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战场纪事

杨显德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我的战场纪实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2px;">余礼标</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1979年2月17日凌晨,对越自卫还击战打响了,当时我是三八三团一营一炮连八班的一名战士。一炮连八班奉命配属三连参加了对越作战的三场战斗。在战斗中,我个人歼敌五名、单炮摧毁敌火力点五个、缴获敌文件包一个、手枪一支、各种子弹215发,收集阵地上的枪支弹药,钢盔,各种弹袋等武器装备,并主动参加了伤员救护等工作,荣立个人一等功。我所在的一炮连八班荣立集体二等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月27日,炮连八班配属三连在石及命无名高地遇敌,三连连长徐木生带领的加强排在前沿开阔100米处,遭到敌火力的阻击。战斗中,连长徐木生和3名战士中弹牺牲,连队卫生员小余冒着枪林弹雨冲上去救护,徐木生连长因头部中弹,伤势过重当场牺牲。此时,参加战斗的战士为连长复仇的呼声高涨,战友接二连三纷纷请战到战地上抢回连长的遗体,这时我大吼一声“:如果前方火力点打不下来,我们有多少人上去就会牺牲多少人!”这时,班长刘全甫果断对一炮手赵玉秀下令,对准500米处“干打垒”房子机枪眼开炮。首发命中,干掉了敌人的第一个火力点。于是,撤炮装填,我利用坟包作为掩体,肩炮射击对准另外一个机枪眼洞口准确射击,随之,敌人的机枪哑了。此时,也迎来了敌人炮火的还击,我班和三连的战士都受到了创伤,先后伤亡20多人。连指导员江顺喜、孙建河、通信兵杨克柱也受了伤。配属三连加强排的一机连排长王建生气愤地朝敌人打了两个点射后,也中弹牺牲。这时我们接到上级的撤退命令,我将阵地上的所有物资收拢成堆,好让民兵救护队搬运,最后才撤离阵地。当我们回撤到营指挥所时,我军万炮齐发,震天动地,复仇的炮弹落在了敌人的阵地上,着实解了我们对敌人的恨气。</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攻打班岗揍野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3月5日,上级命令一营作为主攻部队攻打班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午时许,我军对敌实施第一轮炮火打击。十分钟后,我班和三连在奇穷河北岸待命准备过河,在河北岸用肉眼就能看到敌人的一举一动。此时,我班跟随三连渡过奇穷河,很块发现了600米处的敌重火力点。我班一炮手赵玉秀对准重机枪火力点打了第一炮,我又接手改换了射击位置,开了第二炮,只见敌人鬼哭狼嚎地从掩体里向外逃窜。这时,我们发现七班、八班还未过河,我主动请缨,寻找能过河的地段,使七班八班顺利过河。刚到岸边,发现三连大部分战士被敌人的火力压制在开阔地带,敌人三五成群,冷枪冷炮地向开阔地打来,见状,我肩炮射击干掉了两个火力点,二炮手官永启又装填了第3发,正在观察第三个火力点是否打准时。敌人的一发火箭弹正对着我的炮位打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火箭弹一声巨响,三炮手黄海良把我往后拉了个仰朝天,火箭弹落在我的前方,我笑着骂道:“傻瓜,距离搞差了。”这时候全班都会心地笑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连队沿河岸运动时,二炮手管永启的炮没关保险,不小心跌倒打了一发炮到地上,招来了敌人六O炮的炮击,多发炮弹打在了河中央,溅起水柱一丈多高,我的防毒面具都被炮弹打穿了,左手食指被弹片擦伤,疼痛的钻心。我和战友们毫不畏惧,冒着敌人的炮火赶上了大部队。指导员林金换不客气吼道:“余礼标,你们干什么?怎么才上来?”我回答道:“对不起,我们恋战,多打了几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跟三连向班岗纵深突击,行至一片开阔地上,部队被前面竹林子里的敌人火力控制着,我利用河沿坝的死角,以飞快的速度运动到竹林里的小土坝下卧下来,在卧下的同时,我和敌人对视,三个敌人见势不妙,惊慌地拔腿就跑,我拽着手榴弹冲到了战壕里,缴获了敌人没有来得及带走的一个文件包,包内有三份文件,领章,军衔和各种颜色的子弹215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时,林指导员和三连全体同事都冲上来了,我让指导员对阵地左侧80米处逃窜到两个敌人射击,击倒一个。如果观察的方向一致,前面的敌人定会一个也跑不掉。此时,我们距敌人第二道防线已经不到200米了,敌人讲话的声音,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我还发现敌人战壕上的伪装一个接着一个,我配合赵玉秀对准较长的一个伪装打了一炮,炮弹中间开花,我想就算打不死他们,震也得震死他们,赵玉秀用炮时,屁股被敌人流弹打中,子弹留在屁股上,他对我喊道:“副班长,你用手指帮我把弹头抠出来吧。”把在场的战友们都给逗笑了。敌人火力还是丝毫没有减弱,我愤怒的接过班长的冲锋枪,对准敌战壕的伪装和小树垛、草垛打个不停,三连有位排长批评我,你乱打,看到敌人没有?我不客气的答到。越南鬼子要是像我这样打,你们全完蛋了,打得正过瘾时,民工的担架也上来了,一连冲锋的喊杀声从东往西杀了过来。随着一连加入战斗,取得了班岗战斗的胜利。</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巴当阻击过枪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班岗战斗胜利结束,部队撤回巴当待命。三连、炮连七班和八班、重机枪班在巴当一线休整。左边丛林和右边山林是三连和机炮连,中间是炮连七班和八班,部队正在加固原有的战壕和伪装。这时,敌人约有一个加强连的兵力,向我方阵地压了过来,正前面是一个长条形的树林,树林前端约300米,近处不到100米,树林左侧为开阔地,右侧约60米宽的稻田,右边是小山林,敌人以长条树林作掩护,黑压压地摸到阵地前。连首长命令部队沉住气,把敌人放近了再打,80米,60米,敌人跨过稻田,50米,10米,7米……这时,潜伏好的部队突然开火,刹那间,整个战场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响成一片,敌人一下就留下了20多具尸体。可怜我们班只有班长的一支冲锋枪,他正在过瘾地向敌人射击。我心痒痒的把他的枪要了过来。对着树林中三个正在搞包扎的越兵一轮扫射,只听见鬼哭狼嚎一阵,三名越兵全部倒地。接着我又向躲在草垛的越兵射击,直打得敌人魂飞魄散。可惜夜幕已经降临,我的枪瘾还没有过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作者:余礼标,湖北洪湖人,1976年12月入伍,战时任三八三团一营炮连八班副班长</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span class="ql-cursor"></span>图文编辑:杨显德,战时任三八三团团直82炮连副指导员。</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