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一直是一位淡泊名利者。职场上的每一次升职,都是被逼着接受。离开职场,没有感到失落和不适应。和单位同事相处成姐妹。我长了一张高傲的脸,实际上很好相处。我虽然是干部,单位里没有人怕我,我倒是“挺怕”他们。他们大多数都是军嫂和复员军人,转业干部及穿军装的战士。来军人服务社的人又是部队三大机关干部、家属。他们看着文静的我,也不会为难我。</p><p class="ql-block">15岁走进军人服务社,没有穿军装,也备受瞩目。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被称为永久牌的。我们和官兵打成一片,演绎出属于我们的青春芳华。第一次排练话剧,让我喊“张连长!张连长,你在哪里?”很严肃的事情,我总忍不住笑场,被“导演”批评了才落下泪来。第一次演“四个老大妈,都是五十八。”当时我才16岁,让我负责排练,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老大妈演得活灵活现形象点。</p> <p class="ql-block">记得进入职场,第一次被批评是我们仨一起,被叫到集体宿舍。因为我们站在门岗旁肆无忌惮地和一位机关干部说笑。领导开口就说:“看你们像什么话,站在机关门口嘻嘻哈哈。这么大姑娘了,不知道稳重点。”领导接着说:“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哪哪都有你们。”说实话,因为我们年龄不算大,15、16、17。17岁的同事,很聪明,很活泼,我们跟着她,无所畏惧地出现在三大机关的各个地方。我妥妥的是个跟屁虫,胆小、怕事、笑点很低。我们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就冒傻气地说话了“领导,您知道针大的窟窿斗大的风。您能不能就事论事地批评我们。您积攒起来说事,您这是为我们好吗?您这不是害我们吗?”领导无语地看看我,那两位同事偷着乐。我的不讲理,让领导放过了我们,我们也知道了要分场合的说笑。成长过程中谁都会犯点傻。</p> <p class="ql-block">住集体宿舍,有段时间,我们仨下班吃过晚饭后,就没了踪影。偷偷地坐电车,跑到同事家听她哥哥给我们讲《基督山伯爵》。从一艘船开启了故事的情节,印象最深的还是新任船长埃德蒙含冤入狱,出狱后展开了对仇人的报复。同事的哥哥故事讲得真好,每次讲到关键时刻,就停顿下来说:“请听下回分解”,我们只好不舍的赶回宿舍。我们还利用星期天和一些晚上的时间,偷偷地学开车。有一次单位组织去大吴农场收割小麦,军车司机来拉捆好的麦子。麦子装满了车,司机怎么都把车开不出去,我就对司机说:“你下来,我来”。我学开的是小车,这可是解放牌大卡车。我挂挡加大油门,直接把车开了出去。然后踩刹车,挂挡,从解放牌大卡车上下来。还觉得蛮自豪,结果被领导训了一顿。当然我也接受,有点胆大了,万一出了事,领导失职会被免,我也会被记过处分吧!当时我还不到17岁,思维简单,没想那么多。现在回忆起来都害怕。</p> <p class="ql-block">改革开放穿喇叭裤,烫发的,满街都是。我们不敢穿喇叭裤,可想烫发。我们仨就想一起犯错,星期天一块去烫了头发,其实烫发后,想臭美,实际挺难看的。结果星期一上班,就被领导骂了一顿。反正是三个人挨骂,谁也不痛不痒。领导生怕我们这些小树长歪了,三天一视察,五天一警告。管得挺严,该出事还是出了,怎么办,我们也不懂,帮他们传纸条,让他们口供一致,大事化小 ,小事化无,最后发展成不了了之,现在想起来挺可笑的。青春芳华成长中的故事很多,装神弄鬼,抓癞蛤蟆吓人。在大礼堂坐在最好的位置上看电影,那种成长中的无所顾忌,现在回忆起来都汗颜。当时三大机关的干部、家属,怎么对我们那么包容,没有指责过我们,任我们发展成他们喜欢的样子。</p> 谢谢您的阅读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