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作者:听风</b></p><p class="ql-block">在阅读日益多元的今天,一个现象愈发明显:很多文学作品与普通大众的生活渐行渐远。人们翻开文学期刊、品读获奖小说,却很难从中看见自己的日常、听见身边的声音、触摸真实的人间烟火。不是大众不再需要文学,而是不少作家与文学阵地,主动关上了通往现实生活的大门。究其根源,专业创作机制、期刊生存模式、评价体系导向三重因素,共同造成了文学与大众的疏离。</p><p class="ql-block">专业作家制度的固化,是作品脱离生活的首要原因。在传统创作体系中,部分专业作家拥有稳定的创作保障,无需为生计奔波,也不必为作品销路担忧。这种本应助力创作的环境,却异化成了隔绝现实的围墙。一些作家长期居于书房,习惯于闭门造车,将创作变成纯粹的文字游戏、技巧堆砌与自我抒情。他们很少走进工厂车间、田间地头、市井街巷,不了解普通人的喜怒哀乐、生存压力与精神追求,笔下的故事自然悬浮在空中。他们更愿意书写抽象情绪、个人执念,而非大众真实的生活场景,不是缺乏写作能力,而是失去了贴近人民的自觉。在他们眼中,文学是小众的、高雅的,一旦书写柴米油盐、家长里短,便显得“不够高级”,这种偏见让创作彻底脱离了土壤。</p><p class="ql-block">评价体系只有兼顾专业与民意、尊重市场,才能让文学重新回到大众身边,写出有温度、有力量、有烟火气的好作品。评价体系的错位,则会让优秀的大众文学失去了应有的认可。当下文学创作的荣誉与话语权,多掌握在专家评审手中,而非由市场和读者决定。一部作品是否优秀、能否获奖,不看销量多少、读者评价如何,只凭专家的专业判断。这就导致一种怪象:很多深受大众喜爱、销量可观、贴近生活的作品,因为不符合小众审美,难以入围重要奖项;而一些获奖作品,大众闻所未闻、读之无味,只能在小圈子里流传。这种评价导向,直接误导了创作方向:作家们为了获奖、获得认可,纷纷迎合专家口味,刻意远离大众生活,追求形式上的新奇、内容上的晦涩,彻底抛弃了文学最本真的功能——记录时代、慰藉人心、反映现实。</p><p class="ql-block">文学期刊的生存与定位偏差,进一步切断了作品与大众的连接。当下不少文学期刊依托财政拨款维持运营,无需依赖市场订阅和读者口碑生存。这种模式让期刊失去了贴近读者的动力,编辑与作者不必考虑大众喜不喜欢、愿不愿意买单,只需迎合小圈子的审美与评判标准。于是,期刊版面逐渐被晦涩难懂、故作高深的作品占据,普通人读不懂、不爱看,自然不会主动订阅。而那些接地气、有温度、反映市井生活的作品,反而被贴上“通俗”“浅薄”的标签,难以获得发表机会。文学期刊本该是连接作家与读者的桥梁,却在封闭运行中变成了小圈子的自留地,陷入孤芳自赏的困境,最终在大众阅读中逐渐边缘化。文学从来不是少数人的自娱自乐,而是源于人民、为了人民、属于人民的艺术。脱离人民大众的生活,再精巧的文字也会空洞,再华丽的技巧也会苍白。唯有认识到其中的维妙之处,文学才能真正扎根大地,拥有长久的生命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红山文醉: 举个例子,当一个普通人想看电视节目却连电视机都打不开时,电视机就被遗弃在无人的角落。人民文学是人民的文学,不是少数人的文学,故意创作晦涩难懂的作品就是闭门造车,就是脱离人民群众,就是脱离现实生活。把写现实生活的作品视为“通俗、肤浅、低级”的作家,就是装逼,就是故作高深,最终把文学逼进读者难以进入、不得不离开的死胡同。</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