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揭志勇</p> <p class="ql-block">乌墩塘,位于金溪县合市镇北部,其村尽管古建破坏严重。但目前还是保留有明清建逾百多幢或以上的明清建筑,从古村保留古屋或遗址,残墟推测当年人户数,像乌墩塘在明清,当年建筑完好时应有数百栋大宅第,人口应是在七、八百以上或之逾千,故说金溪在宋明之期,村村是“千烟之城”乃名符其实,也正因此,江西,特别是古抚州、吉安、临江、饶州府等地,有充足的人口基数去填充湖广四川,笔者走遍大半中国,很多省是古村,能有几栋古建筑就已经了不起了,但金溪是每村几十上百,乃至数百、数几百幢古宅第麟次栉比,故说金溪一个镇的古建数量就超过外埠一个县乃至一个地区以上数量,这话毫不夸张,其村今存主要姓氏为王、李,早年有傅姓,但如今傅姓在村里非常少。</p> <p class="ql-block">一进村南边正门,即见金溪县人民政府挂了一块牌在这,上书“中国传统村落”</p> <p class="ql-block">从门楼的构件看,很像清中初之前建筑风格。</p> <p class="ql-block">青石板,万字符,是抚州地区常见的明清建筑装饰风格,有很多自媒体博主张嘴就说这是代表抚州地区当年在满清铁蹄南下,江西人不满统治,暗中联系天地会组织,故在房子上设计万字符,我不以为然,觉得是胡编乱造,江西的建昌府等地很多是天地会,红花会不错,但与抚州普遍有“万字符”关联不大,特别是临川、金溪、东乡、进贤、丰城、樟树、乐安等地,一是赣抚平原,不便躲藏,二是本身万字符就早于清军入关,在抚州,大量宋元明建筑都会有万字符,彼时顺治帝都没出生,还谈什么“见万字符如见天地会兄弟,共举反清复明大业”?当然,建筑是建筑,抚州是洪门天地会腹地,特别是靠近武夷山一带的黎川、广昌、宁都州一带,并且南明兵部尚书兼江西总督军,右都御史揭重熙,还是天地会的缔造人之一,天地会组织凭借山林茂密与清廷作了很多年斗争,这点必须肯定。</p> <p class="ql-block">这个是什么?来看看,说下?</p> <p class="ql-block">在青石板与麻石基墙角,通常会有排水孔,以防有水渗入房子。</p> <p class="ql-block">八十九年代换成压水井是农村常态。</p> <p class="ql-block">这栋古宅,仅存残门。</p> <p class="ql-block">随处可见的宅第马头墙。</p> <p class="ql-block">这些古建筑,还幸有人去贴门神,这也说明,或许有漏水,会有人去检修,如果没有人住,没人检修,那么古建的凋零则是指日可待。</p> <p class="ql-block">整个村子的古建非常紧凑。</p> <p class="ql-block">在抚州的明清建筑,稍大点村子,都会建得如古县城一样,有东西南北等门,然后有围墙,只有从这些门才能出入,这种如县城的建筑设计,有效在兵匪来临时可以抵御,如蒲塘、后车、黄坊、印山、戌源、浯溪、后畲、尚庄、疏口等村莫不如此,这朝门,则为东门。</p> <p class="ql-block">北边一点是仁里门,如今这个门已非常残破,歪歪扭扭,木门额匾书题“仁里”二字,额匾也非常风化老旧带一点腐朽了。</p> <p class="ql-block">仁里门向南二百米,见一很大“禾基”,“禾基”侧面,有一排巨石整齐横列,从凿孔可以看出,这里原先树过牌坊,据说是此牌坊为“节孝“牌坊,为表彰该村一位儒士之妻守贞洁并毕生服侍孝敬公婆,受旌表而建,这座“节孝”牌坊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倒了也没人去重树重修,唯余残基石像圆明园的残墟一样,风雨中哀叹,命运又或像那位守节了一辈子的寡妇,多少辛酸与无奈。