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美篇

老李

元宵节快乐

红底金字，热汤圆升腾起一缕白气，缠着灯笼的光、花的影、烟花的余韵。那碗汤圆不单是食物，是年尾最后的温柔收束——甜在舌尖，暖在胸口，光在眼前。我夹起一颗，咬开，黑芝麻流出来，像一小段缓缓淌开的月光。

有个戴橙色毛线帽的小家伙，捧着一盏黄灯笼，笑得眼睛弯弯。他穿的不是衣服，是只红碗，盛着整个节日的欢喜。上方写着“正月十五”，下方是“汤圆甜甜阖家欢，月色融融万事吉”——这话不用念出声，光是看着，心就软了半截。

红纸灯笼垂着流苏，碗里元宵浮在清汤上，底下一行字轻巧：“吃一碗元宵，盼一年圆满。”——多实在的愿望啊。不求大富大贵，只愿碗里不空，家里不冷，日子一圈一圈，圆着过。

红衣女子端着白碗，汤圆上画着一个笑脸，憨憨的，像谁偷偷藏进去的小心思。她没说话，可那碗热气、那抹红、那句“阖家团圆幸福”，已把所有未出口的牵挂，都煮进了这一碗甜里。

我有时也学着在汤圆上画笑脸，歪歪扭扭，像小时候用蜡笔涂鸦。家人笑着吃掉，没人嫌弃——团圆饭里，本就没有“不完美”这回事。

正月十五的夜，烟花在头顶炸开，碗里一颗元宵也顶着笑脸，祥云绕着它打转。这哪是吃食？分明是把整个春天的轻盈、整条街的喧闹、整颗心的期待，都揉进糯米粉里，蒸腾成一口热乎。

红碗浮金福，汤圆卧其中，窗外梅花映着红纸窗，上方写着“万家团圆夜，美好共此时”。原来所谓佳节，并非要人奔赴远方，而是让心在烟火升腾处，轻轻落回原地。

蓝白瓷碗盛着五色汤圆，紫的、粉的、蓝的、黄的、白的，像把晚霞、春樱、晴空、暖阳、初雪都揉进了糯米里。窗外满月皎皎，窗内灯笼微晃，一句“花好月圆元宵夜，月圆人圆事事圆”，不是口号，是抬头看见月亮时，心里自然浮起的那句轻叹。

红底，金宇，热汤圆浮在红汤里，白勺静卧一旁。灯笼在背景里垂着光，烟花在远处绽着光——人间喜乐，不过如此：有光，有热，有甜，有人同坐。

橙灯低垂，白字清晰：“正月十五 元宵节快乐”。碗中一颗汤圆咧嘴笑着，像在说：别绷着了，今天，允许自己甜一点，傻一点，圆一点。

金心悬于红幕，福字灯笼环列，梅花枝头初绽，中国结彩线轻扬。右下角那句“正月十五 好运连连”，不是许愿，是提醒：好运常在，只是我们太忙，忘了抬头看看这满目红光、满心暖意。

元宵节快乐——

不是一句客套，是灶火未熄时的守候，

是灯笼亮起时的驻足，

是咬开汤圆那一瞬，芝麻香漫过舌尖的笃定：

这一年的圆，

我们，正认真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