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一抹红

嘎嘎妞姐

美篇号30996293

摄影编辑妞姐

出镜 然儿

组织活动小安摄于延庆云瀑沟

冰瀑垂天，寒光万道，

我立其间，红衣如焰。

围巾是雪里浮起的一湾云，

帽檐下，风未近，心已暖。

阳光一落，冰挂便碎成金箔，

而我只是静立——

不争春色，却把冬，点得透亮。

指尖轻触冰面，凉意未透衣袖，

倒像冰在认我，我亦认它。

格子帽斜斜压着眉梢，

雪堆在身后堆成厚实的句点，

冰挂垂垂，如凝固的溪流，

而我站成它最柔软的注脚。

小包提在手里，红得不声不响，

像一颗未拆封的冬日心跳。

冰瀑在身后层层铺展，

积雪覆着山脊，也覆着时间，

阳光一照，整座冰崖便轻轻呼吸——

我亦随之，屏息，又吐纳。

微笑偏头，风从耳畔掠过，

一只口袋藏住半只手，

另一只手停在胸前，

像护着什么，又像刚刚放下什么。

冰挂垂垂，积雪皑皑，

阳光不偏不倚，把人与冰，

都照得通透、轻盈、不设防。

防滑钉咬进冰层，稳稳一步，

手抚冰柱，凉意沁肤，

却不见寒——

那冰柱里封着光，封着气泡，

封着某年某月某道风的形状。

我仰头，花纹帽檐下，

冰瀑正一层层，把天空叠成蓝。

步子放轻，像怕惊扰冰凌的梦，

指尖掠过冰挂，微响如弦，

靴底碾过薄雪，沙沙如纸翻页。

雪堆静卧，冰凌高悬，

冬不是荒芜，是屏息待写的诗行，

而我，正以红衣为墨，缓步落款。

双臂交叠胸前，不防，不拒，

格子帽与白围巾，是冬的配色诗，

雪地松软，冰挂清越，

阳光一照，整片雪野便微微发亮，

我站成其中一点红，

不喧哗，却足以让寒冬，记得温度。

冰洞幽微，我坐其中，

双手合十，不是祈愿，是致意。

毛边袖口垂落，红帽低垂，

阳光斜穿冰壁，碎成光尘，

落在我膝上、掌心、睫毛上——

原来最冷的地方，也能生出暖意。

毛领拂过下颌，像一小片云停驻，

手又伸向冰凌，指尖将触未触，

雪堆在侧，静默如旧友，

冰凌层层叠叠，是冬的年轮，

而我这一抹红，不抢不争，

只静静，把凛冽，染成温柔。

左手轻触冰挂，右手垂落，

身微侧，像在听冰裂的微响，

又像在等风，捎来一句未落的诗。

雪地延展，冰挂垂悬，

阳光不吝，把红衣、雪、冰，

一并镀上薄金——

原来最冷的时节，最宜以心为火。

坐于冰面，手中小物微光一闪，

是冰晶？是糖纸？是未寄的信笺？

不必说清。

高悬冰挂垂落天光，

斜斜披我一身，

冷与暖，在此刻达成默契——

冬日的静，并非空无，而是满盈。

手又触冰面，凉意直抵指尖，

格子帽下，笑意未散，

雪堆憨厚，冰挂清峭，

阳光如金线，密密缝补天地缝隙，

而我不过一袭红衣，

却让整片冰崖，有了心跳的节奏。

双手同抚冰柱，目光低垂，

雪地靴钉入冰隙，稳如生根，

花纹帽檐下，睫毛轻颤，

冰瀑在身后奔涌无声，

阳光一倾，整座冰崖便微微发烫——

原来最凛冽的风景里，

最暖的，是那一抹不肯熄的红。

右手伸得更近了些，

冰挂垂垂，似可摘星，

左手垂落，是留白，是余韵，

雪地铺展如素笺，

阳光落笔，冰为墨，我为题，

题曰：冰凌一抹红——

不浓烈，不灼目，却久久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