</p><p class="ql-block"> 不过,我仅是听说,并未找到史料,倒是有“金溪三冯”之一的冯咏写过一首诗倒是在府县志中都有查,其主要是一位唐姓嫁到乌墩塘李家妇人,在当年兵寇犯村之时,跳塘殉节,其诗如下:</p><p class="ql-block"> 乌墩塘行</p><p class="ql-block"> 冯咏</p><p class="ql-block">我闻乌墩塘,有妇唐家子。</p><p class="ql-block">昔时遭丧乱,贼如猬毛起。</p><p class="ql-block">妇携姑抱儿,值贼掠乡里,</p><p class="ql-block">举手刃其姑。妇请代姑死,</p><p class="ql-block">释刃向妇笑,怜伊颜色美,</p><p class="ql-block">给贼且踟蹰。贼闻心窃喜,</p><p class="ql-block">以手挥姑去,姑将儿去矣。</p><p class="ql-block">上楼出衣裙,入室缝罗绮。</p><p class="ql-block">潜自后户出,举身赴池水。</p><p class="ql-block">水清鉴妇心,泥浊汨妇指。</p><p class="ql-block">行人闻之泣,叹羡未有巳。</p><p class="ql-block">儿大作商人,未知传铭诔。</p><p class="ql-block">听我歌一言,用以垂青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此外,查阅史料,还有王英的妻子万氏,22岁丈夫便去世,独自抚养儿子王文泰,“苦节而终”,可怜人天偏不给好运,其子英年早逝,其孙子又早夭;其村王秉铎妻十八岁嫁入,二十几岁丈夫入蜀客死,守节终身;又,王先明妻刚生一子,其丈夫早卒,守节终身,这些女性,我们不能用当今眼光及价值观去看,只能说,充分理解,十分敬重。</p> <p class="ql-block">“禾基”边几幢规模较大的明清大宅。</p> <p class="ql-block">“禾基”周边,牌坊残基不远,到处可见这些以前牌坊倒掉的巨大残石,上面雕花精美,但无人问津。</p> <p class="ql-block">四处散落的牌坊构件。</p> <p class="ql-block">“禾基”边一栋古宅边的石条,如不是牌坊上面的,那么就是已毁坏的大宅第上面的。</p> <p class="ql-block">牌坊残基边的长长水圳渠,全是用倒掉之后房屋全的护堤,如磉石,麻石门,石横梁,明砖,残瓦等,从这些到处散落或使用的古建筑用料,这也可窥,在明清或之前,乌墩塘的建筑规模庞大。</p> <p class="ql-block">这种柱础石,都有宋元气息了。</p> <p class="ql-block">这种垂花,多为明制风格。</p> <p class="ql-block">很多人以为古建筑就一定像紫禁城一样,四平八路,四方四正,实则并非,笔者从南看到北,中国多数明清前的古村设计,其房屋,很多都是不规则型,宅第大小夹杂,错落叠致,而底下青石板如打游戏般弯来弧去,鲜见北京故宫那种中轴线式,村子的房屋也是根据紧凑地形呈多边型建,似乎有“一寸土地一寸金”的味道,要将多余哪怕一寸土地都填充掉,不留浪费,这点与安徽宏村,湖南下灌,陕西韩城,山西晋祠,相府,阳江北桂等古村是一样的。</p> <p class="ql-block">江西等地古建筑,基底通常为麻石或红石,然后在石块上面横砌砖块,再到一定高度的中腰部,立砌砖块,为什么这样?