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十年最强暴风雪，大年初七来袭。清晨推门，门轴咯吱一响，几片雪花簌簌滑落——不是飘进来的，是冻在门板上的，薄薄一层，像谁悄悄贴了张素笺。抬眼望去，天地已换装：树是白的，车是白的，连远处那排老红砖房，檐角也压着沉甸甸的雪，静得能听见雪在往下坠的微响。</p> <p class="ql-block">贴满雪花的大门</p> <p class="ql-block">白雪皑皑，银装素裹。</p> <p class="ql-block">雪足有一尺多厚。车顶拱成雪丘，轮胎陷进雪里，只露出半截黑边；栏杆矮了半截，台阶成了缓坡，连那条被踩出来的小路，也像一条歪歪扭扭的灰线，牵向远处模糊的楼影。</p> <p class="ql-block">树杈全弯了腰，雪团子沉甸甸坠着，风一过，簌簌抖落几星白。停车场里，车们排排躺平，只余几个圆润的“雪包”，顶上还插着半截天线，像雪地里冒出来的倔强耳朵。远处楼影浮在雪雾里，忽近忽远，仿佛这雪，是天地间一场缓慢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勤快的老伴儿攥着橙铲出门，雪没过脚踝。雪地里走着，背影被雪光拉得细长，像一根不肯弯的柴火。</p> <p class="ql-block">小外孙出门铲雪，铲得认真。</p> <p class="ql-block">望着厚厚的白雪，孩子们说，我们来堆雪人吧！</p> <p class="ql-block">大家围着雪人忙活，一个滚雪球，一个递“配件”，一个踮脚安“帽子”。树梢的雪团突然坠下，“噗”一声闷响，惊得孩子齐齐抬头，又咯咯笑作一团——雪再大，也压不住这清亮亮的笑声。</p> <p class="ql-block">雪人初具模样，圆滚滚的身子，歪斜的胡萝卜鼻子，两截枯枝叉腰站着。旁边停着的车顶还堆着雪，像给雪人守门的卫兵。羽绒服上沾着雪屑，人呵着热气搓手，笑说：“再堆一个，给它找个伴。”</p> <p class="ql-block">孩子踮脚把最后一把雪拍上雪人头顶，用小棍子给它画笑脸。红砖房的屋檐垂着冰凌，阳光一照，碎成金粉。雪人不说话，可它站在那儿，就比任何言语都更明白——这雪，是天地盖下的被子，而人，在被子底下，照常生火、铲雪、堆笑、过日子。</p> <p class="ql-block">暴风雪后，大年初八，天晴了！</p> <p class="ql-block">道路迅速地清理出来了！</p> <p class="ql-block">看，埋在雪里的汽车。雪真大啊！</p> <p class="ql-block">学校的运动场</p> <p class="ql-block">道路清理出来，人们又该为生活忙碌起来了，孩子们在放了一天雪假后，该上学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