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志清的美篇

谢志清

八十大寿这天，我翻出一摞泛黄的老照片，一张张摩挲着，像摸着自己走过的年轮。1965年，二十二岁，背着铺盖卷走进株洲航校大门——那会儿还叫三机部航空工业机械制造专科学校。红砖楼、大操场、实习工厂里震耳的车床声，还有老师傅尹格那双布满老茧却稳如尺子的手。他教钳工，不许用机器，就一把锉刀、一柄锤子、一根钢锯条，硬是让我把图纸上的“钳子”“榔头”一锉一磨地“锉”进骨子里。那几年，课没上几天，“四清”来了；刚喘口气，“文革”又起，大字报贴满走廊，红袖章扎得比校徽还亮。可奇怪的是，实习工厂的灯，一直亮着。我们蹲在铁屑堆里，锉平面、配间隙、刮研导轨……手磨破了，裹块布继续干。后来分配进厂，别人还在看图纸发愣，我们已能上手调夹具、修量具、配模具——不是靠嘴，是靠手上那层茧，靠眼睛里那股“差一丝都不行”的劲儿。

这张黑白照里，那个穿中山装、目光沉静的年轻人，就是我。没摆姿势，也没笑，就是站在那儿，像一截刚刨直的钢料，挺，但不硬；静，却有劲。那时不懂什么叫“历史感”，只觉得领子要扣严，头发要梳齐，因为“航空人，差一毫米，天上就掉零件”

1967年，长沙。我在书桌前看书，毛衣领口磨得有点软，窗外是岳麓山的影子。桌上摊着《机械制图》，旁边压着一张实习厂刚发的钳工评分表——“平面度：0.02mm，优”。那会儿没手机，没朋友圈，但心里有张图：画得准，锉得平，人就站得稳。

厂门口那排玻璃窗，我走过千百回。窗里摆着刚加工好的航空标准件：小到一颗定位销，大到一个涡轮盘座，都标着代号、公差、检验印记。我常驻足看一会儿，不是看东西，是看那上面的“人味”——谁干的，手重还是手轻，心急还是心静，一痕锉纹、一道刀花，全写着呢。

在瑞金

后来转岗做技术宣传，胶卷一卷卷往相机里装，底片一张张在暗房里显影。红灯下，我盯着相纸上的影像慢慢浮出来：老师傅蹲在车床边教徒弟，女技工戴着护目镜拧紧最后一颗螺栓，青工们围在图纸前争得面红耳赤……我把这些“人”印出来，贴在厂报上，标题就叫《手上有光》。

八九十年代的师徒照里，我站在右边，穿浅灰西装，旁边是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员。他手里攥着刚画完的夹具草图，我伸手点着图纸上一个尺寸——不是批评，是补一笔：这里加个沉孔，防松更牢。没讲大道理，就一句：“你锉过的平面，得经得起千次装夹。”

有年厂里办大型技改现场会，我在脚手架上调试调音台，红工装被风吹得鼓起来。底下人喊：“谢工，声音再大点！”我摇摇头，把旋钮往回拧半格——不是音量不够，是怕盖过老师傅讲操作要领的声音。技术要响亮，但人声，得更清亮。

为株洲灯会设计“南方公司欢迎您”彩灯那晚，我爬上梯子，亲手把最后一颗LED灯珠拧进灯架。烟花在头顶炸开，光映在彩灯球体上，也映在我眼角的皱纹里。那光不刺眼，温润，像实习厂深夜不灭的那盏白炽灯——照着图纸，也照着人。

86年在首都事博物馆，参加历时一个月航空产布展工作。

与羌族歌手合影

如今穿深蓝背心坐在窗边，背后是幅山水画：梅枝斜出，飞鸟掠过远山。孙儿凑过来看，问：“爷爷，您当年真用锉刀做出榔头？”我点头，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不锈钢小勺，拇指在勺沿轻轻一刮——“听，这声儿，和四十八年前，一模一样。”

八十年，没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成果，只把“认真”二字，锉平、刮光、研亮，嵌进每一道工序，也嵌进每一天。身体尚可，手还稳，眼还清。若真要留个纪念，就这一句吧：

我这一生，没造过飞机，但造过托起飞机的手。

兄弟、儿、侄拜访娄底谢氏大宗。

大哥、二哥、三哥、本人、大弟与父亲68年合影的老照片。

韶山一家親大聚会。

为公司演出舞台布景休时间与工令主席一起合影

在古田会议旧址。

在福建土楼。

古田会议旧地重游。

与广西省委书记曹伯纯老师合影。

湘西花垣县十八洞村。

与具名职业摄影师，<国际金奖专出户>杨胜华老师合影。

在韶山滴水洞

和孙子、孙女一起。

会家福

我的退休乐趣

工作照

我的摄影作品

我在浙江为老扳设计的，全地形车橡胶履带轮。

我为浙江老板没计的50CC，小越野摩托车（口袋摩托）很多厂家竞相仿造生产。全部出口欧美市场。

500cc四驱全地型履带轮车。

沼泽地试车如履平地。

这是我的老板正在试驾我没计的小拖拉机。这款小型拖拉机是至今仍热销出口的产品。

梦断在这部，回家没计制作的折叠二轮自平衡车。灬找不到合作生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