石为底,是保证墙面的承重,砖在中底部横放,还是为了承重,但到中上部不需为承重时,则就考虑要防寒避暑了,故砖块开始立放,里面灌带黏性黄熟泥,这样使房屋在夏天时有阴凉,在寒冬时有暖和,这种建法,特别在赣州平原地区为之常见。</p> <p class="ql-block">如图这种即是,一墙三建法。</p> <p class="ql-block">此比比皆是。</p> <p class="ql-block">古村通常有门多,墙多,井多,青石板路多,排水沟渠多,还有就是随处可见“泰山石敢当”。</p> <p class="ql-block">为什么古村那么多“泰山石敢当“石碑石牌,元代陶宗仪《南村辍耕录》中记载“今人家正门适当巷陌桥道之冲,则立一小石将军,或植一小石碑,镌其上曰石敢当,以厌禳之”,其实就是古代房屋会在要冲,或不规则的棱形缺角处,立一块,高濂在《遵生八笺》中称:“除日掘宅四角,各埋一大石为镇宅,主灾异不起”,以示一是在要冲立,告诉人到了要冲或尽头,应该转弯了,二是在不规则地方或斜角,转角处立碑以补缺位,同时告知此角有缺,也同时对感观上的视学矫正。</p> <p class="ql-block">这个基石位于要冲,当年没有做斜面,以致这样尖锐的直角面,特别容易撞到东西,从而久之便撞得石头都烂了,故说古建在要冲之地建斜抹角非常有必要。</p> <p class="ql-block">各式各样的门。</p> <p class="ql-block">这栋宅已毁,在古代,造成宅第被毁最大威胁是兵匪来犯,兵匪进村杀人放火,劫掠财物,次为失火,而今最大威胁,主要来自人口锐减,拆旧搬新及老人凋零,没有人住,或生女儿导致外嫁,绝户,房屋没人继承,一旦老人过世,房屋没人检修,就开始渗入,继而坍塌,长草,长树,不几年则一片残墟。</p> <p class="ql-block">这栋为土墙,猜测为清末民国之后建筑,一般或不是很景气的家境。</p> <p class="ql-block">像这种就相对比较简单了。</p> <p class="ql-block">这一片古建,如今已无人居住,二、三十年代出生的老人相继过世,后辈又不愿住在这些古建筑中,年轻人又外出就业买房,这些古建筑,只能任凭藤植爬满,风吹雨蚀。</p> <p class="ql-block">像这些,已是破败不堪了。</p> <p class="ql-block">乌墩塘除了砖石结合墙,也有夯土墙,夯土墙在江西南部,西部较常见,但抚州还是相对较少,特别是赣抚平原地区,在古代由于抚河要是连日暴雨,虽说对农作物威胁不大,一样“旱涝保收”,但对于“赣东粮仓”大部平原来说,有洪水“低姿”漫过,要是“三合土”则极易将土冲成浆泥,所以,三合土在抚州,会建在有点丘陵隆起地带,诸如丰城、临川、进贤及沿抚州平原地带则不现实,再说,抚州在宋元至明清,陶瓷窑,砖窑,瓦窑等窑厂处处即是,泥质较黏,就近取材,也是当年建房首选。</p> <p class="ql-block">通常普通人家在建房费用不多情况下,会夯土筑墙,这个只要多费点人工,省去了购砖费用,当然,首先是要考虑防水,特别是有大河过境,地势较平不宜,建夯土墙首先是挖掘干净一点,带黏性泥土,尤选红黄壤,搅拌碎瓷碎瓦,倒入夹架,先是不断重捶,待到结实后,又反复拍打,这种夯土墙建造,笔者少年在抚州南部靠武夷山,山势较高,不会有洪涝地的山区尚有见,并提土敲槌帮忙过。</p><p class="ql-block">(图为夯土墙混入的瓷片,主要功能是增强夯土墙牢固性,避免泥土单一而容易开裂,散泻)</p> <p class="ql-block">除了夯土墙,村里还有泥墙,通常泥墙时间不远,在解放后,很多宅第即使通过人均分配,地主的豪门都拿出来重新分过,尽量实现家家有房住,但耐不住人口迅速增长,每家生四、五个小孩,乃至七八个甚至以上,遂就会有的家庭自己挖泥制泥砖,自己砌墙,这种成本相对较少,搭建简易,制泥砖时间也短,不用通过窑烧,就大的太阳暴晒一些时间,泥砖干后,就可砌墙。