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45年8月9日,美軍在長崎投下原子彈,爆心地就在現在公園附近。長崎和平公園於戰後分階段建成,象徵祈求世界和平與反核理念。广场上风很轻,阳光把雕像的影子拉得悠长。我站在那儿,仰头看那位英勇的人物——他右手高举,仿佛在推开一扇门,又像在接住从天而降的光。游客们来来去去,快门声轻响,笑声散在风里。可我知道,这广场不只是休憩之地,它曾是长崎最早望见西洋帆影的地方,也是后来硝烟散尽后,人们重新学着抬头呼吸的第一片天空。</p> <p class="ql-block">那尊蓝绿色的雕像坐在岩石上,肌肉绷紧,姿态如弓待发。我走近时,看见基座前的信息牌上刻着名字与年份,字迹已被风雨磨得微钝,却仍清晰。一位穿白上衣的年轻人站在雕像前,没拍照,只是静静仰着脸。</p> <p class="ql-block">是一個反思歷史、珍惜和平的重要場所。</p> <p class="ql-block">原爆紀念公園,有和平祈念像。 長崎原爆資料館,了解1945年歷史的重要場所。</p> <p class="ql-block">展厅里,“Fat Man”的影像静静悬在墙上,英文与日文并列,像两行并肩而立的证词。我站在屏幕前,听见身后一位老人低声对孙女说:“这不是武器的名字,是那天云的颜色。”空气很静,连呼吸都放轻了。长崎的创伤从不回避,它被放进玻璃柜、投在幕布上、刻在少年课本的边页里——不是为了凝固悲恸,而是让每一次驻足,都成为对“门开之后,人该如何共处”的无声叩问。</p> <p class="ql-block">那枚巨大的黄色炸弹模型立在展厅中央,剖开的内部结构裸露着精密与冷酷。几位学生围着它,有人举着素描本,有人低头记笔记。我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灯光在金属外壳上缓缓游移,像在擦拭一段不敢轻易触碰的记忆。长崎从不把伤疤藏起来,它把伤疤摊开在光下,让好奇的孩子、远道的旅人、甚至当年未曾出生的我们,都看清:门开了,世界涌进来,而和平,是比开国更难修筑的城墙。</p> <p class="ql-block">金色雕像在蓝天底下泛着温润的光,基座上的文字被阳光晒得发暖。几块彩色布条系在栏杆上,在风里轻轻晃。我伸手摸了摸那石面,粗粝中带着岁月的沉静。远处山峦起伏,一栋现代建筑静静立着,窗玻璃映出同一片天。那一刻忽然明白:长崎的“开”与“伤”,从来不是割裂的两章——它开得越早,伤得越深;伤得越真,开得越诚。就像这雕像,既朝向远方,也扎根于此刻的风与光。</p> <p class="ql-block">1543年葡萄牙人抵達日本,隨後天主教傳入日本。1571年,長崎正式開港,成為對外貿易港口。</p><p class="ql-block">葡萄牙商人與傳教士在此活動頻繁。山脚下的红砖教堂塔楼高耸,钟声未响,但风穿过拱窗时,像在哼一首混着拉丁圣咏与九州民谣的调子。我坐在台阶上,看山林与塔尖一同融进晴空。这里曾是葡萄牙传教士的落脚处,也是战后第一批国际援助物资卸货的地方。信仰、炮火、重建、咖啡香……它们都在这座山丘上落过脚,又一同长成了今天的绿意。</p> <p class="ql-block">佐世保港夜景</p> <p class="ql-block">著名的美式漢堡店</p> <p class="ql-block">九十九島位於長崎縣佐世保市外海,是日本著名的多島海景觀區。「九十九」在日語中代表「很多」,實際島嶼數量約 208座,大小島嶼散布在蔚藍海面上,風景壯麗。</p> <p class="ql-block">入住的西洋風格的酒店</p> <p class="ql-block">酒店對面的特色咖啡店</p> <p class="ql-block">咖啡店早餐</p> <p class="ql-block">長崎稲佐山夜景</p> <p class="ql-block">中华街的牌坊上,“長崎新地中华街”几个字在阳光下烫金般耀眼。我买了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听店家笑着用中文喊“欢迎再来”。