p><p class="ql-block"> 噩耗猝至。2026年3月4日晚22时45分,武汉音乐学院音乐学系教授、国家级非遗古琴艺术代表性传承人丁承运先生,因病在武汉辞世,享年83岁。消息传来,江城春寒骤起,琴坛失一宗师,我手机中的照片与录像,顿成永诀的纪念。</p> <p class="ql-block"> 犹记2025年12月22日,琴台大剧院天怡空中花园宴会厅,雅集高朋,弦歌清越。我有幸在场,以镜头定格瞬间:丁霓裳女士抚琴,清音绕梁;丁承运先生端坐一侧,风神儒雅,目光沉静如古潭。快门轻响,那一帧合影,将先生的温厚与风骨,永远留在光影里。我全程拍摄、录像,原以为只是寻常雅集,未料竟是此生最后一面。</p> <p class="ql-block"> 丁承运先生,号夷门居士,河南开封人,一生寄情琴书,治学授艺六十余载。学界评其演奏雄浑高古,儒雅蕴籍,是学者与演奏家的完美融合。他守正传薪,发掘古瑟遗韵,打谱传世琴曲,以笔墨与丝桐,续接中华文脉。身为武音教授、琴会顾问,他讲台耕耘,弦歌不辍,把古琴的中正平和,种进一代代学子心中。</p> <p class="ql-block"> 先生走了,那双手再不能抚弦,那支笔再不能挥毫,可琴音未绝,风骨长存。那张合影里的温煦,那场雅集中的清响,那些留在典籍与琴谱里的智慧,都化作不朽的琴魂,在岁月里低回。</p><p class="ql-block"> 一弦归寂,千古琴心。丁承运先生,一路走好。愿您琴书相伴,归向云山,弦歌不辍,万古流芳。</p> <p class="ql-block"> 左丁承运教授,右丁教授的夫人武汉音乐学院古瑟副教授付丽娜。丁承运夫妇琴瑟和鸣,堪称夫妇和诣的典范。(章止戈提供,他在中间)</p> <p class="ql-block"> 噩耗传来,武汉音乐学院丁承运教授走了!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我看到武汉音乐学院所发的讣告,顿时如五雷轰顶,倾刻间热泪盈眶,情不自禁,悲痛难忍,丁大师您真的走了。</p><p class="ql-block"> 元月二十四日,在武汉书画院举办的年会上,我与丁教授第二次握手,我们彼此坦诚,相谈甚欢。我们谈到古琴,谈到人生,谈到老年人的保健,尤其是老年人走路要慢,謹防摔跤,我们谈到杨振宁,谈到袁隆平,两位老人的去世,都与摔了一跤有关。丁教授跟我说,他也摔过一跤,那是前几年,在一次颁奖典礼上,发表感言,没有注意脚下的电线,幸好有人搀扶,没有发生意外。我们越说越亲,越谈越近,感觉时间太短,相见恨晚。对丁教授我早有所闻,十分崇敬,所以这次见面我口口声声喊他丁大师,丁教授说,不用那么客气,我比你大四岁,就像兄弟一样。多么谦虚,多么睿智,多么仁厚的一位老者,与他在一起就像春风拂面,沁人心脾,久久难以忘怀。今晚想到这些,不禁泪眼婆娑,痛彻心扉。</p><p class="ql-block"> 丁教授治琴60余载,秉承中国传统文人琴家中正平和的精神风范,他集演奏、书法和艺术研究于一身,其操缦艺术雄浑高古,儒雅蕴籍,体现了泛川派“劲健圆融之指法,奔放沉雄之格调”的艺术特色,其学术研究兼顾理论与实践,成果丰硕,在琴学、乐律学和中国音乐史等领域产生了重大而深刻的影响。</p><p class="ql-block"> 丁大师,您走了,出乎意料地走了,似乎很不应该的走了;丁大师,您走了,果断而又利落的走了,是如此让人难以接受地走了……</p><p class="ql-block"> 是远行吗?是,好像要走的很远很远,去继续您不尽的追求。啊,又不是,分明是向我们走来,越走越近,闪着您那睿智的目光……</p><p class="ql-block"> 要送行吗?肯定不要,因为您未留下只言片语,但是您不能不要呀,因为我们还有许多话要说……</p><p class="ql-block"> 章止戈</p><p class="ql-block"> 2026年3月5日</p> <p class="ql-block"> 我和丁承运教授初会在琴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張建</p><p class="ql-block"> 惊悉武汉音乐学院丁承运教授仙逝,如黄鹤飞走了的噩耗。顿时,我双眼泪目,真不愿相信这是实事!</p><p class="ql-block"> 我初见丁承运教授还是在2025年12月12日,武汉知音读书会在琴台艺术中心天怡空中花园举办2026迎新春联欢会那一天,会前,钟生华老师要我去接丁承运教授,其实,我并没有见过丁承运教授,为了接到丁承运教授,我到琴台大剧院北二门去等候丁教授的到来,这时,一辆小轿车驶近北二门停下,我连忙迎上前去,只见车门打开,走出一位老者,只见他脚步轻盈,银发飘动,散发出仙骨道风的气质。