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里的记忆

春雷滚滚49518590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十八、学生时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继续看着手中相册里,那些随手拍下的镜头,记录着回到长治与同学相逢的点点滴滴。贵平、君宝、建卫、旭斌,还有沈福军、康军和王勇,这些照片是我和发小同学们重逢时所拍。望着照片回忆往昔,满满的幸福感涌上心头,那温馨快乐、甜美的时光,令人回味无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相册里的照片是时间的见证,记录着我走过的痕迹,让我重新忆起那些逝去的人和事。照片中的每一个发小、同学和景色都历历在目,营造出一种特殊的感觉,让我倍感温暖与怀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的学生时代在山西长治市度过。70年代,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动蓬勃兴起,因父亲有在英国皇家海院留洋的经历,他从南京海军军事学院大院转业,下放到长治市模具厂接受劳动改造,从军事教官变成了接受教育的对象。我们兄妹也从部队子弟转变为可改造好的干部子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父亲在五七干校接受再教育,一边劳动锻炼一边改造思想,很长时间不回家。母亲长期患病,便带着三弟和小妹回黎城外婆家休养。我和二弟留在空荡荡的家,像脱缰的野马,无人管束,肆意妄为,与一群有着相同命运的同学、朋友在社会上闯荡。就这样,我在长治建设中路学校度过了初中和高中时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当年,在“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的口号下,学制改为四年制,二年初中、二年高中我都在建设中路学校。学校是当年三线建设发展规划的产物,出于战略考虑,从天津搬来长治的粮食机械厂和从太原搬来的山西省建第三公司在北郊定点建厂,长治市模具厂、电表厂、衡器厂、针织厂也加入其中,这一区域的人口结构和工业布局发生显著变化,职工和家属达数万人。此外,北郊六厂旁边还有番号为440基地的一所海军航空学校,后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第一航空学校(后改称海军航空学校、海军飞行学院),其子弟学校没有初中部和高中部。于是,当地政府采取政企联合办学的模式,解决六家大型企业职工子女和部队子弟的上学问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联合办学的核心是工厂不仅要抓生产,还要负责职工子女的教育、医疗等福利。工人的孩子从小在厂办教育体系下成长,这种“企业办社会”的模式让工厂与职工之间有极强的凝聚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学校的老师是从各个厂矿企业抽调的专家、高资历人才,有大知识分子,也有改造好的右派分子以及航空学校的老教师。受“文革”大气候影响,老师基本不管事。我们这些同学都是“6厂一校”的子弟,父辈们住在各个厂区的家属区,上下班骑着“永久牌”自行车,厂广播站播放着新闻和革命歌曲。这种独特的“单位文化”把我们紧紧团结在一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那时,学校里“造反有理”,没有课本可读,我们这些高中生没学到什么知识。物理、化学、古典文学基本没学,古文阅读能力大多不行。我们这批建设中路学校1975年毕业的高中生,很少有时间专心学习文化知识,主要是上政治课,学工、学农、学军每次都要十天半个月。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我们糊里糊涂地毕业,没经过严格考试就拿到了一张没有含金量的高中毕业证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未完待续</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026.2.1.于长沙</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