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前观艺术展

雨城

<p class="ql-block">春节假期前往大湾区艺术中心观展</p> <p class="ql-block">“春节是中华民族最重要的节日,也是民间生活最大的事。”—冯骥才</p><p class="ql-block">作为最具分量的岁时礼俗,春节承载着绵延千年的历史文化与阖家团圆的美</p><p class="ql-block">好祈愿。自秦汉以来,依托交通拓建、移民迁移等因素,不同时期的南迁汉人与百越民族在岭南大地交流融合、繁衍生息。岭南的春节习俗,也在中原文化与本土风情交融的历史进程中逐步成型,既呈现出岭南的文化特色,也与中原、荆楚、吴越等地文化一脉相承。千百年来,岭南地区世代相沿的年节习俗,在民间依然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广府的“行花街”、客家的“上灯”、潮汕“营老爷”“行彩桥”、粤西的“年例”等等,一直在热热闹闹的上演,人们走亲访友、宴请宾朋,其乐融融。这些春节习俗在个性与共性的交织里,孕育出诸多共通的节庆范式,是理解一方人文生态与集体记忆的生动密钥。</p><p class="ql-block">愿这场展览,让观众既能触摸到岭南春节的鲜明特质,又能感受到烟火里的</p><p class="ql-block">团圆温情,愿“年年岁岁花相似”。</p> <p class="ql-block">作品采用整根樟木,保留部分树皮,结合潮州木雕“龙虾蟹篓”镂空雕与髹漆贴金手法,融合浮雕、圆雕、通雕等多种技艺雕刻而成。作品气势恢宏,八只竹篓随波涌起,错落层叠,龙虾、螃蟹等水生动物与竹篓大小各异,布局自然,体现作者对生活的深刻洞察和卓越的艺术表现力。</p> <p class="ql-block">作品采用整根樟木雕刻而成,保留了天然的树皮、树干纹理生动刻画层层浪花与海中游鱼。作者利用木材原有的树洞巧妙设计了一个如意造型,将其包裹在浪花之中,营造出浑然天成的视觉效果。</p> <p class="ql-block">为同学亲友祈福,祝各位同学新年快乐!身体健康!逢凶化吉!</p> <p class="ql-block">《卑羽》以水墨纸本为媒介创作的四联屏作品,整体呈现恢弘而又细腻的视觉叙事。作品以“羽”为意象载体,在墨色的浓淡渗透与笔触的虚实交错间,勾勒出自然元素在临界状态下的流动与凝滞。羽毛在这里不仅是轻盈的象征,更成为连接天空与大地、短暂与永恒、消散与凝聚的视觉隐喻。通过层叠、晕染与留白的水墨语言,构建出一个介于具象与抽象之间的冥想场域。画面中羽毛的形态似飘落、似升腾、似沉淀,探讨人类在自然阈值中的观察、感知与存在方式。作品既蕴含传统水墨的笔墨意韵,又透出现代语境下的空间构成意识,在动静之间营造出具有时间纵深与生态哲思的视觉诗意。</p> <p class="ql-block">徐累对地图的兴趣,在2021年以后再次得到延伸,这一次是对“世界全景”的虚拟。《云世界》参考了1851年由布罗姆绘制的地球山脉图,亚洲为绿色,欧洲为棕色,非洲为蓝色,美洲为黄色,澳洲为粉色。层峦叠嶂的山峰,标记着当时测高的数字,貌似科学客观,但其实就是一种地理的知识图像,关于“世界”的精神想像体。在这种早被现代地理学淘汰的二维图表上,徐累却看到互联网时代的组织方式,即大数据制造的地域共时性。他通过超时空链接,选择世界艺术史描绘“云气”的不同表现,从各个来处升腾、舒卷、聚散,将过去的“云游”转换成今天的“云图”,无限的天地,无限的流动。</p> <p class="ql-block">在中国各地的名山之中,散落分布着自古以来被称为“洞天”的神圣区域。它们多为天然洞穴,自公元三世纪起便被视为隐藏着通往神仙世界、可穿越时空的通道。近两千年来,无数隐士在幽暗的洞穴中修炼求道,历代帝王亦在其中举行仪式,以期与另一世界沟通。塔可的这一长期项目,试图从“洞天”这一概念出发,探寻其独特的时间与空间结构:从上古人类的穴居传统,到乱世中对避难之所的现实需求,再到宗教对其进行的神圣化建构。同时,艺术家将视野延伸至汉代凿山为陵的墓穴系统,被其所处的光明与黑暗、生与死之间的临界状态所吸引。在持续的洞穴拍摄中,黑暗逐渐显现为一种具有实体感的存在,正是在这种“无”之中,精神感知被激活,“有”与“无”得以相互转化。‘</p> <p class="ql-block">“韩建宇创作巨大尺幅的素描作品,让你置身其中,你从森林的边缘,抵达了森林的深处。这里很难辨析方向,稍不留神就会迷路。但你也获得了某种自由,这里的时间没有催促,它告别了城市的鼓噪与按部就班的节奏。森林里是允许迟到的,它有一种特殊的安定感,你的疲惫与无力在这里统统被接受,你尽可以在各种植物、泥土、河流中倾注情感,获得另一种时间和生命的启示。这是有别于城市的另一种生活与哲学。”—— 崔灿灿</p> <p class="ql-block">在不同的时间,我们抵达这片荒凉之地,在这里,我们或建造或毁灭,或生或死,对此它毫不在意,它用它的法则在此行事。在亿万年形成的地貌中我寻找人留下的痕迹。它们有的历经千年,有重要历史事件发生,有的只有短短数年,最、终都难逃黄沙淹埋。这才是宇宙中主宰万物的绝对秩序,我们因它而生,因它而灭。不过,在大多数时候,我们对它视而不见,只有在巨大的危机当中才会意识到它的存在。