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布鲁日 根特

虹云

布鲁日 Bruges <p class="ql-block">欧洲行45天,今天10月14日,比利时全国大罢工,飞机全线停飞,万幸铁路未受波及。从那慕尔前往布鲁日需经布鲁塞尔换车,车厢里格外清净,坐车人很少,更见不到拖行李箱的游客。列车刚停靠首站,几名警察便上车巡查,没几分钟就在站台上制服了一名男子,突如其来的插曲让旅程多了几分紧张感。</p><p class="ql-block">火车到了布鲁赛尔北站,列车司机竟不见踪影,我们只好提前换车。许多刚参加完罢工游行的人正乘车返程,车厢里瞬间热闹起来,喧闹的交谈声填满了空间。好在列车后续运行平稳,最终准点抵达目的地_布鲁日,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p> <p class="ql-block">布鲁日(荷兰语:Brugge)是比利时西北部一座静谧的中世纪小城,素有“北方威尼斯”之称,其历史中心(Historic Centre of Brugge) 于2000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p> <p class="ql-block">这座始建于9世纪的城市,14世纪因羊毛贸易与商业繁荣,成为欧洲重要的商贸中心;15世纪后河道淤塞,繁华渐退,却意外完整保留了原汁原味的中世纪风貌。蜿蜒的运河、古朴的石桥、沿河鳞次栉比的古屋与雅致街巷,处处沉淀着岁月与古典风情。19世纪末港口重新焕发生机,布鲁日再度崛起,如今已是享誉世界的旅游胜地与文化名城。</p> <p class="ql-block">布鲁日市集广场,是古城的核心与最大公共空间。自10世纪起便是市集中心,13世纪初更举办过国际博览会,见证了这座“北方威尼斯”的商贸荣光。</p> <p class="ql-block">市集广场南侧的布鲁日钟楼(Belfry of Bruges),是整座城市的精神坐标。这座83米高的哥特式塔楼始建于13世纪,曾是城市的瞭望塔与金库,与市集大厅相连,也被称作“大厅钟楼”。</p><p class="ql-block">1999年,它作为比利时和法国的钟楼系列遗产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2000年,布鲁日历史中心整体入选世界遗产,钟楼更是其中最核心的地标。</p> <p class="ql-block">广场中央矗立着扬·布雷德尔与彼得·德·科宁克的雕像,用以纪念1302年金马刺之战,镌刻着布鲁日人捍卫自由与尊严的历史篇章。</p> <p class="ql-block">广场东侧的省法院,是典雅的新哥特式建筑,复古立面与精巧装饰相映成趣,庄重又雅致。四周环绕着色彩明艳、造型别致的阶梯山墙中世纪行会建筑,是布鲁日最具烟火气的注脚。这些曾属于不同行业行会的建筑,见证了城市昔日的商业繁荣。如今它们大多变身咖啡馆、餐厅与小店,咖啡香与笑语交织,让历史不再冰冷,而是触手可及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路过市集广场,正赶上<span style="font-size:18px;">周三早市,</span>这里已然化身成一座鲜活热闹的市集,各式摊位布满广场。市民们悠然驻足挑选,空气中弥漫着食物和花草的香气,夹杂着闲谈的笑语与温热的生活气息。古老的钟楼静静矗立,俯瞰着脚下鲜活的日常,千年历史底蕴与人间烟火在此温柔相融,让每一位到访者,都能触碰到布鲁日最动人的时光肌理。</p> <p class="ql-block">城堡广场(Burg)紧邻热闹的市集广场,是布鲁日真正意义上的政治与宗教双重核心,承载着这座城市千余年的厚重历史。