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我心飞翔</p><p class="ql-block">美篇号:6503055</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马年初春的正月十四日,又见酣雪。望着那飘飞的雪花,洁白的世界,不禁使我忆起那些挥之不去的经年往事……。</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66年的春节刚过,一场大雪突降。我的父亲拉着母亲去了北海公园踏雪。</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上世纪六十年代初,</span>因在外交部工作的关系,有时吃饭时间会拖后,致使父亲患了“食道裂孔疝”,在家休养。两年后身体恢复正常,再次上班后,继续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我们家五口人,包括父母、我及妹妹弟弟。我和弟妹都在上学,母亲则在家相夫教子。北京的亲朋好友很多,经常有客人来家吃饭。记得每次吃过饭来人都不会忘记交给母亲四两粮票,那已成为很自然的事情,不会尴尬。因为做一桌子菜只是钱的问题,而蒸一锅饭的大米却是需要用粮票去买,那时谁家也没有余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父母那天在北海公园的雪中玩的很尽兴。他们哪里料到,不久之后,乌云压境的文革魔盒就渐渐开启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是1977年的1月,文革结束后不久,一个飘着雪花的冬日,地点在北京颐和园的昆明湖畔。</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之前,文革中我们东堂子胡同三家邻居的孩子们,失去了继续学习的环境,无所适从。那时正值青葱年代,我们除去帮助做家务,就是热衷于骑着自行车到处游荡,游遍了北京周围的山山水水,甚至偷偷骑车到一百多里地之外的上方山云水洞去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到了1968年,掀起了上山下乡的高潮,我们分别去了东北的建设兵团与内蒙古的农村插队,劳燕分飞、天各一方。</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77年的春节期间,童年玩伴们再次冒雪来到了颐和园。这时的我们,已陆续从知青的蹉跎岁月走出,即将在随后的改革开放大潮中砥砺前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大雪覆盖了昆明湖、万寿山,天地一色。雪花飘荡在空中,似乎在祝福我们这些年轻人历尽坎坷终于赶上了好时代!</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在1968年到内蒙古哲里木盟开鲁县插队当了知青,1971年底选调到哲里木盟的首府通辽市当了工人,1976年与天津知青佑兰结婚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到了1978年,佑兰怀孕了。这年的冬天,我们准备在通辽的家里生下孩子。12月18日凌晨,通辽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雪。而这时佑兰开始了阵阵的绞疼。我这个准爸爸知道是快生了,就和佑兰闺蜜的老公董法生一起去接卫生院的郝大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郝大夫带了一位助产士,我们一人一位用自行车驮着她们回来。从厂宿舍到卫生院总共有五里地,马路上是刚下的厚厚积雪。东北的冬天很冷,雪的下面就是一层坚硬的冰,我真怕将郝大夫摔坏了,小心翼翼地骑着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但就在快到厂子时,一拐弯,我的自行车被凹凸不平的冰面绊倒了,将后衣架上坐着的郝大夫一下子掀翻在地上。我吓坏了,赶紧将郝大夫搀起来,可郝大夫说:“不碍的,不碍的,接着骑吧”!这“不碍的”是郝大夫的口头语。她用“不碍的”安慰他人,却用“不碍的”忽略了自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郝大夫是山西人,她的丈夫被划成右派,全家迁到了边远的内蒙古通辽。郝大夫对我们这帮天津北京的知青们非常关心,经她手接生的知青子女有很多,而她的高尚品德令我永远不能忘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们的孩子就是在这样的冰天雪地天气下呱呱落地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晃四、五十年的光景过去了,我的父母已经仙逝,当年的小伙伴们大都去了太平洋彼岸,读书读到了博士。我们的儿子也已经结婚生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人生的际遇,给我划了一个圈。我从天津到北京,从北京到内蒙古,然后又回到了故乡天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2019年之春,我与老伴儿随摄影团来到了西藏的雪域高原。这是是全国各个省市自治区中我尚未涉足的最后一个地方。虽然此前四个月我安装了三个心血管支架,血压也不正常,但在同行摄友的鼓励下还是我们成行了,老伴儿一路悉心照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月二十三日我们一行到达了昌都的强巴林寺。 这是我与老伴儿在强巴林寺的庭院中与雪花共舞的合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一天恰逢我的虚岁七十岁生日,又正巧赶在了西藏的雪域高原,心中特别的兴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同行摄友给我送蛋糕、献哈达、唱生日歌。现场是如此的欢声笑语,如此的具有仪式感。我惊喜在大美西藏度过了这样一个不同凡响的生日。这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给予我深深的感动,使我终身铭记。</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激动的一时哽咽。随后发表了“生日感言”:人生七十古来稀,在七十岁生日之时,有这么多的好朋友聚在一起,在西藏这个神秘又神奇的地方过生日,真是太幸福了。感谢每一位真挚的摄友,也把这快乐分享给大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惊喜在大美西藏高原过这样一个不同凡响的生日,特殊的时间、地点给予我深深的感动,心存感激,永远铭记。</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雪花还在飘着,带着无尽的遐思与追忆。往事并不如烟,那雪中的回忆永远留在心中,有蹉跎、苦涩,有砥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