</p> <p class="ql-block">随处可见明清大宅已成废墟的残基,今杂草,荆棘灌木丛生。</p> <p class="ql-block">消防石缸,很多博主以为是马槽,实际不是,古代建房木质多,特别是抚州,里面都是各种木质,故除了防兵匪,次为消防,当然,要是一旦天气久干,井水都干涸,消防水缸的水同样以备饮用。</p> <p class="ql-block">目前乌墩塘估计逾二百幢明清以前大宅,七成是没有人居住的,其中有近一半,也就是有四,五十栋是出现失修,半坍,荒芜,另残墟,仅存基脚的墙,并并各种藤植,草木霸占的又有四、五十栋,还有稍好点的,出现漏水失修,空宅无人,这些亟待缮善,否则会成残墟,尽管政府挂了古村牌,但金溪县村村是古村,村村都几十上百或数百幢明清大宅,政府也无能为力,一些还是靠村里后辈提高保护意思,尽管少花钱建新祠堂,建新门楼,能对老宅检检修,补补瓦,这对老宅的持久生命,都能起到积极作用。</p> <p class="ql-block">像这些半废又没废,还没出现长草长树的房子比比皆是,这些房子其实在90、00年代都还是人居住,当然主要是20,30后年那批人居住,但那批人如今都陆续作古,40,50后在80、90年代陆续建了简易红砖房,又很难返到明清时期的老宅去生活,故而抛撂不管,一旦老宅抛撂,无人打理,二、三年就会开始破败。</p> <p class="ql-block">麻石雕窗,梅开富贵,竹报平安。</p> <p class="ql-block">门楼,明时期冬瓜梁。</p> <p class="ql-block">方盒式抚派马头墙,高高大大,幽长的青石板路,曲曲折折。</p> <p class="ql-block">神龛上,原本放的是“天地君亲师”牌位。</p> <p class="ql-block">与赣南所不同的是,抚州明清建筑,里面全是木质结构。</p> <p class="ql-block">皆是榫卯构造,增加工艺及成本。</p> <p class="ql-block">屋内套屋,是江西明清建筑的常见。</p> <p class="ql-block">这种清初及明风较强。</p> <p class="ql-block">上百年风吹日晒,加之又检修较少,实际上,很多榫卯结构的木柱木梁,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损坏,乃至腐朽。</p> <p class="ql-block">“深宅大院”内,是开“万字符”小窗,麻石墙基横砌砖后再竖砌砖,竖砌砖内包黄泥,地基由大条麻石铺平,院内斗拱大门,这种门庭,非富即贵,不是一般人想建就建,没有一般财力,就铺地的大条石,都拉不回。</p><p class="ql-block">正门对面是一排辅屋。</p> <p class="ql-block">谷仓,这种谷仓,在八九十年代都还常见,如今见少。</p> <p class="ql-block">大夫第。</p><p class="ql-block">此“大夫第”门楼不知道为村里何人所建,目前查史料查到村里一位叫王廷对的举人,中式后初任山东某地知县,后升知州,迁福建盐运司运同,按说王廷对身份是可以授次五品以上,其孙叫王良印,也乡试中举。《金溪县志》载其:“王廷对字抒素,乌墩塘人。举万历三十四年乡试,授山东宁阳县,升濮州知州。濮界梁、魏之交,俗慓悍,惑妖术,往往啸聚为乱。廷对一意拊循,不事击搏。久之,稍捕其渠魁,而宽其胁从,民互相告诫,旧俗一变。濮人祀之名宦。迁福建盐运司运同。鹾故多弊窦,胥吏诛求无厌,廷对草一切常例,勒索者罪同私课,无敢犯者。