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新西兰基督城的老胡

秋叶(拒私聊)

<p class="ql-block">美篇号202524</p><p class="ql-block">作者 秋叶</p><p class="ql-block">照片自拍</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老胡胡思泓我中学同学帅哥女同学眼中的男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老胡哦那时小胡长的不高不矮微胖二条浓眉一双大眼,高挺的鼻子头发微卷,说好慢悠悠轻声轻气,大声一点会脸红。他喜欢运动常常和男同学一起打篮球,但衣服总是干干净净和其他脏兮兮满嘴粗话男生完全不一样,我们几个女同学总喜欢在一边看,顺便私下聊他互相调侃,在我眼里他就是个民国时期的文艺青年帅的那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是班长胡思泓是文艺委员接触很多,我们常常一起出黑板报,他写的一手好字我的字也不错吧,还会画画配合的很好。记得有一次要在黑板上写几个大字,我总写不好。他拿过一块抹布洗好后用湿抹布在黑板上书写一个字,然后用粉笔把字的轮廓钩出来,再写下一个继续购写。当几个写好的漂亮大字跳跃在黑板上,我真的太佩服了,“阿呀侬来噻哦。”他脸一红笑笑,这一手我学到后一直在用,我工作在学校也需要,每每用到时就想到那个会脸红的文艺青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出完黑板报我们几个同学常常在一起瞎聊,记得那时还没恢复高考,作业也不多。那个时代男女同学在台面上是不说话的,我们有这机会很开心啦。聊闲书聊怎么写好字聊其他同学聊我们认为开心的事,聊着聊着感觉有些默契感。着他龙飞风舞的签名很喜欢,我私下总会去模仿他的签名,有一阵我认为我模仿他的签名已经很像了,但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许多年后告诉我,当时得知我偷偷的在看红楼梦以及其它名著,很吃惊为我担心怕被其他人知道,毕竟那些都是禁书哎。说着说着我们哈哈哈大笑起来,为我们天真纯洁的友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读书时还有学工学农啦,我们曾经在无线电厂一起学工,用电线绕方邦边绕边嘎山唔。一个月接触又多了点对他了解。我和阿胖还会一起去他家叫他,就是想一起玩玩。有天不知谁提议的我们4、5个同学在厂里偷偷的喝上黄酒一起疯哦好开心,他让我看到了叛逆的一面。哈哈当然最后被老师发现了,出现这事怎么可以,我当时不是班长了检讨一通就过了,而他是干部又是老师眼中的乖孩子怎么可以,所以受到严厉批评。这事对他影响蛮大的,几十年后重逢后,几次他都会提起我们在一起喝酒这事,想想是我们害了乖孩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不久恢复高考大家各忙各的他顺利考上大学,我差4分拜班主任评语提前被上海幼师录取。后来听说他去了大学教书育人,又听说他去了新西兰一直到2014年吧有微信了,慢慢同学都联系起来了。再后来胡思泓回来看他老妈我们又见面了,聊起来分外开心,知道他娶了个台湾老婆有个女儿,在基督城当工程师,业余时间去教堂传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次2018年他回来,我陪他逛了他读过书的小学也是我工作过的地方,逛了山阴路逛了长春路逛了四川北路,回忆起许多往事,知道他艺术细胞从那里来的。知道他去新西兰后开始时难熬的经历,熬过来许多不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19年我班同学相约在嘉定古漪园游玩,在车上我接到他微信你们去嘉定啦,我飞过来哦。我和几位同学说了,老胡羡慕我们啦。没想到我们到达一会儿他突然出现,真是又惊又喜大家相拥开心的流泪。帅哥又让我们看到率真幽默一面。</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疫情前他每年回上海,还会在班里群里发发他弹钢琴弹吉他的视频,发发他女儿拉大提琴的视频,让我们重温一下帅哥的才艺。疫情后就很少发视频,我们大概有4、5年没有联络了。去年我去新西兰前,问在澳洲的阮稼华老胡情况,他让我快联系老胡说他会很开心的,我发微信给了老胡,把行程告诉了他。果然他很开心马上联系我,知晓他老妈疫情期间走了,他这几年没有回国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约好时间后我们都很期待相见,我特意在基督城多住了一天,吃过午饭老胡开车来酒店接我和先生,老胡比5年前显老了头发白多了,不过说话还是慢悠悠还会脸红气质还在那。那天基督城天气格外好,他说前一天天气不好还很担心哎。他开车带我们登上基督城最高的山俯瞰整个基督城,介绍他居住的城市,又带我们去他家坐坐。很遗憾他太太去台湾探望父母了,女儿在奥克兰当律师平时不回来都没能遇见。我们一起采摘他自己种的葡萄番茄,看见客厅里的钢琴吉他,问后知道已经很久没弹了没时间弹,他把许多时间放到教会的事务上了。听着他慢慢轻声说话我有点恍惚,不敢相信我此时坐在南半球他家的客厅里,时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晚饭后他送我们回酒店,路上发现他开错路了,有一处地方有违规行为后面车安喇叭了。他说这地方有些时间没来了,开车时回答我们的话明显有些迟缓。说再见时我眼中有闪烁的泪花,辛亏带着墨镜,不知道是因为离别的感叹还是帅哥变老的事实。谈起老胡,我家老刘总会说老胡有点可怜在新西兰很寂寞啦。后来和同学说起也是感叹这么多年去了美国还会回新西兰,因为习惯了。耐的住寂寞的只会是老胡,也感叹这么个谦谦君子比较内向的人有点可怜可惜。 有天他给我发了几张在牧羊人教堂附近蒂卡波湖拍的照片(我放最后了),说天气特别好在那教堂传教,照片很美。我想一个会发现生活中美好事物有自己的信仰并为之服务的人,精神不会寂莫,是我们狭隘了。</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