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山水逸色 清韵如斯——画家刘宏良山水画意</p><p class="ql-block"> 文/董培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山水之梦。徜徉在山水的苍翠与碧蓝之间,黛青色的山峦,一山连着一山,一脉接着一脉;推开窗仰望白云飞雁,面前远山巍巍;抬步即是小桥流水,曲径通幽不到十米宽的路面,几步一弯,百步一转。走在这蜿蜒盘旋、崎岖陡峭的山路上,随着山势的升高,越往高处走,路越曲折。触景生情的意念让人感慨,也跟着风中吹来的清新情调,一起躁动,一起遐思,一起翱翔……天,蓝蓝的深邃;云,白白的飘逸;水,淙淙的流淌;树,苍苍而立;像一个个跳动的音符,舒缓地滑落到深邃的心境,折叠起无尽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意境的营造于山水画创作至关重要,也是山水画的灵魂所在。刘宏良力图表现的是平和、悠远、质朴、自然的意境,捕捉那份浓郁的山野意绪和丝丝入怀的乡情。观其画作,他笔下的山多险峻,因为这山多石少树,缺少丰盈之态,就像一位庄严的老人,一年四季始终如一地屹立在那里,任凭风雨雷电在自己饱经风霜的身上肆意雕弄。但山中有路,山腰有村居人家,有亭台楼阁,水出于山,河上有桥,桥下有船,还有人来人往,可谓天人合一。</p><p class="ql-block"> 这些人文景物,不是自然山水间的点缀,而已经成为大自然的有机组成部分,与山水和谐共存:《古塬春早》绿风清悠,古情新韵,飘逸着清新,自然而然地流露清秀雅逸的趣味;《溪山烟云》点缀在青碧底色上,静时如华美织锦,动时如山水齐舞;《秋山渔歌》沐浴着雨后金色的阳光,渔船激起高高低低的小浪花,唱出起伏伏的歌谣,和着松涛阵阵,让人沉醉于大自然的圣灵中;《一溪云水出春山》溪水萦绕,九叠回转,船帆飘荡,两岸绿树如碧,山花烂漫,云雨漫打着风尘,更增添了大自然的美好风光……</p><p class="ql-block"> 刘宏良坚持中国绘画艺术的优秀传统,无论是唐代李思训的《江帆楼阁图》和王维的《辋川图》,北宋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还是文征明《兰亭修禊图》《桃源问津图》《万壑争流图》;以及仇英的《桃村草堂图》《桃源仙境图》,董其昌的《秋兴八景图册》《葑泾访古图》等,都曾经给画家颇多的启发和教益。尤其在用色上以石青石绿染山石植被,在不同的画幅中,随着造境之需,色墨互不碍,形成了融自然生活、自我灵性,传统师承为一体的风格。同时,他对于“造化”敏锐的观察、理解和创造,在纷繁万象中筛选物象,并为每一物象在无限多样的表现中提炼、概括出具有典型意义的形、色、相。在这方面,刘宏良的绘画积极主动捕捉鲜活感受,深入到生活中去观察与写生,无论是泰山的雄伟、华山的峻峭、峨眉的清凉、衡山的烟云,都能给自己带来创作上的灵感,先用淡墨勾山川树石结构,然后填染石青石绿而成。他的山、石、树、屋宇、舟船、人物等,各种法式都遵从中国画笔墨特性,山石如人之骨骼,草木如人之毛发,泉瀑如人之津液,云雾就好比人的气息。笔墨之间,去随意、偶然,取恒常、稳定,从“无法”到“立法”,从“知法”到“用法”再到“无法”,从视觉经验到创作惯例,把复杂的笔墨效果、形式、因素提炼画意,兼具了形、意、气、韵之优长,其构图饱满、笔调高昂,又激扬起命运交响乐式的气韵。对于艺术本体的任何诠释,都来自画家对客体物象的深入探寻和观照体会,加以自我所得心象叙事的一种审美实践。刘宏良的绘画立足于太行山文化的深厚底蕴,无论是技法还是内容,都表现出扎实的传统美术功底,也体现出自然人文气息。他将细笔与粗笔、写意与写实的综合,兼而有之,求变出新,即便是工笔画法,也常透露出“写意”的韵味。笔墨技法不仅仅精于勾勒填色,也善于水墨直写,纵观其作品,兼工带写,典雅秀丽,清逸秀润,意境深远,去粗取精,去简就繁,由静而动,蕴含了自我追求的笔墨意味,也所表达出了大山的深邃与含蓄的意义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