广场的起源可追溯至古老的城堡遗址:早在公元前一世纪,凯撒征服高卢后便在此设立要塞;9世纪,弗兰德斯伯爵为抵御维京人入侵,又修建了封闭式城堡。城市便以这座城堡为中心逐渐成型,城堡消逝后,原址与周边建筑共同形成了今天的城堡广场,也让这里成为布鲁日历史的发源地,比市集广场更具悠远的岁月底蕴。</p><p class="ql-block">错落分布着诸多兼具功能性与历史感的建筑,既有负责市民事务的民事登记处,也有哥特式风格的圣救主大教堂入口,这些建筑与市政厅、圣血教堂交相辉映,共同构成了广场独特的建筑群落,既有哥特式的恢弘精巧,也有罗曼式的古朴厚重,完美诠释了布鲁日中世纪建筑的精髓。</p><p class="ql-block">城堡广场上还分布着诸多兼具功能与历史价值的建筑,民事登记处静静矗立,见证着布鲁日市民的烟火日常与重要时刻,延续着广场的行政功能;哥特式的圣救主大教堂入口隐匿其间,虽不似市政厅与圣血教堂那般夺目,却以简洁庄重的哥特式线条,呼应着整个广场的建筑格调,诉说着宗教文化在布鲁日的深厚积淀。此外,广场周边还有巴洛克式的圣多纳廷教长楼、18世纪新古典主义的布鲁日自由大厦等建筑,与核心建筑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完整的中世纪建筑画卷。</p> <p class="ql-block">城堡广场最耀眼的主角,便是建于14世纪的哥特式市政厅——它不仅是广场的地标,更是比利时现存最古老的市政厅。建筑整体为华丽的晚期哥特式风格,洁白外墙在阳光下格外典雅,正面六扇尖顶穹窿窗垂直排布,外墙雕刻着取材于圣经故事与布鲁日历史人物的精美浮雕,细节生动、气韵恢弘。内部至今仍保留行政办公功能,同时作为博物馆向公众开放,陈列着城市珍贵的历史文物与艺术珍品,记录着中世纪布鲁日的辉煌过往。</p> <p class="ql-block">与市政厅紧紧相依的,是承载着千年信仰与传奇的圣血教堂(Heilig-Bloedbasiliek)。这座罗马天主教宗座圣殿初建于12世纪,最初是佛兰德伯爵的私家礼拜堂,因珍藏着传说中耶稣受难时的圣血遗物而闻名于世。相传在1150年,佛兰德伯爵阿尔萨斯的亨利参加第二次十字军东征后,从圣地带回了沾染耶稣宝血的圣物,供奉于教堂之中。每年耶稣升天日,这件圣物会被取出进行盛大游行,教徒们争相膜拜,成为布鲁日最具影响力的宗教仪式之一。</p> <p class="ql-block">教堂分为上下两层,风格迥异:下层是保存完好的圣巴西略礼拜堂(St. Basil Chapel),它是布鲁日现存最古老的罗曼式建筑之一,初建于12世纪。堂内供奉着4世纪基督教神学家圣巴西略的遗骨,在中世纪是信徒们重要的朝圣之地,也为整座圣血教堂增添了更为厚重的宗教分量与历史底蕴。</p> <p class="ql-block">上层经后世多次翻修,最终定型为新哥特式风格,内部装饰华丽精致、金碧辉煌。盛放圣血圣物的水晶瓶静静陈列在主祭坛前,历经近千年岁月,至今仍吸引着无数信徒与游客前来瞻仰。</p> <p class="ql-block">祭坛后的壁画被分为上下两幕。上图描绘众天使簇拥着升天的耶稣,左侧是耶稣的诞生地伯利恒,右侧是他受难的耶路撒冷。下面两图再现了佛兰德斯伯爵蒂埃里一世,从其内弟——耶路撒冷国王鲍德温三世手中接过基督圣血,随后返回布鲁日将圣物托付给牧师的场景。</p> <p class="ql-block">布鲁日老城内,一条河道自南向北静静蜿蜒。临岸而坐,抬眼便能望见圣母教堂(Onze-Lieve-Vrouwekerk) 巍峨的红砖塔楼。这座始建于13世纪的哥特式地标,以122米的钟楼傲视全城,它是世界第二高砖砌建筑,也是布鲁日最动人、最具辨识度的城市天际线。