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和青年点的一些人在审美上是有一些差距的。包括C在内的一些人认为她是女生中比较漂亮的,而我就从来没有觉得她漂亮过。我觉得漂亮的,他们又觉得不漂亮。比如K,他们都不看好,我却觉得在女生里还是不错的。</p><p class="ql-block">矫屯青年点的几个女生,我觉得除了KD漂亮且精明外,其他人都很一般。KD岁数比我们这些人要大一些,因此注意的目光没有投向她。</p><p class="ql-block">一九七三年九月我去普兰店转团的组织关系,不知道什么原因,C陪着我去了普兰店,路上谈了一些问题,还是挺投机的。后来我想是不是她在那个时候,对我有一些好感?反正是挺奇妙的。</p><p class="ql-block">R曾经是小付屯青年点的点长,刚刚下乡的初期,在大队比较引人注目。后来矫屯点与石青点合并,我担任了点长,J担任了伙食长。再后来知青第一批招工,R和我一样没有走成。但是他行踪诡异,有时在农村露一脸,更多的时间则是在大连干着什么。再后来我在辽师工作期间大约是八十年代初,他调到辽师车队当司机。干了两三年,在车队混得很不好,又去成人教育处当科员,在成人教育处又干的不好,和领导闹了很大的矛盾。我曾经处理过他的上访问题。但是我从来没有与他面对面的处理问题。在别人反映他的问题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添油加醋说坏话,也没有帮他说什么好话。再后来他又像在农村那样偶尔在单位露露面,其余时间似乎在社会上忙着什么。我和他在辽师见面绝口不提他的任何敏感话题,只是唠些家长里短的小事。</p><p class="ql-block">他这个人心计太多,心地不够善良。</p><p class="ql-block">所幸的是他生育了三个子女,好像是挺有出息。</p><p class="ql-block">P当然是我们这群人中最成功的一个。我和他在农村联系颇多,在我的心里他就是我的一个朋友。但是回城以后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也就慢慢冷淡下来。期间我曾试图加强联系,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他非常理智地放下了电话。</p><p class="ql-block">历史就是这么无情也是无奈。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p><p class="ql-block">把那个W也在这里说一说吧。</p><p class="ql-block">中学的时候,步行去学校。我从民主广场出发途经胜利桥,他家就在胜利桥旁边的一个小小二层小楼里,他家住在一楼,好像有一个小阁楼,也是挺狭窄的。我从来没有在他家仔细看看他家的房间,每次我都是站在他家里的那个狭窄的通道或者说走廊一边。近一年半的时间,我几乎明天早上都要到他家等候,然后一起到学校。他的父母似乎从来没有和我热情过,但也似乎没有过于冷淡。</p><p class="ql-block">我们在去学校的路上也会讨论班级的一些事情,得益于我们的时时沟通,我们在许多问题上都有共同的看法。但是他很少在班级暴露自己的看法,看到我冲锋在前,他会鼓励我,而他自己却不露面。那个时候,我也根本没有和他一起做什么事情的意愿。</p><p class="ql-block">下乡的时候,我们分在一个青年点,其实内心里不是很喜欢和他在一起。在青年点,他的好吃懒做比起青年点的任何人都是首屈一指。当时就有人说他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起,确确实实如此。记得我们在一起喝粥,他半倚在床上叠起的被子,喝完一碗,把碗递给坐在床边的人,别人给他盛了一碗又是一碗,喝了六大碗,成为点里的笑谈。关键不是吃的多,而是他的那个半躺半倚的吃相。另外他极少坐在床边给别人盛饭。</p><p class="ql-block">下乡初期我和D被大家选为青年点的正副点长,不久我就被抽调到大队搞专案和彻查。明显的我的地位,或者说我的工作远远的和他们不一样。他和几个人非常嫉妒加忌恨,使出了不少招数。遗憾的是,没有得逞。在度过了将近半年的艰苦日子之后,我重新获得了大多数绝大多数人的信任和拥护。此时的他,也不得不收敛对我的敌意,甚至假惺惺地做出拥护我的姿态。我没有和他做任何计较,抛弃前嫌,以友待之。虽然我也发现他还是在背后做一些小动作。</p><p class="ql-block">我先于他回到城市。</p><p class="ql-block">一九七七年我结婚时,我请他做了我的伴郎,我把他当成朋友。隔年他结婚,他甚至没有通知我一声。他对我的怨恨可见一斑。</p><p class="ql-block">青年点的同学全部从农村返城后,一段时间大家都在忙乎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家庭,偶有聚会,大家在一起嘻嘻哈哈。我觉得年轻的时候,心气太盛,多有碰撞,责任也不能全部推给别人,自己不是水光溜滑,也有不妥之处。</p><p class="ql-block">在后来,他在我几次去美国,没有参加聚会的时机,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时机在背后极尽造谣污蔑之能事。</p><p class="ql-block">二零一九年同学聚会,在饭桌上,我半认真半不认真地对他进行了旁敲侧击。没有料到,他竟然恼羞成怒,端起了菜盘子就要摔在我身上,口里脏话不断,扬言要动手打我。</p><p class="ql-block">我异常冷静,非常明确地指出:你是一个没有修养,没有教养的小人。</p><p class="ql-block">这是一个生活在阴暗角落,见不得阳光的小人。</p><p class="ql-block">他的特点一是好吃懒做,二是不自量力,三是生活在没有阳光的日子里。好吃懒做,他曾经自诩:我一辈子没有做过饭,没有洗过衣服,没有做过家务活。我想纠正一下:下乡时他曾经洗过衣服,是把衣服放进泡了洗衣粉的脸盆里,用一根树枝挑起衣服在溶液来搅拌。后来也见过他不得不动手洗衣服。不自量力,他自诩:我找对象时,五个女青年排队要和我谈恋爱。他身高大约一米六,或者更矮一些,相貌在我的眼里更像是一个小猴子,有人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就是小猴子。他自诩:我也年轻过,不输任何人。他就是一个在大田劳动的下乡青年,后来通过请客送礼,用手表买通了大队书记,他爸爸是个修手表的。他成了大队广播站的工作人员,何来胜他人一头?半头也无从谈起。他自诩:一辈子喝酒,都是别人给倒酒,从来没有自己给自己倒酒。如此等等。</p><p class="ql-block">这么多的文字叙述他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是有污我的笔墨。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