我连忙迎上前去,丁教授直接向我问道,请问北一门在那?我预感这位老者一定是丁承运教授,我连忙问,请问您贵姓?“我姓丁”丁教授回答,我欣喜道,丁教授您好,我就是来接您的,我是武汉知音读书会的张建,您跟我走,我带着丁教授一家丁教授夫人和女儿直奔会场,途中王淑惠老师也出来迎接,就这样我初次见到了丁承运教授,这就是知音相见的缘分。</p><p class="ql-block"> 第二次见面就是今年元月24日,在武汉书画院的年会上,又见到丁承运教授和他夫人付丽娜老师及女儿。还和丁教授一起照相,还想日后请教学习。</p><p class="ql-block"> 丁承运教授您今日突然逝世,怎不叫人伤心流泪……沉痛哀悼丁承运先生!先生一路走好!逝者安息,生者坚强,希望身边的亲人和好友都平安顺遂,身体健康。</p> <p class="ql-block">痛挽丁大先生</p><p class="ql-block">沙月</p><p class="ql-block">流水高山弦上识惊心天乐江城志</p><p class="ql-block">云歌白雪律中怀遗恨神人春信悲</p> <p class="ql-block">先生之风,山高水长;琴音不灭,精神永存。</p><p class="ql-block">读罢此文,满纸皆是真情与痛惜,令人动容。</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您与丁承运教授那日相谈甚欢、以兄弟相称的温暖片段,字字真切,已成永恒回忆。</p><p class="ql-block">丁教授一生深耕琴学六十年,集演奏、书法、学问于一身,儒雅仁厚、谦和温润,是真正的文人琴家、一代宗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他虽匆匆离去,可留下的琴韵、学问与风骨,永远留在琴界、留在每一位敬重他的人心中。</p><p class="ql-block">斯人已逝,音容宛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丁承运先生,一路走好。</p><p class="ql-block">也请您节哀顺变,珍重自身。</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彭鄂南(左一)网名阿拉尔罕</p> <p class="ql-block">丁承运先生传略</p><p class="ql-block"> 丁承运,男,汉族,祖籍河南邓州,1944年3月生于河南开封。自幼受家庭熏陶,随胞姊丁伯苓习琴,16岁起先后师从泛川派大师顾梅羹、广陵派大师张子谦,深得两派精髓。1969年毕业于湖北艺术学院(今武汉音乐学院)民族器乐系,1972年起执教于河南大学艺术系,1998年任河南大学音乐艺术研究所所长。2001年调任武汉音乐学院教授,并兼任长江传统音乐文化研究中心主任。2012年,被文化部认定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古琴艺术代表性传承人。曾兼任中国音乐学院、中国台湾南华大学客座教授,历任中国音乐史学会副会长、中国律学学会理事、中国昆剧古琴研究会副会长、中国昆剧古琴研究会古琴专业委员会主任、中国民族管弦乐协会古琴专业委员会副会长等职。获“中国非遗年度人物”(2017)、首届“中华国乐文化传承创新十大杰出贡献人物”(2019)等殊荣。</p> <p class="ql-block"> 丁承运先生是当代集演奏家与学者为一身的最具创造力的古琴家之一。先生治琴学凡六十余年,琴风苍古遒逸,儒雅蕴藉,气象高远,于中正平和之中寓雄浑磅礴之气,深刻体现了中国传统文化道法自然的精神境界。其学术研究兼顾理论与实践,成果丰硕,在琴学、乐律学、音乐史学等领域产生了重大而深刻的影响。曾主持全国艺术科学“九五”规划重点项目“汉唐清商乐调研究”,获全国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代表作有论文《吟猱论》《清、平、瑟调考辨》《清商三调音阶调式考索》《琴调溯源》《论五音调》《中国古代调式音阶发隐》《汉代琴制革故鼎新考》《〈广陵散〉本末辨正》《琴曲“调意”的渊源、功能与意义》等,著作《琴上月令》《古瑟艺术论》(与付丽娜合著)等。打谱代表作有《神人畅》《白雪》《六合游》《卿云歌》《高山流水》等,并录制出版《神人畅》《琴瑟合鸣》《凤凰和鸣》《白雪逸音》等CD与黑胶唱片,留下了堪为典范的音响文献,深具学术与艺术价值。</p> <p class="ql-block"> 作为当代琴坛致力于斫琴研究的先行者之一,先生自1974年起即投身斫琴实践,他恪守古法,讲究选材与时令,以“必待其时,必尽其材”为旨归。