</p> <p class="ql-block">步入教堂,高大的哥特式拱顶延伸向远方,巨大的十字架直抵高耸的尖肋拱顶,光线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落,庄严而静谧。中殿侧面洁白的墙壁突显着黑色橡木洛可可式的讲坛,在天使环绕的讲台上方,一位女性挥臂昂首向世界宣讲着信仰,头顶的真理雕塑散发着万丈光芒。</p> <p class="ql-block">教堂内收费博物馆区域,藏有米开朗基罗生前唯一流出意大利的《圣母与圣婴》的雕塑作品,由布鲁日商人购得捐赠于此,是整座教堂最珍贵的艺术瑰宝。</p> <p class="ql-block">圣母教堂西门外的圣约翰医院(Sint-Janshospitaal)始建于12世纪中叶,是欧洲现存最古老、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医院建筑群之一, 曾是穷人、朝圣者和旅行者的避难所,由修士和修女提供医疗与精神关怀,直至1977年才正式关闭。</p><p class="ql-block">如今,这里是汉斯·梅姆林博物馆,馆内不仅有17世纪的古老药房、复原的病房与草药园,更藏有佛兰德斯画派大师汉斯·梅姆林的多幅杰作,包括被誉为比利时七大秘宝之一的《圣厄休拉的圣遗物箱》。</p> <p class="ql-block">与圣母教堂的夺目截然不同,几步之遥的圣救主主教座堂(Sint-Salvatorskathedraal),更像一位敛去锋芒的长者。它始建于10世纪,在岁月侵蚀与火灾损毁中几经修缮,最终将罗马式古塔楼的厚重与哥特式主体的挺拔完美糅合。教堂内部开阔大气,穹顶的哥特式拱券冷峻利落,巴洛克祭坛与巨幅宗教油画华丽庄重,17世纪雕花管风琴温润古朴,墙上的宗教挂毯在微光中静静诉说着圣纪故事。</p><p class="ql-block">恰遇一场正在进行的宗教仪式:身着米白色祭服的神职人员列队而立,烛火在手中摇曳,拉丁语祷文在穹顶下回荡。信众或垂首默祷,或静静伫立,唯有管风琴的低沉共鸣与祷文交织,凝成独属于这里的宁静。这一刻,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所有人都在这份庄严里寻得了片刻的心灵安宁。</p> <p class="ql-block">欧洲行第46天,昨日布鲁日老城的city walk仍意犹未尽,今日上午特意再留三小时,重访这座中世纪瑰宝之城。砖石街巷蜿蜒曲折,运河两岸的建筑错落有致,每一个转角的尖顶、每一扇雕花的窗棂,都让人忍不住驻足流连,目光久久不愿移开。这座14世纪的欧洲大商港,处处皆是时光韵味!</p><p class="ql-block">直到午后一点,才带着满心眷恋与不舍告别布鲁日,搭乘火车前往四十公里外的根特,奔赴下一段旅程。</p> 根特 Gent <p class="ql-block">从布鲁日到根特,距离不过45公里,火车20多分钟就能抵达,便捷得让人觉得两座城市近在咫尺。我们订的酒店就在火车站附近,步行两三分钟便可到达,本以为能轻松开启悠闲行程,没料到火车站到老城竟有3公里路程,步行要近40分钟。我们只有下午半天时间,匆匆感受这座被时光偏爱的小城。</p> <p class="ql-block">根特(Gent)坐落于斯凯尔特河与莱斯河交汇处,Y型水系穿城而过。自12世纪起,这里凭借英国羊毛发展高端毛纺业,一跃成为北欧顶尖的工商业与贸易中心,14世纪时人口规模仅次于巴黎。经济的繁荣孕育出璀璨文化,城中遍布中世纪建筑,千年历史都融进运河的粼粼波光里,处处皆是岁月印记。</p> <p class="ql-block">比利时流传着一句名言:“我们把布鲁塞尔留给了欧洲,把布鲁日留给了游客,而把根特留给了自己。” 