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inherit; font-size: 20px;">碧水润陇原五秩弦歌传电火</b></p><h1><b>丹心昭日月千秋功业耀山河</b></h1> <h1><b>大坝巍巍风雷激</b></h1><p class="ql-block">---庆贺碧口水电站发电五十周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inherit; font-size:20px;">陇原春晓白龙欢,</span></p><h1>电光辉耀五十年。</h1><h1>大坝巍巍风雷激, [1]</h1><h1>羌笛悠悠砲声远; [2]</h1><h1>高峡平湖铸丰碑,</h1><h1>灵山秀水赛江南。</h1><h1>犹记寻芳碧峰沟,</h1><h1>溪韵竹影桃花源。</h1><p class="ql-block"><b>注</b>:(1)为保密计,碧口水电站建设初期曾用代号风雷激 。</p><p class="ql-block"> (2)白龙江碧口毗邻羌族聚居区。</p> 今年三月廿六日 ,是碧口水电站发电五十周年。作为一名曾为之奉献青春热血和心智的电站建设者,我倍感荣幸和自豪!<div> 1968年9月初,在“三线建设要抓紧,备战备荒为人民” 的响亮口号声中,我和淑君随队由漳河岳城水库转战到甘川边境极其艰苦的白龙江电站建设工地。</div><div> 碧口水电站拦河大坝是中国第一座高于100公尺的土石坝,在国内首次采用振动碾碾压坝体。碧口水电站的坝体大型综合机械化施工、复杂岩体地下工程施工、大型水轮发电机组快速安装以及基础处理、锚喷支护、滑动模扳等技术都达到国内先进水平。碧口水电站设计先进,施工质量优良,在我国土石坝水利枢纽的技术发展中发挥承前启后的关键作用。</div><div> 碧口水电站是专为核工厂供电的三綫重点保密工程,当年的代号为“风雷激,由兰州军区实行军事管制。<br> "三线" 是一座熔炉、一所学校、一场战役;更是一部史诗,一座丰碑!奋战三线的岁月,正是我生命的黄金季节,我们用青春热血谱写载入共和国史册的壮丽篇章。 “艰苦创业、无私奉献、团结协作、勇于创新”的三线精神激励我一生,涵养我一生,丰富我一生……</div><div><br>“走过高山大川,<br>苦累也是浪漫.<br>爱在家国之间,<br>英雄无悔, 青春无怨;<br>爱在家国之间,<br>热血还热 ,热泪还暖……”<br></div> <div><br></div><div><br></div><font color="#333333">颂扬"三线精神"歌曲 《爱在家国之间》</font><div>雷佳 演唱</div> <div><br></div><div><br></div><div><br></div> 老红军、百岁局长蒋本兴 政治局委员、四川省委书记杨汝岱视察宝珠水电站工地 孙中弼 雅砻江二滩水电开发公司总经理,曾任水电部五局局长 曾楚生,中国工程院院士,天津大学教授。曾任天津设计院总工程师、西北设计院副总工程师、水电部五局生产部副部长、碧口水电站设计总工程师。 哈秋舲,长江三峡开发总公司首任总工程师,中国岩石力学与工程学会副理事长。重庆建筑工程大学教授。曾任水电部五局总工程师。 水电部五局职称改革办公室同事:<div>前排 孙国纬 李世觉 曹淑贞 后排 蒋 锦 李晓刚 李中寿</div> 2016年7月,我们祖孙三代回访白龙江 <div><br></div><div><br></div><div><br></div> <div><br></div><div><br></div><div><br></div> <div><br></div><div><br></div><div><br></div>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19年十月,我和老石在长江科学院又有了一次特别有意义的相会。 