其首琴“夷门居士天字一号”,为求音色宏阔,于琴体形制及琴柱直径反复探研,将传统琴柱由23毫米渐次调整为11毫米,开当代斫琴科学化探索之先河。此后数十年间,先生斫琴不辍,家中庋藏自斫古琴数十张,其斫琴心得凝结于《中国造琴传统抉微》等论文中,传后学以宝贵的学术与实践财富。</p> <p class="ql-block"> 丁承运先生博综众艺,左琴右书,研医习武,将琴、棋、书、画与中国哲学、中医养生及传统功夫融会贯通。其书法一如其琴风,萧散简远,博大雄浑,充盈书卷之气。临古之作遒古静正,神形兼备,见其师承渊源与其深厚临池之功;琴书之作或取古琴形意为元素,或融琴学审美于毫端,空灵淡泊,意蕴旷远。先生多次于全国政协礼堂华宝斋、湖北省博物馆等处举办个人琴书展,以琴书相契之道,彰显文人艺术之完整气象;以修身证道之境,尽显当代君子之超然风骨。</p> <p class="ql-block"> 作为慧眼独具的古琴教育家,丁承运先生主张由传统文化之人文精神观照古琴艺术,在音乐学系创设琴学专业,注重将中国哲学、美学、文学等学科知识融入教学,形成了独特的古琴教育理念。先生亦热忱面向公众传播古琴艺术,多次在海内外举办古琴音乐会和学术讲座,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山大学、深圳大学等高校传授琴艺,在国家图书馆讲授系列公开课《道法自然,天地同和——论古琴的文化精神》,近年来先后参与录制《国宝档案》《诗画中国》《国乐的侧脸》等文博类节目,受众广泛,影响深远,为传承中华文化道统作出了重要贡献。</p> <p class="ql-block"> 丁承运先生的逝世,是中国音乐界的重大损失。闻此噩耗,我们无不深感震惊,无比哀恸,匆忙之际辑成此文,以表达友朋深切缅怀之思、后学沉痛哀悼之情。</p> <p class="ql-block"> 承运仙韵</p><p class="ql-block">承继千年古韵留,</p><p class="ql-block">运筹帷幄利千秋,</p><p class="ql-block">仙风道骨夷门镌,</p><p class="ql-block">韵绕楚天黄鹤楼。</p><p class="ql-block"> ( 新疆纪昌盛)</p> <p class="ql-block">挽联</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沉痛悼念丁承运先生</span></p><p class="ql-block">奉天承运传播左琴右书孜孜一世</p><p class="ql-block">幸地夷门弘扬北韵南风煌煌千秋</p> <p class="ql-block">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各位琴友:</p><p class="ql-block"> 从小耳濡目染,跟随爸爸习琴,我不识谱,他就一句一句的教我,直至我能够背下来,这种口传心授的方式一直延续到我的高中时期。我也一直跟随爸爸学习书法、古文经典,深受他“在中国传统文化全方位的浸润中传承古琴艺术”的影响,古琴成为了我们家一种艺术化的生活方式,也为我的专业道路奠定了深厚的基础。爸爸不仅是我事业的导师,还是我人生的导引,更是我最好的朋友和精神支柱。在我痛苦时不厌其烦的为我排解,在我失落时百般鼓励。我开心时随心所欲的和他开玩笑,我生气时肆无忌惮的对他发脾气,他都毫无条件的接纳我,从不怪我。他总是对我说,有我在。我理所应当的享受并习惯着他的爱,而不知他竟会猝不及防的离开。当无数回忆与困扰袭来,“如果他还在”成了最痛苦的假设。他高山仰止,我无法企及。我会带着爸爸的爱坚强地生活下去,努力传承发扬古琴艺术。我相信他的心一直与我同在。爸爸,我永远爱你。在我心里,父亲是一位传承古琴文化血脉,追求中国传统艺术之“造极”的文化生命体!归去来兮!父亲源于自然,归于自然,终至圆满。感谢各位来宾,学校的领导和同事,感谢爸爸生前的琴友和众位弟子,感谢所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情谊和厚爱,我和母亲铭记在心。</p><p class="ql-block"> 谢谢!</p><p class="ql-block"> 女儿 丁霓裳 2026.3.8</p> <p class="ql-block"> 章止戈、钟生华参加丁承运先生追悼会后,与武汉音乐学院院长彭志敏(右三)合影。</p> <p class="ql-block">背景音乐:丁承运演奏的竹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