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革命,促生产,防地震】

阿牛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一)上马开工</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69年,牟定铜矿一下子上来那么多人,还拖家带口,确实住房很紧张。经过和三建司商量,他们腾出了一部分仓库和临时房,全是些砖柱沙灰条抹灰墙的房子,沙灰掉了的地方,内外通透,只能临时用报纸糊一下以抵挡寒风。不管怎么样,总比住“干打垒”要好得多了,总算把这些人勉强安顿了下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新桥十字路口开办了食堂,大家都在那里开伙。不管有多困难,滇中铜矿总算正式开张办公了,人员也开始不断增加。经过一段时间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补课后,大家认识到,搞运动最终还是要落实到“抓革命、促生产”上。井下和选厂尚未交工,可让一部分人员提前介入了解情况,为正式生产作好准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余下的大部分人,可以把1958年建起的清水河小选厂恢复起来进行小规模试生产。一方面可以为大选厂的生产工艺流程做提前探索,因为含铜砂岩的选矿工艺流程全世界都没有成熟的经验。同时也可以为国家生产一些铜精矿产品,算是牟定铜矿为国家提前做出的一点贡献。这和窝在大新仓相比大家的精神面貌就大不一样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二)清水河的水位</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清水河”这个名称的来源,源于清水河村后面的山谷里流出一股常年不断的清泉水直达新桥。作为工业用水设计的基础资料,需要知道这股水每年的总流量和一年四季的变化规律。为此,在沟底建了一个测水堰坝,每天需要有人去测量并记录水位变化情况。这件工作刘翔就安排李富业和田兴邦去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过了一段时间,刘翔检查测水记录,发现近一段时间每天的数据完全一样毫无变化。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水位会受季节、气候、地质条件变化、人为因素等各方面的影响,无论大小总是会有变化的,不可能许多天都毫无变化。因此就把李富业找来询问,要求他查明原因如实汇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富业和田兴邦是按天轮换做出监测记录的,每人测一天。李富业把刘翔的意见告诉了田兴邦,并质问田兴邦“为什么数据会完全一样?”田兴邦回答:“你问我数据为什么会一样。我的数据都是从你哪里抄来的。”李富业:“你还好意思说数据是从我这里抄来的,我的数据本来就是从你那里抄来的。”两人大眼瞪小眼呆了一下,忽然两人同时大笑了起来。真是相对一笑泯恩仇,达到了高度的相互理解和共识。剩下的只有刘翔的一肚子气。</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三)作茧自缚</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70年1月5日夜里1点多钟云南省峨山县发生7.7级强烈地震,牟定震感强烈,那些天白天黑夜都有人值班。我们住的房子很危险,抗震强度很低。因此一有震感大家都要赶快跑到房子外面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月份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大宿舍里漏风的地方又多,晚上睡觉常会被冻醒。许多人在被子上用带子绑上两道,这样被子就不会被踢开,更暖和一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段时间天天防震又没震,思想上就逐渐放松下来。赵俊义在被子上绑了两道,上半身一道,下半身一道。没想到有一天晚上突然有了震感,值班的大叫“地震了,快跑!”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赵翻身就要下床,没想到那两道绳子限制了它的行动,手出不来,一翻身滚到了床底下。更糟糕的是,头天晚上他洗完脚的水没拿出去倒。他一掉下床,头正好掉在了盆里。一盆洗脚水全泼在了头上。地上又是泥土地,在泥水地上滚了那么几滚,就更是锦上添花了。等别人帮他爬出被窝筒子时,其狼狈相可想而知。第二天光洗被子就够他洗半天,想骂人都没个骂处。</span></p> <p class="ql-block">(作者 陈黔生,标题由钱锋添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