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首都马斯喀特随拍,《25-11.10》,歌曲:世界这么大还是遇见你。演唱∴程响

猎鹰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阿曼苏丹国(阿拉伯语:سلطنة عُمان,英语:The Sultanate of Oman),简称阿曼,是位于西亚,阿拉伯半岛东南沿海的一个国家,西北与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接壤,西面毗邻沙特阿拉伯,西南靠近也门,阿曼按行政区域划分为11个省,省之下设有61个州,首都马斯喀特。截至2024年1月,阿曼人口516万。</p><p class="ql-block">阿曼是阿拉伯半岛最古老的国家之一。公元7世纪成为阿拉伯帝国的一部分,11世纪末独立。1507年,阿曼遭葡萄牙入侵并长期被其殖民统治。1649年,阿曼当地人推翻葡萄牙统治,建立亚里巴王朝。1871年,英国入侵阿曼本土,迫使其接受不平等条约。1913年,阿曼山区部落举行反英起义,建立“阿曼伊斯兰教长国”。1920年,英国殖民者同“教长国”签订《锡卜条约》,承认其独立,阿曼就此分为“马斯喀特苏丹国”和“阿曼伊斯兰教长国”两部分。1967年,“马斯喀特苏丹国”苏丹赛义德·本·泰穆尔在英国支持下最终统一阿曼全境,改国名为“马斯喀特和阿曼苏丹国”。1970年7月23日,泰穆尔苏丹被迫逊位,其独子卡布斯登基,改国名为“阿曼苏丹国”并沿用至今。1973年,英国军队撤出阿曼。</p><p class="ql-block">石油、天然气产业是阿曼的支柱产业,油气收入占国家财政收入的68%,占国内生产总值的41%。2000年11月9日,阿曼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成为其第139名成员。2022年国内生产总值863亿美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1.9万美元。</p> <p class="ql-block">马斯喀特</p><p class="ql-block">阿曼首都</p><p class="ql-block">马斯喀特(阿拉伯语:مسقط,英语:Muscat)是阿曼首都和第一大城市,政治、文化、旅游及商业中心[8]。位于波斯湾通向印度洋要冲,东南濒阿拉伯海,东北临阿曼湾,三面环山,市区面积约3900平方公里[9]。官方语言为阿拉伯语[1]。</p><p class="ql-block">该城海岸线狭长,公元2世纪即为海上丝绸之路要塞[4]。1507-1650年被葡萄牙占领并修筑防御工事,现存16世纪葡萄牙高塔遗迹。18世纪成为赛义德王朝都城,1970年后经现代化改造形成多元文化融合风貌[3][10]。城市别称源自阿拉伯语"东西飘落之地",拥有马托拉集市、阿尔哈贾尔山脉等景观[12]。</p><p class="ql-block">经济以港口贸易为主,马斯喀特港自古为东西方贸易中转站。2023年中国交建中标YITI水工项目。2025年启动50公里地铁网络可行性研究,计划投资40亿美元提升交通枢纽。同年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分别与马斯喀特证券交易所签署合作备忘录中国东方航空开通北京大兴国际机场至马斯喀特直飞航线[15]。2025年世界乒乓球职业大联盟常规挑战赛马斯喀特站成功举办。</p> <p class="ql-block">十一月的马斯喀特,海风里还裹着一点初冬的清冽,却不刺骨。我牵着孙悦熹的小手,车沿着沿海公路缓缓前行——山丘温柔起伏,碧海就在一侧翻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把碎银。远处几栋白墙蓝窗的房子静静伏在坡上,云朵懒懒地浮在天上,仿佛也舍不得走快。悦熹忽然指着窗外喊:“海在跑!”我笑,是啊,车在走,海在流,山在退,而时光,正悄悄停在她仰起的小脸上。</p> <p class="ql-block">转过一个弯,一座伊斯兰风格的拱门猝不及防撞进眼帘。门楣上阿拉伯文如藤蔓般蜿蜒,细密又沉静。门后,一座宣礼塔拔地而起,洁白塔身映着蓝天,像一句未出口的祷词,庄重得让人下意识放轻了呼吸。</p> <p class="ql-block">后来我们停在一处广场边。整座建筑群是温润的白,拱廊一列列排开,像伸开的手臂,迎着光也迎着人。廊下悬着黑色壁灯,还没亮,却已透出几分沉静的仪式感。地面是光洁的大理石,映得云影、塔尖。</p> <p class="ql-block">马斯喀特的城市肌理是起伏的。白房子错落在山势之间,不争高,只顺势而居;街道不宽,却干净得能照见人影。几辆小车安静停在路边,像被海风轻轻推来的贝壳。远处山影淡淡,天色微阴,反倒衬得整座城格外安宁。</p> <p class="ql-block">2025年11月10日,陪孙女走街串巷的这一天,我相机里存下的,从来不是风景本身,而是她忽然驻足、忽然惊呼、忽然把影子踩进光里的那一瞬。马斯喀特的街,不喧不闹,只把阿拉伯文的招牌、拱门的弧度、海风的味道,一并酿成我们祖孙俩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午后,我们去了海边。她穿了条浅色裤子,白上衣,草帽檐压得低低的,像一朵随时要被风吹走的小云。她忽然抬手,指向海平线:“看!海和天拉手了!”阳光正落在她指尖,也落在她笑出的小酒窝里。浪在远处轻轻拍岸,像在应和。</p> <p class="ql-block">傍晚港口亮起灯时,孙女坐在婴儿车里。我们坐在码头边,游轮静静泊着,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倒映在水里,碎成一条晃动的星河。她穿着粉色小衣,像一枚被海风托起的软糖——原来最宏大的港口,也可以小到只盛得下祖孙俩的体温。</p> <p class="ql-block">在穆特拉城堡的标志前,抱着刚睡醒的悦熹,比出胜利手势。石墙粗粝,山崖陡峭,一面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而悦熹睁着乌溜溜的眼,小手攥着她的衣襟,像攥着整个阿曼的温柔。</p> <p class="ql-block">归途经过一座清真寺,金色圆顶在阳光下灼灼生辉,宣礼塔直指蓝天。棕榈树影斜斜扫过白墙,一辆白车静静停在路边,像被时光按下了暂停键。悦熹趴在车窗上,小声说:“它在发光。”——是啊,光不在别处,就在她眼里,在这座城不疾不徐的呼吸里。</p> <p class="ql-block">最后一程,我们路过海边的清真寺。夕阳正沉入海平线,把整座寺染成蜜色,蓝色圆顶泛着柔光。水面浮着游轮的倒影,也浮着她的小手影子。她忽然朝清真寺挥了挥手,像跟一位老朋友道别。我没问为什么,只把这一刻,连同海风、余晖、她手心的温度,一并打包,带回了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