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u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齐山登顶穿越攀岩一游</u></p> <p class="ql-block">2024年7月3日,我们初访齐山;7月13日,七位老友再度相约,重登此山——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重逢。山还是那座山,石阶蜿蜒如旧,松风却仿佛记得我们的脚步。清晨六点十分从东朱封出发,车轮轻碾晨光,七点四十分已见齐山轮廓,青黛叠嶂,云气浮于峰腰。八点整迈入山门,十二公里的全程,我们走得不疾不徐:穿观音瀑的水雾,绕唐三寨的断崖,踏十里画廊的古栈道,仰望“回头望月”的奇石,也笑着在“不得不低头”的窄道里躬身而过。云顶花海的巨石前,我们又一次合影,笑容比上次更松快,像山风拂过晒暖的衣襟。</p> <p class="ql-block">石狮子静蹲山门旁,有人笑着坐上去比个“耶”;石碑无言,刻着齐山故事,我们驻足读它,也读自己鬓边新添的几缕白;岩壁前,“鹿鸣谷”三字鲜红如初,指尖轻触微凉苔痕,仿佛听见两千年前的鹿影掠过山坳。林间小路幽深,有人缓步,有人小跑,背包轻晃,杖点石阶笃笃作响;洞口木台微斜,我们倚栏小憩,看光影在岩壁上缓缓游移——山不催人,人亦不赶山,只把时间走成一段段踏实的脚印。</p> <p class="ql-block">七位老友,七副登山杖,七种步调,却同一种节奏:慢下来,看云,听风,等一等落在后面的笑语。登顶不是终点,是把山风含在嘴里,把花香别在衣襟上,再慢慢走回去。有人在铜钟前举起木槌,铛——一声悠长,惊起林间几只山雀;有人坐在凉亭木栏边,剥开一颗糖,甜味混着松香,在舌尖化开。我们不是少年,却比少年更懂山的耐心——它不因你慢而减一分青翠,不因你老而少一寸高度。</p> <p class="ql-block">花海不只在云顶。山腰野菊泼辣地黄,栈道边紫花 quietly 开成小片,瀑布旁苔痕湿绿,连石缝里钻出的几茎草,都挺着细腰迎光。两位穿红黄衣衫的老友,在“观音瀑”石前拄杖而立,水汽沾湿眉梢,笑容却亮得像刚洗过的太阳。他们不拍壮阔,只拍彼此眼角的笑纹,拍石上水珠跳动的光点,拍身后那一片苍翠托住的小小身影。</p> <p class="ql-block">吊床在松枝间轻轻晃,是山赠的片刻慵懒;心形框里并肩而坐,不是摆拍,是自然停驻;“大山洞”石碑下合影,有人踮脚,有人扶杖,有人把背包垫在屁股下——姿势随意,笑意却郑重。山洞幽深,我们只探半步,便退回来,把神秘留给山自己。最动人的不是登顶一刻,而是下山时,有人忽然指着远处山坳:“快看,云飘进谷里了,像倒着的海。”我们一齐抬头,风从耳畔过,衣角微扬,心也跟着浮起来。</p> <p class="ql-block">四辆车,十五个人,一路笑语喧哗。有人带了保温杯泡枸杞,有人塞了三明治,还有人不忘拎一袋山泉水——说“齐山的水,喝一口,腿就不酸了”。山道陡处,年轻些的伸手虚扶一把,年长些的摆摆手:“不用,这石阶我认得。”——原来重游,是山记得你,你也记得山。</p> <p class="ql-block">齐山不单是山,是齐文化的活页:米臼石静卧林间,像一枚被时光磨圆的句点;“齐门洞”三字刻在岩上,不是景点标签,是历史轻轻推开的一扇门。我们走过它,并不急着背诵典故,只觉脚步沉了些,仿佛踏在两千年的回响里。山高八百六十八米,而人心所至,何止于此?</p> <p class="ql-block">—、—、—(整合)</p>
<p class="ql-block">绿荫是山的底色,石阶是山的脉络,木栈道是山伸来的手。我们走着,有时并肩,有时前后相望,拐杖点地声、衣料摩擦声、偶尔的咳嗽与清嗓,都成了山间自然的节拍。陡阶处喘口气,抬头见前人背影融进青翠;平路时聊起旧事,笑声惊飞一只山雀。没有谁非要走到最快,也没有谁被落下——山不计快慢,只收下每一步的诚意。</p> <p class="ql-block">云顶花海,名字就带着笑意。巨石上“云顶花海”四字红得坦荡,草色青青,远山如黛,我们站成一排,不刻意挺直腰背,就那样笑着,让风把头发吹乱,让阳光把影子拉长。花海不在别处,就在我们并肩而立的此刻,在山风拂过耳际的刹那,在彼此眼中映出的、那一小片澄澈蓝天。</p>
<p class="ql-block">山行终有尽,而山意长在。下山时回望,齐山静默如初,仿佛我们从未惊扰它,它也从未忘记我们——就像老友重聚,不必多言,一个眼神,便知山风依旧,笑纹依旧,心,依旧轻得能飞过云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