相识相知半个多世纪以后的今天, 作为历经风雨的老人,彼此都有了自已的回忆文字。 他 拷贝给我图文并茂的《四十九个小故事七次灵感纪实》,我回赠一册还带着墨香的《江河情缘》。十分奇妙的是,我们两人回忆录中都不约而同的刋用了同一张黑白老照片~“建设碧口水电站调压井同事:石根华、孙国纬、孙日东”。那是1978年石根华参加全国科学大会后,甘肃省电力局摄影师韩三当专程从省城赶耒碧口,在老石位于碧峰沟内一户农家偏舍的住处拍摄的。那时,我们还正年轻。矮小拥挤的房子里堆满了书,墙壁上张贴着碧口水电站调压井地质素描图……</p><p class="ql-block"> </p> <div><br></div><div><br></div><div><br></div> <div><br></div><div><br></div><div><br></div> <font color="#333333">大坝巍巍风雷激<br>---贺 碧口水电站发电五十周年<br><br>陇原春晓白龙欢,<br>电光辉耀五十年。<br>大坝巍巍风雷激,[1]<br>羌笛悠悠炮声远 ; [2]<br>高峡平湖铸丰碑,<br>灵山秀水赛江南。<br>犹记寻芳碧峰沟,<br>溪韵竹影桃花源。<br><br>注 :</font><div><font color="#333333">(1)为保密计,碧口水电站建设初期曾用代号“风雷激”。<br>(2)白龙江碧口 邻近羌族聚居地。</font></div> <h1> <b style="color:rgb(237, 35, 8);">从漳河一同转战白龙江三线的大学生</b></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06年5月下旬,从水利部淮河水利委员会主任任上退休的赵武京同志以水利部稽察特派员身份率队来小浪底建管局对西霞院水库项目进行年度稽察。建管局特意为他和原水电五局调小浪底的干部安排了一次餐桌上的聚会。我、淑君和几位在郑州的五局同事参加。久别重逢,大家谈兴甚高,席间洋溢着欢声笑语。老赵的女儿对淑君说,他老爸自退休后从来设有像今天这么高兴,滔滔不绝地讲了这么多话……</p><p class="ql-block"> 屈指算来,认识武京是早在三十八年前的“文革”时期。1968年春节过后,作为文革期间首批分配的大学毕业生 (水利工程专业 清华大学7人,陕西工业大学13人, 长江工程大学12人,中文专业 武汉大学1人 ……)分别从北京、西安和武汉陆续赶到位于河北邯郸磁县的水电部岳城水库工程局报到。起初,大家被安排在招待所的灰砖平房里。经过几天阶级教育和局情教育( 实质上是灌输派性观点) 以后,正式分配到开挖大队。刚刚脱下红袖章的小将一进入社会就被划入“老九”圈子,全部被下放到工人班组接受“再教育”。 赵武京、魏振忠等分在挖土机班,吴贻名等分在一中队打夯机班,宋祥文和我分在推土一班,淑君、崔丽云和尚淑蓉、王乐民、黄绍琼 几位女生则被分派到三中队机械修理班。</p><p class="ql-block"> 当时,岳城水库正处于尾工阶段,基本上没有什么机械活要干。于是,大队又将这批大学生集中起来“以技代壮”(顾名思义就是用技术工人干壮工的活 ),每天到溢洪道下游护坦部位往拖拉机车斗装运大块石。块石形状各异,每块大约二、三百斤重。