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承志拉二胡

猴哥

<p class="ql-block"> (刘勇胜撰写)</p><p class="ql-block">承志同学姓薛,是吴村镇徐村人。我记得1972年初承志是从吴村高中转学到的土门高中四班,我们成了同班同学。那时我们还刚入学不久。</p><p class="ql-block">有一段时间我和承志住在一起。</p><p class="ql-block">承志同学不仅体育强,曾参加过全省田径比赛并取得过好成绩,二胡拉的也好。后来好像还被选入土门高中文艺宣传队,成了文体双骨干。</p><p class="ql-block">我很喜欢音乐,自认为乐感很好,会识简谱。只是从小嗓子不咋地声带老坏不敢唱歌。但在小学时我就会吹笛子,是自学的那种,直到现在偶尔来兴趣了还吹上一吹自娱自乐。高中在土门村西庙里上课时,我认为那个阶段学校抓音乐课抓的比较好,我还记得音乐老师是个男的,个子不太高,长的不错,说着普通话,属于精瘦的一类。在那种氛围下我也喜欢上了乐器。先是自学学会了吹口琴,跟承志同学住在一起后,又跟他学起了拉二胡。承志自己有二胡,所以我跟他学二胡一不用买二不用借,在承志同学有兴趣时拿他的二胡学一学倒也方便。就这样寒来暑去,日久天长,我也学会了拉不少简单歌曲了。</p><p class="ql-block">我们上高中那会儿到处乱住,二年高中,先后搬过几次家。学生搬家倒也简单,铺盖一卷就是全部家当。我记得在新校区住在房东叫“什么喜”家的窑洞里,夏天我们就住在窑顶,窑顶不仅比屋里凉快,还能看满天星斗,最方便的就是身处如此空旷的高处,不管何时拉二胡都不影响别人,但有一点,蚊子特别多😀。</p><p class="ql-block">经过承志同学一段时间不耐其烦的指教,不算太笨的我基本能驾驭二胡了,多少掌握了一点二胡演奏技巧,能拉出好多首歌曲。非常感谢承志同学和他的二胡😆!不过当时四班还有景吉善和刘万荣同学的二胡板胡拉的也相当好,我也经常向他俩请教,也是受益匪浅。王保家也会拉二胡,也经常指点我一二。不过指导我最多的还是承志同学,称呼承志同学一声二胡启蒙老师都不为过。</p><p class="ql-block">说起乐器这东西,我觉得只要你稍微有点天赋,再有懂行的人指点你,剩下的就是熟能生巧了,只要肯下功夫,总会有收获。</p><p class="ql-block">虽然我只学会了一点三脚猫的二胡演奏技巧,但当兵后还派上用场一次,仅仅是一次,不为出名只为救火。我说了大家就当笑话听吧。一九七八年我被部队报送到郑州高射炮兵学院深造,一次中队组织文艺汇演,要求各班必须出至少一个节目,形式不限。谁知我们班七八个人,真的没有一个人会表演节目,啥节目都不会,是真的不会!班长那个愁啊,我到现在都清楚记得班长当时那个愁眉苦脸毫无办法的样子。无奈之下,我鼓起勇气自告奋勇跟班长说,要不我给拉一段二胡吧,好不好也能算个节目。正在满脸愁容的班长一听,差点没蹦起来,说刘勇胜啊,你可救了我了也救了咱们班了,如果咱们班连一个节目也出不了,我都不知如何向领导交代。就这样,自愿上梁山的我到中队借了一把二胡试练了一番,选定了一首歌曲叫:“天上布满星,月亮亮晶晶,生产队里开大会,穷苦人把冤伸……”。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想笑,我虽然会拉一点二胡,但从来不会揉弦,只会那种死硬的指法。可那天我在中队文艺汇演时,揉弦揉的特别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提前也跟班里战友说过我不会揉弦,可现场的情况和我事先和他们说的有了出入,回到班里大家还说我谦虚的过分是骄傲。这可真有点冤枉我,真不是谦虚说假话。我忽然想意识到一件事,拉二胡本就把式不行的我上台后看到台下一百多号战友瞪眼看着我,毫无表演经历的我十分紧张,满头冒汗,浑身发抖,作为身体的一部分,手指头自然也抖得不行,那个揉弦的效果就是手发抖抖出来的!我给大家这么一说,难免哄堂大笑一番,班长说,管求他呢,反正效果不错就行。</p><p class="ql-block">学会拉二胡以后,此生也就上台表演过那么一次。也算利用自己的一点才艺为我们班挣了点光。要不是承志同学手把手的教!我哪来的那两下子。</p><p class="ql-block">自从在部队那次表演过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五十年,我再也没有摸过二胡,学会的那点拉二胡的本事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去年回老家我姐夫有一把二胡我拿起试了试,本以为还多少能拉一下,结果一点也不会了,连“哆来咪发索拉西”都不会拉了,算是把那屁大点功夫彻底全还给老薛同学了,再不欠他的了,哈哈哈哈!</p><p class="ql-block">不过还是要感谢承志同学,感谢吉善万荣和保家,有了这点经历和由头,今天才能自然而然的想起这几位老同学来。</p><p class="ql-block">也感谢二胡给了我一段美好的回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