相较于布鲁塞尔的喧闹、布鲁日的拥挤,这座被本地人私藏的城市,至今仍完好保留着极为完整的中世纪风貌。石板路蜿蜒,运河水潺潺,古堡与教堂错落相依,安静又厚重。</p> <p class="ql-block">原以为历经四十多天的长途旅行,已对欧洲古城心生审美疲劳,可一踏入根特老城,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瞬间点亮。抬头望去,根特三塔——圣巴夫大教堂、根特钟楼、圣尼古拉斯教堂的尖顶并肩而立,刺破天际,共同勾勒出这座城市最经典迷人的轮廓,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中世纪剪影。</p> <p class="ql-block">在比利时根特老城的天际线中,89米高的圣巴夫主教座堂(Sint-Baafskathedraal)白色石塔格外醒目,这座从942年木质洗礼堂起步的建筑,历经数百年扩建、战火与修缮,熔铸了罗马式的古朴、哥特式的恢弘与巴洛克的精致,不仅是根特核心的宗教圣地,更是汇聚了佛兰德斯艺术精华的文化高地。</p> <p class="ql-block">教堂外观是低调的双塔哥特式结构,内部却尽显明亮与雄伟,还是比利时皇室婚丧仪式的御用举办地。中殿的晚期哥特式肋骨拱顶极具视觉张力,高耸的束柱直抵穹顶,将空间拉伸得辽远肃穆,立柱上十二使徒的雕像栩栩如生;18世纪添设的黑白大理石装饰带,与前斯卡地安哥特式祭坛的鎏金纹饰形成奇妙的古今对话,四周的彩绘玻璃窗滤下斑斓光影,为石质建筑蒙上了一层神圣的温柔。</p> <p class="ql-block">教堂内最具标志性的巴洛克艺术杰作,当属那座华丽的讲道坛。它以白色大理石雕塑搭配深色木雕,金色十字架与繁复的藤蔓、天使装饰相映成趣,雕塑主题围绕宗教故事展开,人物造型生动细腻,动态的巴洛克美学与教堂哥特式的硬朗结构碰撞融合,成为建筑中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亮点。</p> <p class="ql-block">而圣巴夫大教堂真正的艺术灵魂,是凡·艾克兄弟于1432年完成的《根特祭坛画》(《神秘的羔羊》)。这组由十二块木板构成的多折祭坛画,是15世纪佛兰德画派的巅峰之作,画家以开创性的油画技法,将天使衣褶、羔羊绒毛、背景花草的细节刻画得入木三分,色彩历经近六百年依旧鲜活饱满,不仅奠定了油画艺术的发展基础,也让圣巴夫大教堂在世界美术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p> <p class="ql-block">合唱团的老人们捧着歌本,极认真的吟唱着圣经诗篇。虔诚的歌声顺着穹顶缓缓流淌、回荡,将原本冰冷坚硬的石质建筑一点点揉暖、揉软。坐席间的信徒们垂眸静听,有人指尖轻划十字,有人低声跟着和唱,所有人都沉浸其中,在神圣的氛围里,与信仰静静相拥。</p> <p class="ql-block">根特钟楼(Belfry of Ghent)始建于1313年,历时67年竣工,是哥特式建筑的杰出代表。钟楼高达91米,不仅是根特市中心的最高建筑,更是这座城市的象征。1999年,它作为比利时和法国的钟楼系列遗产之一,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圣尼古拉斯教堂(Sint-Niklaaskerk)</span>始建于13世纪初,与根特钟楼、圣巴夫主教座堂并称“根特三塔”,共同构成了根特最具代表性的中世纪天际线。作为斯凯尔特哥特式建筑的典范,它以独特的蓝灰色石材建造,中央单主塔搭配转角细尖塔,线条挺拔修长,兼具哥特建筑的轻盈与低地建筑的沉稳大气。这里曾是商人与行会的重要教堂,见证了根特这座商贸古城数百年的繁华与沧桑。