我们小心地将块石挪到一根很结实的杂木抬杠上,每端两个人抬,中间一人很内行地扶着石头掌握平衡---我就是承担这项技术含量很高又有些风险的角色之一 。当时我们都很年轻,不仅体力充沛,更有满腔热血。劳动强度再大也能挺住,只当是更好地接受改造和教育。工间休息时,大家有说有笑谈天说地就是不谈国事。一次,武汉大学中文系毕业的陈汉柏提出一个看似简单实则不太好回答的问题:什么叫河流?搞得我们这些学习水利专业的你一言他一语从不同角度拼揍出三、四个答案。实际上,教科书并无明确的”河流”定义,我们也未曾严谨地思考过 。</p><p class="ql-block"> 有意思的是,在新的环境下,这群刚刚走出校门血气方刚特别关心国家大事的年青知识分子 ,忽然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大家在公开场合绝口不谈“文革”,不再掺和“运动“。 共同劳动、生活和对时势的认识使同类项们很快产生了共呜,并自然地增进了友谊和信任。工余时间,我们和工人师傅推心置腹地交谈;耐心地回答他们感兴趣的各色各样问题; 光着膀子与青年工人 在烈日爆晒下比赛兰球;按照政工员指示在宿舍墙壁仿毛体写满龙飞凤舞的主席诗词 ……淑君、尚淑蓉和老董、老范等有文艺特长的同学被光荣地选拔进宣传队,和青年工人 及李文君、冯小莉几位小姑娘一道,热情饱满地排演歌颂领袖、反帝反修 、忆苦思甜很革命的歌舞戏剧节目。作为水利工地循环放映无数次的八个样板戏电影的甜蜜补充。受到广大工人热烈欢迎。</p><p class="ql-block"> 如此,很快地,这个特殊的知识群体就被广大工人师傅接受。许多工人夸奖说 “大学生真有两把刷子”!赵武京祖籍陕西蒲城农村,忠厚扑实,劳动特别卖力,上班下班永远是那一套与工人一样的劳动布工作服。平日更喜欢和工人打成一片,因而受到更多的欢迎。</p><p class="ql-block"> 没过多久,这群初入社会的青年知识分子很快的习惯了水库工地生活。但,这样的打发日子实在令人不安!我们多么希望早日为国效力! 我们的心早己飞往三线!因为,我们知道,处于冀南的岳城水库仅仅是我们报到的地方,真正需要我们贡献知识和力量的是祖国西部的大三线!是白龙江!。于是,我们几个人商量好,壮着胆子于一天傍晚去拜见虽被“靠边站”,但背景过硬、事业心极强的红军出身的蒋本兴局长,当面向他表达我们希望早日转战白龙江的强烈愿望。德高望重的“蒋老头”十分赞尝我们的想法,兴奋地提高嗓音说: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把你们要来,就是为了上三线,干“风雷激”! 蒋局长的话让我们吃了定心丸,心里暖乎乎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1968年9月初,我们的愿望终于成为现实。在“三线建设要抓紧、备战备荒为人民”的口号声和震天动地的锣鼓声中,我们斗志昂扬的离开岳城水库,在邯郸火车站登上南下西进的列车,于宝成铁路四川广元境内的昭化车站下车中转。见到车站内外到处张贴的欢迎标语和成都军区、兰州军区为确保风雷激水电站施工队伍顺利进场措词严厉的佈告。即刻感到大三线的火热战斗气氛和投身三线的神圣。 从昭化到甘肃碧口改乘卡车,人和行李混装的车队在荷枪实弹的军人护卫下,沿着崎岖的甘川公路北上108公里,终于到达碧口水电站建设工地。不久,这支施工队伍的番号改名为水电部白龙江工程局,后来 又正式定名为水利电力部第五工程局。<br> 初到碧口工地,依然是“以技代壮”,主要工作是修路、建房、架电线、拉水管等。随着工程进展,1969年下半年开始零零星星将大学毕业生从工人班组抽调到急需的干部岗位。