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慧心</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658411</p> <p class="ql-block"> 人至古稀,怀旧念远,真诚悟道,大明大彻,“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它带来了白发、皱纹和体力的衰退,我亦未饶过岁月。(照片摄于2021年秋)</p> <p class="ql-block"> 时光是一条大河,滚滚东去,将人世间所有的棱角都冲刷圆润,最后沉淀下来的,并非日暮西山,而是云淡风轻。 是真正懂得了与时间和解,也与自己和解。</p> <p class="ql-block"> 不以古稀之年悲和喜,这便是境界了?这“不以”,并非木然,并非冷漠,而是将一生的惊涛都看作了寻常的波澜,将满腹的块垒都化作了天边的流云。</p> <p class="ql-block"> 我想起古人的诗,白乐天晚年居于洛阳,写给刘禹锡的信里说:“与君俱老也,自问老何如。眼涩夜先卧,头慵朝未梳。有时扶杖出,尽日闭门居。懒照新磨镜,休看小字书……”写尽了老态的慵懒与无奈。</p> <p class="ql-block"> 可他笔锋一转,又写道:“情于故人重,迹共少年疏。唯是闲谈兴,相逢尚有余。”于垂垂老矣的境况中,仍能寻得一份“闲谈”的兴致,这便是一种超越了年龄悲欢的“有余”。</p> <p class="ql-block"> 更早一些,陶渊明归隐田园,“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那份心远地自偏的悠然,怕也是勘破了世俗悲喜的纠缠,才能得到的罢。</p> <p class="ql-block"> 我忽然觉得,那窗外的夕阳,并不悲凉。它只是一天过完了,自然地,要落下去了。</p> <p class="ql-block"> 而明天,它还会照常升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古仁人之心,大约也就是这样了罢。</p> <p class="ql-block"> 只是这境界,非得用整整一生的光阴,才能修行得来。</p> <p class="ql-block"> 黄昏的余晖,染红了天边,光阴在暮色中渐渐沉淀——在每个瞬间,留下印记斑斑,我们都是这故事中的旅人,在时光的长廊里,静静走远……</p> <p class="ql-block"> “终有一天,你会静下心来,像个局外人一样,回首自己的故事,然后笑着摇摇头”——弘一法师</p> <p class="ql-block"> 不以古稀之年悲和喜境界——慧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