</p> <p class="ql-block">在谷物广场看到根特大学的学生们人群穿着用颜料涂鸦的衣服,参加学校在广场举办的大型活动。原来这是是当地学生迎新周的传统环节,核心是校园社群的破冰与文化融入,<span style="font-size:18px;">核心是帮助新生快速熟悉校园、结识同学,同时传递佛兰德斯地区的高校社群文化,属于比利时、荷兰等低地国家高校迎新的常见玩法,象征“打破陌生感”“融入集体”的寓意,并非刻意的艺术创作或冒犯性装扮。</span></p> <p class="ql-block">根特钟楼旁的根特市政厅(Stadhuis Gent)修建于1519年至1539年,主体工程始于16世纪初。因财力与政局变动,建筑历经数百年扩建,最终形成哥特式与文艺复兴风格并存的独特立面。一侧为华丽的火焰式晚期哥特风格,石雕繁复精美,线条挺拔修长;如今这里仍是根特市长与市议会的办公地,常用于举办政务会议、婚礼等重要活动。</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横跨莱伊河的</span>圣米歇尔桥<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根特公认的最佳取景地,是</span>“根特三塔”(圣巴夫大教堂、根特钟楼、圣尼古拉斯教堂)同框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的“三塔经典视角”</span>。中世纪钟楼、教堂尖塔遥相呼应,电车的铁轨从街上穿过,让这座城市有一种从历史缓缓走来的动感。</p> <p class="ql-block">老城的核心,是香草河岸与谷物河岸(Graslei/Korenlei)。这里曾是中世纪的核心商区,连绵的阶梯山墙行会建筑沿河而立,尖顶与门窗倒映水中,风一吹,便漾开一幅流动的油画。昔日的羊毛、香料与谷物贸易仓库,如今变身为咖啡馆、餐厅与游船码头,也是当地人休闲、游客打卡的必到之处。</p> <p class="ql-block">跨过圣米歇尔桥,另一端便是圣米歇尔教堂(Sint-Michielskerk)。这座始建于15世纪的晚期哥特式建筑,命运格外多舛:两百多年间历经圣像破坏与多次停工,直到17世纪才基本落成,而原本计划修建134米、意图高过对岸“根特三塔”的钟楼,终因资金匮乏停在了46米。未竟的宏愿虽成遗憾,却也让这座教堂生出了独有的沉稳气质。</p> <p class="ql-block">赶在下午五点前匆匆跨进教堂,此时里面早已没有游客与信徒,只有一位老人在室内缓缓走动。我快速游览了一圈,准备推门离开时,却发现大门已经牢牢锁上。我这才恍然大悟——刚才那位老人,正是在逐一锁门的管理员。我立刻大声呼喊,朝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追去,终于在最后一刻拦下了他,顺利走出教堂。再晚一步,恐怕就要独自在这座古老教堂里过夜了!</p> <p class="ql-block">最后来到佛兰德伯爵城堡(Gravensteen)。这座城堡建于1180年,由佛兰德伯爵仿照十字军要塞修建,曾是伯爵的官邸与权力中心。历经数百年风雨,它先后作为法院、监狱、工厂使用,如今已修复成为博物馆。可惜天色已晚,未能入内参观,只在城外打卡拍照,留下一丝遗憾。</p> <p class="ql-block">四十九天的欧洲漫游圆满落幕,足迹踏遍法国、摩纳哥、瑞士、挪威、比利时、卢森堡六国。从自驾穿行法国乡野,到火车漫游瑞士山水,再飞越挪威壮阔峡湾、乘船逐浪海岸,最后穿梭于比利时的中世纪古城,每一帧掠过眼底的风景,都成为往后岁月里最珍贵的回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