刘锦华、陈汉柏最先调进局宣传部, 董其春、宋祥文调入工区政工组,张士强调入工区劳资组,球艺精湛的杜永明率五局兰球队赢遍甘肃川北……我也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调到宣传部广播站。<br> 文艺宣传队解散后,淑君被安排到连队食堂当出纳,恰巧赵武京也刚从炊事员岗位调任食堂会计。如此,一同从漳河转战白龙江的大学生成为三线单位炊事班的战友。赵武京虽身为会计,但总不忘初到炊事班时干的老本行,每天仍然坚持邦着喂猪、烧火。仔细观察他的为人处事,除了原来所认识的老实肯干以外,更体会到他的精明强干、大智若愚。恰逢此时,上面对知识分子的政策有些松动,需要在这个群体中树立典型。很自然的,老赵被看中。我 在一次对领导的采访中捕捉 到这个苗头,便立即向筑坝一连指导员余永录(我的湖南同乡,全国劳动模范)约稿。一位颇有思想兼具才气但仍滞留在连队的大学生,很快的写成一篇宣传赵武京先进事迹的稿件。我将其冠以《炉火熊熊炼红心》切合那个时代特点的响亮标题,特意安排在广播站每日三次的《工地新闻》节目第一篇,在全工地几十个大喇叭里连续反复播放。那一年,老赵评为全局闻名的劳动模范。1972年春节前,我们利用存工休假回湖南探亲。行前将房门钥匙交给武京。他正好将远在陕西的妻儿接耒,一家人欢欢喜喜在水电工地油毡工棚内伴着隆隆开山炮声度过了一个温馨的团圆年!<br> 后来,武京当了浇筑大队副书记;再后耒,在引滦入唐工地,当上二分局局长。作为分局主要领导 ,武京运筹帷幄,工程建设和各项工作成绩显著;工作作风规规矩矩,身先士卒,踏实肯干;与人交往依然是那般平易近人。全局上下口碑极好。1984年,我带队赴他任局长的二分局捡查企业整顿进展情况,受到他的特别礼遇。宝珠电站开工以后,武京升任五局副局长。我正好在他分管的局科技办任主任。他对我的工作十分支持和信任,预裂爆破、碾压砼等新工艺都是那两年的新成果。1989年,他奉调淮河水利委员会任主任。紧接着,我们夫妇也调往小浪底建管局工作。九十年代中期,他来郑州办事,曾专程到小浪底移民局看望淑君。1997年12月,我作为特邀专家参加石漫滩水库复建工程竣工验收,赵武京担任验收委员会主任。会议期间,我们有过一席美谈—从漳河谈到白龙江,从今天谈到未来。谈得最多的,依然还是我们当年一出校门在岳城水库结识的那一群充满理想同甘共苦的大学生朋友。<br><br> 1968年初春在漳河岳城水庫相逢相识的这个特殊知识群体的朋友, 转战甘川边境的白龙江碧口参加三线建设 ,在十分艰苦的条件下受到极好的锻炼。思想品德、业务技能和精神意志 各方面都有了很大提高,每个人都在各自岗位为电站建设做出了积极贡献。上世纪七十年代晚期,在改革开放形势下,不少朋友陆续调离 。刘锦华、陈汉柏、吳贻名、宋祥文、任恢先、姚治邦、成绶斌和李永仁等担任新单位的领导 或业务英才 。留在白龙江的杨锡纯、董其春、杜永明 成长为五局的领导骨干,文质彬彬的董宝生依然竞竞业业当好他的教书先生……<br> 将近半个世紀过去了,尽管大家不常见面,甚至少有通讯,但每一个人心中都依然保留着当年那份扑实真挚的友情,对滋养和锻炼我们的三线白龙江怀抱着深深的眷恋和感恩! 刘锦华说:碧口是我们永远怀念的圣地;陈汉柏说:离开碧口后,再难遇上如此志同道合坦诚相待的朋友;我则一直视白龙江碧口为可爱的第二故乡。2016年夏,我们祖孙三代回访碧口。途经成都时,杨锡纯前来看望。退休前担任五局局长的老杨以东道主身份热情邀请更多的老朋友结伴重回碧口……可以想象,当一群银发老者聚集在青春年华同心协力建成的碧口大坝之顶,大家一定会从历史的高度礼赞奋斗的价值,友情的珍贵;用纯真的心灵感悟家国情怀,人生真谛……那该是何等的自豪,何等的惬意!!