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袁河石桥马年元宵灯火红</p>
<p class="ql-block">桥是石头的,桥是老的,桥上的灯却是新的——一串串暖黄光晕,沿着青石栏杆次第亮起,像谁悄悄把年味儿一盏一盏点进了水里。我站在桥头,风里浮着糖炒栗子的焦香和孩子手里烟花棒的硫磺味。水面静得能照见整条街的热闹:桥影、灯影、人影,全被揉进一匹晃动的绸缎里。偶有小船滑过,划开光,又慢慢合拢,仿佛袁河从不急着把什么带走,只默默收下这一夜的红、这一年的暖。</p> <p class="ql-block">袁河路凉亭红灯笼</p>
<p class="ql-block">廊桥不高,却把夜色轻轻托住。红灯笼垂在檐角,不刺眼,也不退让,像一群守岁的老友,把光拢在木梁之间。我常在桥上歇脚,看车流在桥外奔涌如河,桥内却只余下灯笼轻晃的节奏,和偶尔踱步而过的身影。有位穿蓝外套的姑娘坐在长椅上,没看手机,只是望着水面发呆——那神情,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也不等。袁河的夜,向来不靠喧闹撑场子,它用一盏灯、一座桥、一段慢下来的光阴,就把人稳稳接住。</p> <p class="ql-block">惊蛰之日,踏青袁河岸,第一码头旧址柳絮鹅黄,岸里稻田菜花金黄。浙赣线运输忙,一派春光明媚,国泰民安景象</p>
<p class="ql-block">惊蛰一到,袁河就醒了。柳枝先软,鹅黄的芽苞浮在风里,像一串串没写完的诗;再往岸里走,油菜花已泼出大片金黄,田埂上有人弯腰,也有人驻足,没人急着赶路。远处铁轨闪着微光,绿皮车缓缓驶过,车窗里映出花影与云影——老码头的石阶还在,青苔爬得比从前慢了些,而新日子正一节一节,稳稳开进春天里。</p> <p class="ql-block">柳条初绽,水光清浅,袁河的春意不声不响,却最是动人。</p>
<p class="ql-block">新叶细软,垂在水边,风一吹就蘸着水写行草;水面如镜,把天光、云影、枝影都收进去,又轻轻晃出来。我蹲在岸边,看倒影里自己也成了柳条的一部分,摇摇晃晃,却并不飘远。护栏后头,几栋小楼静静立着,窗里透出暖光,像袁河在说:你看,春天不是来了,是它一直在这儿,只是我们偶尔忘了低头看看水。</p> <p class="ql-block">石头躺在草地上,不言不语,却比谁都记得袁河的晨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它身上斑驳的黑与白,是雨水浸的,是阳光晒的,也是几十年来孩子踩过、老人坐过、恋人依偎过的印痕。草色半青半黄,正处在冬春交界的松动处,像一句欲言又止的话。我伸手摸了摸那石头,凉,粗粝,却踏实——袁河边上,最老的不是桥,不是亭,是这些石头;最真的也不是灯,不是花,是它们一声不响,把岁月坐成了河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袁河不宽,却容得下元宵的灯、惊蛰的风、柳枝的影、石头的静。它不讲大道理,只把日子一寸寸流成水,把人一程程送向更亮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这是袁河第一码头旧址,蔗棚村的大岸洲。六十年代中国中央新闻纪录片《南瓜街》就在这村庄拍摄的。七十年代萍乡市蔬菜基地就是这个村庄,叫芦溪蔬菜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由种蔬菜种甘蔗为最早初心,到如今的半工半农进入富裕生活的蔗棚村,已经成为全市莱秧繁殖的主要基地,几百亩菜秧畅销全市农村。这一片片洁白的秧苗钢架棚,就是最好的见证。</p> <p class="ql-block">惊蛰时节,辣椒菜苗长得一片碧绿,再走一个月,这个大片大块的菜秧基地,便涌来萍乡各地的农户来购买菜秧,整个田间热闹起来。</p> <p class="ql-block">1994年通车的浙赣线复线,在十年之后不再驶用。在2025年9月30日开始拆除其中一座铁桥,开始重修公路桥。至2026年3月6日,袁河上已经下桥墩基脚,萍乡建工集团承建此工程,日夜工作,灯火通明</p> <p class="ql-block">袁河上游公路桥工地</p> <p class="ql-block">袁河东岸蔗棚村蔬菜基地,大棚里是春季菜秧,农田里是菜花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