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诗词诗歌(176)写诗的文明和尊重意识

韩鲁珩

<p class="ql-block">写诗的文明和尊重意识</p><p class="ql-block">文/韩鲁珩</p><p class="ql-block">近些年来,经常在阅读一些“诗”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非常不好,肮脏甚至亵渎的感受,对此我反思原因,究竟是我有阅读的洁癖,还是作品确实存在低俗野蛮的动物生命气息。现在进行一次理性的分析。</p><p class="ql-block">首先我们确定一些基本概念:</p><p class="ql-block">1,文明。文明是人类从动物过渡到人的进化分水岭,文明是一种超出本能的精神意识和社会行为建构。</p><p class="ql-block">2,尊重。尊重始于文明,是一种文明意识,它承认任何存在都具有其独立价值与内在边界,并在认知与行为上避免工具化和任意侵犯。</p><p class="ql-block">3,诗。诗是一种独特的文学体裁,是建立在文明意识的基础上,艺术性的语言表达。</p><p class="ql-block">根据以上基本概念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明确的,合乎逻辑,理性的结论,一首诗必须具备文明的基础,尊重的意识。如果一首诗缺乏文明,肆意运用粗俗的语言,这首诗已经从根本上背弃的艺术的准则,不再属于诗歌。</p><p class="ql-block">下半身写诗,现代派和先锋派的根本误区:</p><p class="ql-block">他们认为“文明”已经异化成了一种伪善的包装。他们追求的不是“艺术”,而是“生命本身”的真实。他们试图证明,即便在废墟(否定文明之后)中,依然存在某种震慑人心的力量。如此就产生一个无解的逻辑冲突,他们依旧运用现在的文明所形成的文学艺术手法对已有的文明进行解构和否定,如果完全否定了已有的文明,他们写作的东西还是文学艺术吗? 因为现在的文明是现在文学艺术的基础,既然否定了,他们的写作也就不属于文学艺术的范畴,需要重新定义和定性。</p><p class="ql-block">人类进化的文明标志之一就是原始人类开始用树叶遮掩生殖器官,隐私成为一个自我和社会的边界意识。当下半身写作,先锋派撕掉这块遮羞布,人与动物的区别也就消失了。我们必须明确一个原则,文明从来不是赤裸的真实,而是人类在精神上和行为的自我有意约束。先锋派写作的错误在于:他们试图在文学(一种文明载体)中,通过消解文明的必要属性(虚伪/约束),去追求一种非文明的属性(动物性的真实)。</p><p class="ql-block">文明是人类社会特有的存在形式,文明本身也存在个体与公共,个人自由与社会约束的限制,这本身就是由于人类的个体属性与社会属性共同存在的必然结果。文明在不同的文化中具体演绎,存在着许多显性和隐性的内在矛盾,但从根本而言否定文明的存在其实就是否定人性的存在,任何极端的表达不是解决文明冲突的办法,而是蔑视人性的野蛮意识。</p><p class="ql-block">时而看到一些把生殖图腾的文化现象做为下半身写作,先锋派赤裸低俗语言的辩护依据,这种狡辩完全是偷换概念和性质。 在特定的宗教或民俗语境下,生殖意象代表的是生殖力、农耕丰收和生命的延续。它是有边界的(特定时间、特定仪式),且带有敬畏之心。而下半身写作和先锋派的写作的逻辑是意象的直接物化(Objectification)。它剔除了所有的神圣感、仪式感和社会责任,将其还原为纯粹的排泄、欲望和器官本身。 前者是文明对生命源头的致敬和传承,后者是文明对生命尊严的消解和亵渎。</p><p class="ql-block">回到最初的话题,我为什么对一些下半身,先锋的作品感到不舒服,感觉低俗丑恶,根本在于这类作品打着追求生命真实的旗号,把个人属性极端化,丧失了人和动物的边界。结果是从根本上丧失了人性,失去了对文明的正视,丧失了对语言,文学艺术的基本尊重。他们的返祖行为让我们丧失了隐私并感到羞耻。</p><p class="ql-block">2026,03,01 随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