<br><br> ( 孙国纬 2006年6月初稿 2021年10月修订 )<br><br><br> <h1> <font color="#ed2308">文心润江河</font></h1> —怀念水利与文学双重耕耘者陈汉柏<div> <br> 每当《长江之歌》的旋律响起,我总会想起陈汉柏同志——一位把毕生智慧和文采奉献给祖国江河的水利与文学双重耕耘者 。他既是指挥若定的工程建设者,也是笔耕不缀的文学书写者和清醒睿智的思想者。 他的一生,宛如一条融汇工程理论与人文诗性的长河,发源于珞珈山积淀深厚的文脉,奔涌于岳城、碧口、葛洲坝、漫湾、三峡、南水北调等一系列宏伟工程之间,最终在《野有蔓草》的纯真情感和《市井雨》的烟火人间 ,沉淀为一片时代的沃土。 <br> 与汉柏相识,是半个多世纪前的“文革”时期。1968年春节后,数十名来自北京、武汉和西安的大学毕业生聚集到河北磁县的水电部岳城水库工程局报到。其中,绝大部分学习水利专业 ,唯一的例外就是武汉大学中文系毕业的陈汉柏 。那是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刚刚脱下“红袖章”的小将们毫无预兆地被划入“老九”行列,一律下放至工人班组接受“再教育”。 和 被揪出的 ”牛鬼蛇神”混编成一支特殊的劳动队“以技代壮”。每日在溢洪道下游护坦装运大块石。工间休息时,大家谈天说地,却默契地不议论”文革”大事。一次,汉柏以请教的口气抛出一个似乎属于水利专业的问题:“什么叫河流?”大家你一言他一语从不同角度拼凑出三、四个答案,却无一称得上完美。当时我在想,这位有着渊博学识和丰富阅历的文科书生在这样的氛围忽然提出这样的诘问,显然另有深意——他似在问同龄人,更是在警醒自己:在离开校园进入社会以后,我们如何面对奔腾不息利害交错的江河,又如何投身这历史的长流!?<br> 1968年9月初, 在“三线建设要抓紧,备战备荒为人民”的口号声中,我们离开岳城,乘火车南下西进,于宝成铁路昭化站中转。在武装护卫下沿甘川公路颠簸108公里,抵达碧口水电站建设工地。 初到碧口,仍然是“以技代壮”,修路、建房、拉电线、接水管……直至1969年下半年,部分大学生才陆续被抽调到干部岗位。汉柏最先调入筑坝工区政工组,很快又被选拔到局宣传部、局办公室,并担任常委秘书。秘书这 看似无职无衔的岗位,却有着特殊的功能和职责。然而,身份虽变,汉柏仍时常抽空聚到我们这群“老九”同类项朋友中神聊,回到筑坝大队 挖土机班与工人师傅畅谈。我也常见他不请自来的参加各类生产技术会议,在繁忙的工地上,不时见到他的身影…… 他还借去水利工程专业教材学习钻研。在当年的形势下,在繁忙的工作中,汉柏不仅和军代表、老干部、政工人员、工人师付密切相处,也不避风险当众征求 ”技术权威”的意见,还真诚的和工程技术人员交朋友。</div><div> 碧口是我们这一群朋友的共同思念。 <br> 汉柏调离白龙江以后,我们时有书信往来。我知道,在建设长江第一坝—葛洲坝的年月, 汉柏、家真夫妇是出了名的宣传新闻界夫妻挡。<br> 汉柏曾自嘲:他踏入社会后的第一批“作品”,是数十万字的讲话稿和工作总结之类。那些在特殊年代里撰写的这类文稿,既要传达上级精神,又要切合工程实际 ,可以认为是指导全局工作的大纲,浸透撰稿人的心血和智慧。我也曾干过这些事,深知个中滋味。 <br> 汉柏的长篇《市井雨》以现实感强烈的都市风情为基调, 是一部现实感很强的都市风情小说。生动曲折的故事,幽默诙谐的语言,富有哲理的寓意,将市井底层人物的现实生存状态鲜活地展现在读者面前。文学评论家和广大读者惊呼:高手却在文坛外! 我掀开《市井雨》之初,颇有些讶异,他怎么有兴趣写这些!?读完之后,我明白了,这位突然插队到我等一群的出身文学的朋友,原来是身在江河,胸怀市井。他实在是一位身处文坛外,睁眼看世事的平民作家。