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丙午新春,由妻陪同,看望了我的小学时期的班主任孙老师。老师现年已八十有六,仍精神矍铄,开朗健谈,记忆超好。归来,不禁浮想联翩,师恩点滴,溢于笔端。</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启蒙</span></p><p class="ql-block"> 我所处的年代,教育水平较低,入学年龄偏大,一般在九岁左右。而且学前教育机构也较少,县内仅有的几所幼儿园也只接收公职人员的孩子入园。依稀记得我曾上过晚上不回家的幼儿园,长大后才知道那叫长托。约七岁多,我结束了学前教育,放飞自然,拜大自然为师。</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九六四年的上半年。一天,街道上来了一位工作人员,陪着附近东关小学的老师来到我家,他们拿着大本本,说是为入学适龄儿童登记。五零后的孩子自立能力强,不用爸妈管,自己为自己报了名,登了记。很容易,我们就成为一个准小学生。</p> <p class="ql-block"> 我没忘。一九六四年的九月一日上午。东关小学校园队旗飘扬气氛热烈,我同邻家小伙伴相约早早来到这里等待分班。分班很简单,几名老师拿着一张纸,念着上面的名字,念到谁的名,谁就是她的学生。我被一位叫陆老师的念到了,自然也就成了她的门下弟子。接着她按名单把她的弟子按男女生,大小个排成两列纵队进入教室,至于入学还有什么仪式,我记不住了,只记得每个新生要熟数一百个数可过关。数百个数,对我来说就简单多了,好歹咱也是幼儿园出来的人哪。轮到我上场了,我是快速,准确,无卡壳过关。我暗喜,就数一百个数的功夫,我就从一个山野小村夫一跃而成为一名小学生。我不由心生一丝得意。。</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没忘。我的首任启蒙老师是陆某夫老师,女性,是一个奶奶级的老师。我双手背后,端坐于老师面前。享受那来自老师的慈祥的目光;聆听着自她口中发出的标准的普通话的悦耳之声:眼睛注视她那漂亮的,沙沙作响的板书。老师面容和善,面带笑容,我们一点都不怕她。并将在未来的日子里,由她带着我们,开启知识宝藏的大门,引导我们乘学海之舟,登书山小径,饱享一览众山小的风光。我们来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没忘。我们端坐于老师的面前。双手托着和她手中那种一模一样的课本,跟着她念一A·O·E·M·P·F。算1十1=2</p><p class="ql-block">这些现在看来再简单不过的知识,在我们眼里的当年,都是神圣无比的。而这些知识又都是来自课本。所以我们要爱护自己的课本,在爸妈的指导下,我们学会了包书皮,我们找来旧画报,牛皮纸等为心爱的书本包上皮,后来还能为弟弟妹妹们包书皮,真的好高兴呀。</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没忘。我们端坐于老师面前,双手背在后面。腰杆笔直,跟着老师,朗读课文,我们像个小学究,吐字清晰,尖团分明,摇头晃脑,把每个字音都拉得老长老长。宏亮的读书声,响彻校园。时隔几十年,我仍记得那篇课文《秋天》“……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我的启蒙老师,您在我九岁时,教会我人字,又教会我一字,成就了日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写的人!老师,谢谢您!</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记住了,一九六四年的九月。我们如同那个未教化好的孙猴子,拜入您门下,跟着您,学做好人,学习本领,待来日,腾云驾雾,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火眼金睛,七二变化,辨识人与妖!</p><p class="ql-block">感恩有您,我的恩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3·5盖州</p><p class="ql-block">文中图片取自网络致谢作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