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十二花神长知识

老金子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在曲大哥的推荐下,2026年三月三日元宵节,下午两点乘363公交车在河梁街,公路大桥地铁站转乘地铁直达哈尔滨的中华巴洛克街口,在靖宇大街观赏浏览拍照了12花神的雕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一月水仙清冷,二月梅花傲雪,三月梨花如雪,四月牡丹倾城……十二个月,十二种花,十二种风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站在中华巴洛克靖宇大街的初春阳光里,仰头细看新落成的“十二花神”塑像,忽然觉得,原来时间不只是日历上跳动的数字,它还开在枝头、凝在瓣上、藏在古人的诗行与传说里。</span></p><p class="ql-block"> 每尊塑像旁都刻着花名与月份,花形不拘一格,或写实,或写意,却都透着一股子生气——不是供人远观的神龛造像,倒像是刚从园中采来、还沾着露水的活物。</p> <p class="ql-block">  2026年三月三日,元宵节刚过上,雪还没化尽,空气里却已悄悄飘起大雪花浮起一丝暖意。</p><p class="ql-block"> 老金我一道来,相机和手机都揣得鼓鼓囊囊。我们边走边拍,边拍边聊:这朵梨花,怎么雕得像要随风飘落?那枝牡丹,花瓣层层叠叠,竟真有“唯有牡丹真国色”的气派。</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老金,我心想:“不是来逛街,是来上花课的。”我认可——没错,这一趟,真比翻三本《群芳谱》还长知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视频介绍/网络/谢谢作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塑像旁的小展板上,还写着十二位花神的名字与典故。正月梅花,是唐玄宗的梅妃江采苹,爱梅成痴,连寝殿都叫“梅阁”;四月牡丹,配的是汉武帝宠妃丽娟,传说她年十四便能歌善舞,一舞倾城,恰如牡丹盛放;九月菊花,则是南宋女将梁红玉,擂鼓战金兵,刚烈中自有清绝风骨……原来花神不只是美,更是气节、才情与命运的凝结。</span></p><p class="ql-block"> 我站在桂花塑像前久久未动——那女子执卷而立,衣袂微扬,身后桂影婆娑,仿佛真有暗香浮来。老金我在旁轻声念:“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我笑着自接:“李清照写的,写的就是桂花,也是写她自己。”</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街口挂着大红“福”字灯笼,雪地上映着暖光,像一小片没融的春阳。灯笼旁缀着几簇明黄花朵,虽是绢布所制,却开得精神抖擞。</span></p><p class="ql-block"> 远处建筑上“Harbin”与“时光”几个字被雪衬得格外清晰——原来传统从不拒绝时代,它只是换件衣裳,继续走在街上。</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一尊绿衣花神立在欧式拱门下,素衣素裙,却簪着雪白梨花。她微微侧首,似在听风,又似在等人。</span></p><p class="ql-block"> 背景是灰白砖墙与雕花窗棂,中西相望,竟不违和。老金我感觉到:“这像不像《诗经》里‘有女同车,颜如舜华’?”我点头。舜华,就是木槿,但此刻她簪的是梨花——三月之花,清而贞,柔而韧,正应了那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后的静气。</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再往前,一尊红衣花神双手合十,头戴红梅,立于粉瓣纷飞之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雪未厚,花却盛,红衣映着粉雪,像一盏不灭的灯。我忽然想起,民间说“花神不单是花,更是花魂所寄之人”。她合十,不是祈福,是守候——守候一季花开,也守候一种心性。</span></p> <p class="ql-block">  黄衣花神在街角迎风而立,裙摆飞扬,手拈金桂。</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她不像在演戏,倒像刚从秋日桂树下走来,指尖还沾着蜜香。老金我指着她腰间一枚小小玉佩说:“你看,刻的是‘蟾宫折桂’。”我笑了:“那她不单是花神,还是状元娘子。”话音未落,一阵风过,几片真雪落进她袖中,像时光悄悄递来的一枚书签。</span></p> <p class="ql-block">  紫衣花神持花而立,衣色如暮色初染,花色似朝霞微透。</p><p class="ql-block"> 她不笑,也不怒,只是静静站着,仿佛在等一个未赴的约,或守一段未尽的诗。</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我忽然明白:十二花神,何尝不是十二种活法?有烈如牡丹者,有静如兰花者,有韧如山茶者,有清如水仙者……人不必只做一种花,但至少,该知道自己心里开着哪一季花。</span></p> <p class="ql-block">  粉衣花神手捧一枝粉桃,背景墙上飘着音符与雪片——原来桃花不只属春,也属歌、属梦、属少年心气。</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老金我忽然觉得:“三月三,上巳节,古人要祓禊、踏青、临水赋诗。”我接:“《兰亭序》就是那日写的。”他点头:“所以这桃花,开的不只是花,是自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我望着她微扬的下巴,忽然觉得,那不是塑像,是春天踮起脚尖,悄悄在人间落下一枚印章。</span></p> <p class="ql-block">  归途见一簇玫瑰正酷似开得浓烈,红粉相间,层层叠叠。我驻足片刻——玫瑰不在十二花神之列,可它开得如此认真,又何须名分?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老金我拍拍不是花神胜似花神的艳丽之花:“花神不在天上,在眼里;知识不在书里,在路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笑着把最后一张照片存进相册,老金我为我自己的命题:《十二花神课,结业于三月三》。</span></p> 以下图片源自网络/谢谢作者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80岁的曲大哥推荐我去看花神,往返顶着漫天飘的大雪,回来之后我总得编个相册,先让大哥乐呵乐呵🙏🌺🌷🌸🍀💐🌹👍👍👍👍</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