我还知道,汉柏潛心创作的以三线碧口水电站建设为背景的 长篇小说已经脱稿,却因某种原因未能问世。这实在是一种遗憾,更是一种损失。<br> 《野有蔓草》是汉柏的心灵之作,是他一生做人、行事和从文的结晶。 洋洋一百多篇数十万字,或叙事,或记人,或议政,或学问。篇篇都浸透他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親切感人,又发人深省。反复阅读《野有蔓草》,我依稀看到汉柏的足迹,听到他的感叹,触摸到他的思考。细细品味,他的‘治水’与‘为文’,看似殊途,实则同归。其内核都是一位有担当的文人,对脚下土地和所处时代最深沉的 治理 与 表达 。水利工程,是以工程手段规划江河的流向;文学创作,是以文字梳理社会的纷繁。两者共同构成了他‘生命长河’的完整河道——既有硬朗的工程岸线,也有丰润的文化河床。这正是他最为人称道之处:一位用文学滋养了工程情怀,又以工程实践沉淀了文学分量的同道 。<br> 大概是九一年十二月我刚到黄河小浪底不久,汉柏在电活里告诉我,他即将去漫湾前线进班子带队伍真刀真枪干工程了。听得出来,他有些兴奋,更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啊,汉柏同志终于更向我们靠近!他将扔掉用惯了的笔杆子,一改几十年儒将谋臣的形象 ,变身一位真正的水利战将 。我仿佛看见汉柏一身工装,头顶安全帽,活跃在谰沧江水电工地的身影……<br> 1997年11月,长江三峡大江截流之际,我恰好在宜昌参加中国水利学会主办的一个学术会议。8日上午,我与会议代表兴奋地登上坛子岭观礼台。远望沸腾的工地、 激动之中,我拨响汉柏的手机。在机械轰鸣的背景音伴和下,只听他高声吼道:“老朋友,你看见了吗,我就在截流戗堤上!”(后来知道,这位中文学者时任葛洲坝三峡工程截流指挥部上游左岸戗堤施工副指挥长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难以言表的激动与自豪。蓦然间,又想起当年岳城初识时汉柏抛出的那个问题——“什么是河流?”此时此刻,在举世瞩目的长江三峡截流龙口,答案霍然如此清晰:河流,就是我们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就是在历史的长河中不畏艰险,搏击风浪,不断创造新的辉煌篇章……<br>大江东去,浩浩汤汤;<br>汉柏常青,郁郁苍苍。<br> 如今,陈汉柏同志已逝,但他生命的河流并未断流。它融入了万里长江的激越波涛,随着大国重器的脉搏一同律动;它汇入了中国当代文学的涓涓溪涧,在《市井雨》的街巷屋檐下轻轻低语。我们怀念陈汉柏,正是怀念这样一种人生——将个人志趣深深融入时代洪流,让深厚的专业根植于最广阔的人文土壤。陈汉柏同志以文心治水,以水利载文的一生昭示世人:我们每一个人全心全意为之奋斗的磅礴事业,终将汇入永恒的历史长河。<br> </div><div> ( 孙国纬 2026年一月 于郑州)</div><div><br> <br><br></div> <div><br></div>创千秋伟业 风雷激荡奏凯歌<div>展四化宏图 白龙飞腾夺宝珠</div> <div><br></div>水电部五局科技资料室开业志喜<div>一间小屋遍纳五洲信息 当汇入茫茫知识海洋</div><div>三尺走廊珍藏万卷图书 定通达巍巍科学高峰</div> <b><font color="#ed2308">《江河情缘》电子书网址</font></b>https://s.dps.cn/go/21842fb89d503c9828c94370781a2f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