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鱼头的美篇

老鱼头

<p class="ql-block"> 同学聚会续编</p><p class="ql-block"> 看了同学聚会的美编续编,中学时代的学习、生活片段,不断在眼前浮现。俯看小区边上的中学校园,上中学时的人和事,更感记忆犹新,历历在目。</p> <p class="ql-block">  有个同学年前走了,虽已过古稀,但我还是感到惋惜。我在他老家的镇上工作时,和他过往甚密。他的硬笔书法,堪作字帖。写一页毛笔小楷,如印刷出来的版面。他活着的时候,想所有同学都过得好。他从不想占人便宜,生活再艰难,他还是活出了自己的骨气。他对工作很执着,看护计划生育对象,无一过失。他生活俭朴,待人真诚。他的毛病,就是一个认"死理",出门选吉日,要是假后返校日不吉利,他宁可提前两三天到校报到。他欲前往,就是九头牛两只老虎同时发力,也难将他拉回头。也正因此,被人认为是"一根筋"的。还居然成了同村人和部分同学的笑话。获悉他的噩耗时,我正在前往上海"奔大姐丧"的动车上。未能见他最后一面而抱憾之极!</p><p class="ql-block"> 参加新近聚会的同学,只占活着的同学的一半左右。据马大哈(微信名)同学说,下回同学聚会,时间定在三年后,地点定在市区。别怪我"正月年头"说胡话。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都到这年纪了,聚一次是一次,见一面少一回。可考虑往后每年一聚。时间可定在春节后的"五日年"内,地点就定在县城。理由有三:一古稀之后,与日见衰,只能"只争朝夕"。二只有春节长假孩子们有空带孩子了。带孙的同学,在"五日年"内,才有时间参加聚会;三绝大多数同学都是县域内的,兄弟姐妹、亲戚朋友大多在县内,便于同学们借机修整和探亲访友。所以地点还是定在县城为好。如果有人说现在有手机微信了,同学们只要有心,天天可见,时时可聊。那同学聚会就是多此一举了!</p> <p class="ql-block">  同学聚会,更会勾起自己对中学时代的联想。文革前,县里只有三所中学,老家的中学是上个世纪的一九五七年办的第二中学。文革后期,随着"下放潮"的到来,老家中学也"下放"来了一批"智者"。其中一位校长 ,那时叫革委会主任,是"三八"式的,身上有许多伤疤。老师们在学农归来的路上,议论说是"丘八管秀才"。同时来了几位了不起的老师。其中一位是后来地区的教育局长,另一位后来是地区师范学校的校长,还有一位后来是省内某大学的教授。其他几位离开老家中学后,都成了那些院校和中学的教学骨干或学科带头人。</p><p class="ql-block"> 记得语文老师讲过"排比句"的修辞手法。考试前,上厕所时,有个同学说,"拉尿拉的'塌',考书得一百;拉尿拉卖塌,考书卖及格"(方言直译)。意思是"小便拉干净参考,考书得一百分;小便拉不干净参考,考书不及格"。有位也去上厕所的老师听后便说:这就是"排比句"。</p><p class="ql-block"> 那时的老师,学的外语是俄语。到要求我们学外语时,要学英语。没老师更没有教材。记得初中英语老师,是一个印尼归侨,英语"课本",就是几页白纸订起来的"讲义"。学得内容就是"long live chairman Mao。到高中时,英语老师教的是他小时候从教会学校那里学来的英语。同桌将"book",也象《幼学琼林》书的每一页眉头上一句英文的汉语标记一样,写上"剥壳"。英语老师教我们"早上好"英语怎么念,因此,我俩背地里都叫这位老师为"牯骂ni老师"。</p> <p class="ql-block">  我们这一代人,是国家转折、实施新政策,永远惠及不到的那"一小部分人"。难怪连同学聚个会也这么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