灯笼还挂着,旗子还飘着,而隔壁咖啡馆里,年轻人正用平板查着荷兰语词典。长崎的门,从来不是单向推开的——它让唐船带来酱油与灯笼,让荷兰人带来医书与钟表,让美军带来废墟,也带来重建的水泥与种子。门开了,就再也关不上;而真正难的,是学会在门里门外,都做回自己。</p> <p class="ql-block">2015年,軍艦島作為「明治日本產業革命遺產」的一部分,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文化遺產。1890年:被三菱收購,開始大規模開採海底煤礦。1916年:建成日本第一批鋼筋混凝土公寓樓,1960年代:人口最高達約5,300人,成為當時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1974年:煤礦關閉,全島居民撤離,成為無人島。</p> <p class="ql-block">海风咸涩,远处那座红灯塔孤零零立在礁石上,像一枚锈迹斑斑却依然挺立的句点。我坐在码头长椅上,看一艘渡轮缓缓离岸,船尾拖出长长的白痕,像一道未愈合、却已结痂的伤。长崎教会我的,不是遗忘,也不是沉溺——而是像这灯塔,在风暴里亮着,在晴空里也亮着;像这渡轮,载着昨天的人,驶向明天的岸。</p> <p class="ql-block">軍艦島本名「端島(はしま)」、位於日本長崎市外海約18公里處。因外形酷似戰艦「土佐號」而得名「軍艦島」。</p> <p class="ql-block">⛏️ 開採深度,最深約海平面下 1,000 公尺左右,坑道從島上往下斜伸,再向海底水平方向延伸。部分採煤區位於海床下數百公尺的位置。</p> <p class="ql-block">舊香港上海銀行</p> <p class="ql-block">大浦天主教堂建於1864年,是日本現存最古老的天主教教堂之一,並被列為日本國寶。</p> <p class="ql-block">江戶時代日本曾長期禁止基督教。1865年,隱藏信仰的「潛伏基督徒」在此向法國神父表明信仰,震動世界宗教界。2018年被列入「長崎與天草地區潛伏基督徒相關遺產」世界文化遺產。</p> <p class="ql-block">哥特式建築風格</p> <p class="ql-block">司教杖是由上海徐家匯天主教堂(土山湾孤兒院工藝所)所製,19世紀中葉由法國耶穌會在徐家匯建立。</p> <p class="ql-block">🌿 グラバー園(格拉巴園)</p><p class="ql-block">位於長崎港旁南山手山坡上的西洋風庭園,是長崎最具代表性的歷史景點之一。</p><p class="ql-block">園內保存了幕末時期來日的蘇格蘭商人トーマス・ブレーク・グラバー(Thomas Blake Glover)的舊居。</p> <p class="ql-block">建於19世紀後半(約1863年)是日本現存最古老的木造西式住宅之一,當時為外國商人居留地。</p><p class="ql-block">格拉巴在幕末時期與薩摩、長州等藩往來密切,參與軍火貿易與造船產業,對日本近代化有重要影響。</p> <p class="ql-block">🌹 西洋式庭園與四季花卉,🌉 可俯瞰長崎港的絕佳景觀。</p> <p class="ql-block">♨️ 雲仙温泉:位於長崎縣島原半島的溫泉鄉,是日本著名的歷史溫泉地之一。</p> <p class="ql-block">從長崎市開車約1.5小時</p> <p class="ql-block">🌋火山地形形成的硫磺泉,有名的「雲仙地獄」蒸氣地景。霧氣繚繞時景色像仙境,因此常被形容為「仙氣十足」</p> <p class="ql-block">長崎奉行所是江戶時代幕府設立在長崎的最高行政機關,相當於今天的「市長+海關總署+法院+外交官」合體角色。它的存在,正是因為長崎是當時日本唯一對外開放的窗口。</p> <p class="ql-block">乘坐渡輪前往熊本縣繼續下一段的旅程</p> <p class="ql-block">途中景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