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赋（22）

半塘隐者

乌巢大粮仓。粮食，堆得高高的。粮食，喂给士兵的。整个乌巢，位于黄河边上，摆上了香阵透长安，摆上了香木，摆上了凤凰。粮仓中的粮食，粒粒饱满，透出一种香气。造化弄人，粮仓却被曹操一夜端掉。曹操夜袭乌巢。五千精兵，如影随行，影子贴着影子，大地上的烛光，点上，只有乌巢的粮仓，熊熊烈火，正在燃烧。噼噼啪啪的响声，火光冲天，大地溢出，大地摇晃，粮食被焚烧殆尽。只听得夜里的大雪压着竹子，竹子被折断，竹子被斩杀，一声声的折竹音，在夜里抖动。

乌巢守将淳于琼慌了。他围着粮仓大声呼喊。奈何北风夹着大火，火越烧越旺，大片大片的小麦和谷子都被烧焦了。整个乌巢，发出一种焦土和焦炭的味道。这是粮食被烧掉的味道。焦土一片，大地重新围抱。焦土一片，灰色的尘埃，打开乌巢的大门，大地之上，五千精兵，力抵八万的袁绍。淳于琼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急得满头大汗，他围着乌巢大声呐喊，却是旧时相识一场游戏。一切都在呼喊声中接近春天。是的，乌巢的春天已经到来。

乌巢历劫冬天，历劫腊月，如今，乌巢迎来春天。可是，谷仓中的粮食，已经十焚毁殆尽。焦土的味道弥漫着。淳于琼兵败如山倒。淳于琼自知大势已去。淳于琼不知所措。他不敢反抗。他卧底归来。他在城头上三尺有神明。神明尽在。北斗七星，化为狼与豺，抵达乌巢。而乌巢，一座巨大的粮仓。无论如何，不能失去乌巢。整个乌巢，端掉了，被连根拔除了。袁绍的后备补给彻彻底底被毁灭。如今的袁绍，注定了失败，北斗七星，高悬明镜。

淳于琼的吃惊。他吃惊于乌巢的如此轻易的焚烧。他吃惊于大地的春生。生生不息。生死有命。生死两茫茫。淳于琼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奈何大火越来越大。大火延着黄河边上，一路燃烧。大粮仓被整个端掉。曹操横朔赋诗。曹操骑在马背上。马蹄四起。马背上的英雄。笑傲江湖。而淳于琼，败军之将，有何脸面去见袁绍。当袁绍得知乌巢被烧，袁绍气得直拍桌子。

败将淳于琼。上下合一的淳于琼。在乌巢中自杀的淳于琼。兵器碰撞，短兵相接。大地之上，大地之大，均匀分布，布满星辰，北斗七星，照亮了乌巢的夜空。春天已经在枝条上招摇了。大地之前后，均匀地摇头晃脑，乌巢的焦土之味，弥漫开来。淳于琼不知所措。淳于琼摆上泥土，摆上凤凰，惨烈焰火，十分的战争，围着乌巢在惊动。整个乌巢，被一锅端，被连根拔除。败家子淳于琼。袁绍直指天地。袁绍的美梦破灭了。乌巢大粮仓，火焰冲天，大火直烧了一天一夜。只有这火焰，焚烧殆尽。淳于琼于桃花开放之时自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