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张敬愉(实名)</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8003426</p><p class="ql-block">文字:张敬愉 沈天柱</p><p class="ql-block">图片:沈天柱 陈秉露 张敬愉</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新镇海小公民和志愿者老师一起过了一个愉快的元宵节。</p><p class="ql-block"> 元宵节,这个被古人称为“上元”的月圆之夜,自古便是“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的热闹日子。然而,在镇海区招宝山街道的一隅,这份热闹被赋予了更深一层的温度。这里没有汪曾祺先生笔下故乡元宵白日的清冷与等待,却有着另一种更为质朴、更为坚韧的团圆。设在精英小学的新镇海小公民俱乐部活动室里,灯光“明亮而温柔,显得很吉祥”,照亮的是一群跟随父母从五湖四海迁徙至此的“小公民”们,以及一群默默守护了他们十八个春秋的银发志愿者与党员教师。他们的“闹元宵”,闹的不是街市的喧嚣,而是一颗颗在异乡土壤里努力扎根、并试图开出花来的童心。</p><p class="ql-block"> 活动的第一个章节,是关于创造与传承的静默诗篇。制作马年花灯,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富象征意味的举动。马,寓意着奔腾与活力,承载着“龙马精神”的期许。当老师们将一片片零散的材料分发到孩子们手中时,传递的不仅仅是一项手工任务。这些孩子们的故乡或许在四川的丘陵,或许在河南的平原,口音里还带着天南地北的印记。此刻,他们屏息凝神,在志愿者老师手把手的指引下,“细心的一件一件把小部件装配起来”。这场景,恍如文化血脉的微观接续。他们手中逐渐成型的,不只是“一盏象征吉祥的莲花灯”或“一只憨态可掬的生肖灯”,更是一个可以被提在手中、照亮脚下方寸之地的“故乡”。汪曾祺写故乡元宵的灯,是“各屋里的灯都点起来了”的家常温暖;而这里的孩子们,正用近一个小时的专注,为自己、也为父母,亲手“点”亮一盏属于此刻、此地的家灯。当花灯最终诞生,那欣赏成果的喜悦,绝非单纯的成就感,而是一种“我亦能创造美好”的笃定,这份笃定,有了家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 如果说做花灯是点亮视觉与希望的“闹”,那么包汤圆,则是深入味蕾与情感的“静”。糯米粉的洁白,馅料的香甜,是中国人大团圆意象中最柔软的符号。孩子们“看着老师的示范”,学习将粉团做成微型的“小碗状”,填入馅料,再小心收口、搓圆。这过程,充满笨拙的趣味与神圣的仪式感。它让我想起林语堂所言,散文要见“个人之性灵”。每个孩子手下那颗或圆或扁的汤圆,何尝不是他们个性与心绪最真实的流露?有的可能急于求成,露了馅;有的可能耐心十足,浑圆如玉。这小小的厨房,成了他们最初感知“付出与收获”、“形状与内涵”的人生实验室。当汤圆在锅中翻滚、煮熟,被自己亲手送入口中,那“滑嫩的口感、甜甜的汤汁”,便不止是节日的味道。它混合了劳动的滋味、分享的快乐,以及一种“此心安处是吾乡”的初步体验。</p><p class="ql-block"> 我听到的孩子们的话语,那是最动人的注脚。他们说,活动“很有意义”,听了老师的介绍,“知道了元宵节的由来,增长了知识”。这“知识”,绝非书本上冰冷的条文,而是带着糯米粉香和彩纸触感的鲜活文化体验。传统节日的内涵,正是在这般“寓教于乐”的实践中,如春雨般渗入心田。更令人动容的是下一句:“我要把今天的活动说给爸爸妈妈听,把自已做的花灯带回家。” 这盏花灯,这件劳动成果,成了孩子向父母汇报成长、表达爱意的独特礼物。仿佛在说:爸、妈,你们为了生活带我来此异乡,我虽想念远方的老家,但我在这里学习了文化知识,收获了新的关爱。孩子们的快乐,在于他们不仅是文化的接受者,更成了文化的传递者与家庭欢乐的创造者。</p><p class="ql-block"> 十八年的坚持,俱乐部的“小公民”换了一批又一批,志愿者老师们也有所变动,这项活动本身也成了一种值得书写的“传统”。招宝山街道关工委的退休老师们和精英小学的党员志愿者们,用漫长的时光守护着这份约定,经常举办各种有意义的活动。他们仿佛是当代的“送麒麟”队伍,给孩子们“润物细无声”的关怀与引领。老师们用真心关心着这些离开家乡,漂泊在镇海的孩子们。可以说,他们是代表国家呵护着这些祖国的花朵健康成长。他们付出的努力,是爱心,是责任,是对我们中华民族的负责。看着孩子们提着花灯离去,老师们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这个由外来务工家庭子女与本地志愿者共同构成的微小社群,以其特有的方式,“闹”了一个别样温馨的元宵节。我想这会深藏在孩子们的心中,他们明白社会上还有这么多人在关心他们。退休老师们的善举,可能会影响他们一辈子, 也会成为一个传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