</p> <p class="ql-block">自在螺旋——绘画1——心长了翅膀</p><p class="ql-block">毕蓉蓉</p><p class="ql-block">布面丙烯、油画棒、墨、炭笔</p> <p class="ql-block">大洪水 14871487</p><p class="ql-block">王宁德</p><p class="ql-block">相纸、艺术家调配打印墨水堆积</p> <p class="ql-block">大洪水 14672983</p><p class="ql-block">王宁德</p><p class="ql-block">相纸、艺术家调配打印墨水堆积</p> <p class="ql-block">近几年来,王宁德越发深入拆解并重新组合摄影语言,如摄影的工具、元素,甚至相片成像的步骤和所需的化学药水等,在观念层面探究和审视摄影的边界。“大洪水”系列将传统中摄影的对象变成了作品的实质载体,又将原本摄影的根基“光”替换成了水(艺术家特制墨水)。王宁德在他家乡的山上采集了植物枝叶和种子,将他们排布在相纸上,再用特殊调配的打印墨水淹没它们。墨水经过数周时间缓慢干涸后,让这些植物在相纸上拓印下了时间的痕迹。图像的生成变成了一个有机的、生成性的过程,如大洪水传说一般,世界在洪水漫过再退却后显现出来重构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黄永玉创作的雕像</p> <p class="ql-block">紫气东来——老子出关</p><p class="ql-block">吴为山(中国)</p><p class="ql-block">青铜 | 99× 150x55 cm | 2024</p><p class="ql-block">广东美术馆藏</p><p class="ql-block">作品取意于中国传统文化中“老子出关”的典故。雕塑中的“老子”身姿飘逸,恍若乘青牛徐行的隐者,尽显高古奇崛之态。在舒展而富有动势的形体中呈现出超然物外的精神气度。吴为山以其标志性的写意雕塑语言,将人物形象从具象再现中解放出来,通过虚实相生、动静互融的造型方式,凝练出东方哲思的内在气韵。</p><p class="ql-block">“紫气东来”在中国文化中象征吉祥与启示,作品以此命名,既是对先贤老子的致敬,也寄托着中华文化与当代社会持续对话的美好愿望。在公共空间中,宛如一位静默的智者,无声地传递着东方美学的深邃意蕴,以及写意精神所蕴含的开放性与生命力。</p> <p class="ql-block">功夫·一指 谢远清(中国)</p><p class="ql-block">不锈钢抛光|275×80×80cm |2019</p><p class="ql-block">此作品通过漫画式的变形处理,让作品呈现下大上小的强烈透视感,同时稳定了作品的重心,完成了传说中不可能的“一指独立”。作品中人物形体的塑造,延续了艺术家一贯浑厚饱满的艺术语言,厚重中内含幽默,富有情趣和互动性,在形成强烈的视觉与空间效果的同时,也传递出一种积极的精神力量。</p> <p class="ql-block">彭康隆是一位描绘传统山水花卉的当代水墨画家。他的风格主要受到晚明以来个性派画家</p><p class="ql-block">和现代山水大师黄宾虹的影响,立足于现代社会与个人心性,在题材融合、笔墨反思以及</p><p class="ql-block">图式转化和审美趣味上皆形成自我独特的语汇系统。</p><p class="ql-block">彭康隆(台湾)的水墨画创作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石魄水墨”“粗麻身世”“碑拓山水”主要是山水现代形态的探索;“芳踪”“花木述石”“花石翻飞”主要是山水花卉笔墨语言的相互借用转换,形成变化多端的图式结构与细腻撩人的笔墨质性相结合的新貌;“恶之华”“无孔笛”“翠微之宴”则强调了创作思维与独特的迷人气质,以及如何以个性化的笔墨体验深入切进到当下时代的普遍心理状态。</p><p class="ql-block">从上世纪80年代初中期至今,彭康隆的水墨艺术探索已是四十年。而这四十年正是中国水墨画由传统和写实形态迈向自我的现代形态的重要时期。彭康隆的探索既在这一潮流中但并非简单的水墨媒材化和观念化,而是从水墨思维与精神性灵切入,独辟新径,这一道路既是个性化的,也是有文化根性的,还是伴随当下时代不断生成变化且包容开放的,</p> <p class="ql-block">由花组成山、山外还有山,触目所见,到底是山还是花?是花还是山?取名须弥,可纳三千大千世界,巨细均可容,山花皆非真。这样如山似碑的精神图式构建始于新世纪初,持续至今,偶有所作,或是彭康隆对于意义追问的不舍与坚执。</p> <p class="ql-block">奔山 2021</p> <p class="ql-block">很大的一件新作,没想到完成后的效果如此震撼。山不知高耸,仅以崖脚示之;黑沉沉的崖壁怪石嶙峋,右有密林覆坡,左有飞泉流瀑,汇为山脚白溪横穿,颇有“波摇石动水萦回”的深幽之意。观此情此景,怎可不发遥思范宽、李唐之感?雄壮撼人的气势与层积松厚的笔墨兼具,更有横亘眼前的逼似感,洵为佳作!</p> <p class="ql-block">山水清音 (2022)</p> <p class="ql-block">化变(2017)</p> <p class="ql-block">山水脉搏(2022)</p> <p class="ql-block">荼靡花事(2022)</p> <p class="ql-block">彤天裁玉(2022)</p> <p class="ql-block">云虬(2022)</p> <p class="ql-block">滚珠(202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