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九月广西首届风生水起 桥牌比赛及德天瀑布

碧波紫霞

<p class="ql-block">德天瀑布的水声,是九月广西最响亮的开场白。水流撞在岩壁上,碎成雾,又聚成云,山峦在云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未干的水墨长卷。我们刚从赛场出来,耳畔还留着桥牌落定的清脆声,转眼就被这奔涌的自然之力裹住了——原来“风生水起”,不只是赛名,是真真切切的天地回响。</p> <p class="ql-block">颁奖那一刻,红底横幅在镜头前铺开,“2014年首届广西‘风生水起北部湾’18省、区、市及部委桥牌邀请赛”几个字烫得发亮。她捧着奖杯,蓝花旗袍的袖口随风轻扬;他站在一旁,黑Polo衫挺括干净,两人笑得坦荡又笃定。那不是终点,是南北桥手在北部湾畔一次郑重的握手。</p> <p class="ql-block">会议室里,长桌铺着红桌布,横幅垂落如一面旗帜。有人低头翻牌谱,有人执笔记录,有人微微前倾身子,听主持人讲规则细则。灯光温润,空气里浮动着纸张、茶香和一点紧张的期待——桥牌是静的博弈,可人心是热的。</p> <p class="ql-block">三人并肩而立,奖杯在手中稳稳托着。她居中,蓝花旗袍映着红横幅;左右两位男士,一蓝一白短袖,胸前的参赛证还别着没摘。身后桌后坐着几位评审,目光沉静。那一刻,胜负已落定,而情谊才刚刚发牌。这是我打桥牌后第一次获奖,荣获B组第二。</p> <p class="ql-block">我们队四个人站在红横幅下,菲菲端着奖杯,胜利的喜悦溢满心头,桌布鲜红,灯光敞亮,就是赛后一拍的留念。</p> <p class="ql-block">两位女士站在横幅前,一位黑裙绣花,肩挎紫包,戴眼镜,笑意温婉;一位白衣如云,长发垂落,安静又明亮。她们不是对手,是同行者,是同一场赛事里彼此认出的“我们”。</p> <p class="ql-block">我和搭档王卫东,是第一次搭档,原来叫的朋友都临时有事来不了,赛前仔细核对叫牌约定。这样我们在比赛中能彼此理解叫牌的含义。</p> <p class="ql-block">我们队是北京霞菲队。B组里排名第二,后面有云南同康队,云南波涛队和云南医药队。</p> <p class="ql-block">广西的牌友菲菲和韩芝群美女。</p> <p class="ql-block">她坐在椅子上,蓝花连衣裙衬着粉围巾,像溪边一朵不凋的花;他站在一旁,蓝白条纹衬衫,胸前挂的证件还带着体温。横幅在后,桌椅在侧,桌上散着几份赛程表和半杯凉茶——桥牌不只在牌桌上打,也在这些细碎的停顿里呼吸、沉淀。</p> <p class="ql-block">四人一排,蓝Polo衫、白花裙、黑花裙、蓝黑格子衬衫,笑容像被阳光晒透的纸牌,干净利落。横幅上的字句沉甸甸,可他们的站姿轻快,仿佛刚打完一局酣畅的梅花,正等着下一轮发牌。</p> <p class="ql-block">“中国广西界”石碑静立山林间,五颜六色的夏装在绿荫里跳跃。有人扶碑大笑,有人踮脚比耶,太阳镜反着光,帽子被山风掀得微微翘起。桥牌赛结束了,可旅程才刚翻到下一页——德天瀑布的水声,已在远处隐隐可闻。</p> <p class="ql-block">“德天”木牌斜斜立着,五位女士围在红字巨石前,笑意如溪水漫过青石。山在背后静默,树在头顶低语,她们不是游客,是带着牌局余温而来的人,把南北的风,一起吹进了这方水土。</p> <p class="ql-block">瀑布前,四位女士并肩而立,衣色鲜亮如打完一局满贯后的亮色筹码。水雾扑在脸上,凉而清,笑声混着水声,在层层叠叠的飞流间撞出回响——原来竞技的锋芒,也能柔化成山野间的自在。</p> <p class="ql-block">碧潭静卧,瀑布垂落如练,山峦在云层下起伏,植被浓得化不开。我们站在潭边,刚收起记分卡,水汽就扑上睫毛。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风生水起”,不是单指牌局里的起落,更是人走进山河,心随水势,自有回响。</p> <p class="ql-block">六位女士围着“中国广西界”石碑合影,帽子、墨镜、花裙子,像打完一局精彩桥牌后甩出的六张王牌。山林是背景,笑声是余韵,而德天的水声,正从不远处奔来,接住所有未尽的言语。</p> <p class="ql-block">五位女士在瀑布前笑作一团,有人挽手,有人提包,有人仰头看水雾升腾。瀑布轰鸣,可她们的笑声更响——那是九月的广西,把桥牌的理性与山水的奔放,调成了一杯刚好的酒。</p> <p class="ql-block">她们站在瀑布前,衣色如春,笑容如光。身后是飞泻的水、叠翠的山、弥漫的雾,而胸前,还别着那枚印着“风生水起”的参赛证。原来最酣畅的牌局,未必在室内;最响亮的满贯,有时就打在德天的水声里。</p> <p class="ql-block">那年九月,我们带着牌谱来,却把心留在了德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