去任时,州民泣不忍别。家居三十年,寿九十卒。孙良印,举顺治八年乡试,廷对犹及见之”,另《抚州府志》也有差不多内容载入。</p><p class="ql-block"> 此外,村里还有傅第元,龙阳县典史;王令德,乡试副榜;李世卿,万历二十五年乡试中式;王尔德,乡试副榜;傅维肖,乡试副榜;王卓,汀州武平守御、千户;王泮,临淮县驿丞;王光春,才子,但隐居,这些人物,府志县志皆可查到。</p> <p class="ql-block">当年这种“槏”门,明清的金溪村村即有,如今难得保存一些,八九十年代,很多人家把雕花精美的各种槏门当柴烧。</p> <p class="ql-block">只要有大宅,即有大门楼,这其中,也侧面看出抚州在明清之时的富裕程度,能培养出才子,首先要有足够财力支撑,而抚州这种大宅,当年每个村都是几十几百幢,乃至逾千幢,故说抚州是江右商帮重地,并非虚传。</p> <p class="ql-block">从外向内看的拱门楼,巍峨高大,颇显气势。</p> <p class="ql-block">叠落式马头墙及平线式马头墙相辉双映压差青石板路。</p> <p class="ql-block">村中西南侧有座大的门楼。</p> <p class="ql-block">门楼北望,是一排高大宅第,一字排开,很是壮观。</p> <p class="ql-block">门楼北边的门较简单,就是麻石呈口状。</p> <p class="ql-block">大宅正对面是一片田。</p> <p class="ql-block">门楼南面修缮了一下,可惜是用钢筯水泥,感觉不伦不类。</p> <p class="ql-block">门楼前面,是百亩良田,非常平整,遥想民国之前的地主们,就是靠这些水田,建起栋栋大宅,兴办学堂,并让自己子弟读书,自己则挂个什么乡宾乡饮之类头衔,贴金以慰。</p> <p class="ql-block">水田,如今都想打工赚快钱,水田再好,还抵不上跑出去看开面包,卖面包柜或到李渡卖医疗器械,到临川做“博士”来钱快的诱惑,赚到钱,开部小车,回村可以“洋洋丫丫”一下。</p> <p class="ql-block">站在村西侧看门楼及乌墩塘村。</p> <p class="ql-block">村西废弃的辗房等房。</p> <p class="ql-block">村西还有他们肇始公的文亮公祠,如今被他们子孙弃如㢢履了,里面杂草丛生,荆棘满屋,不几年,或是一片残墟,这个门额什么时候倒,都是未知数。</p> <p class="ql-block">远处看,文亮公祠建得还是很威严,很庞大的,但如今,破败得就剩四堵墙,所谓国家保护形同虚设,所谓子孙赚到钱,形同绝门闭户,文亮公在天有灵,当再一声叹息!</p> <p class="ql-block">不仅是文亮公祠,乌墩塘数栋古大宅皆这种,如此,贞节牌坊倒伏不起,当初要知后代如此,不如不守贞节,文亮公有知其子孙是如此不感先祖之德,不如吃喝嫖赌自顾一时逍遥算了,要子孙何用?</p> <p class="ql-block">随处见散落的磉石。</p> <p class="ql-block">水圳麻石桥。</p> <p class="ql-block">金溪为赣抚平原的漕粮重地,也是下建昌,闽南的要冲,自来兵事较多,就如上述冯咏诗中提到的唐氏妇人在兵寇洗劫村欲奸污她时,其纵身一跃跳入池塘殉节的的甲寅之乱一样,只要历史变迁,社会动荡,金溪的数村子就会惨遭兵燹,房屋被烧,钱财被劫,百姓死伤不计,流离失所,故在古代时,乌墩塘的建筑就几毁几兴,又几兴几毁,而今,加之计生,绝户,农民工进城,做新拆旧,老人凋零,乌墩塘的古建与全国各地古建一样命运,即逐渐破败,逐渐消亡中。</p> <p class="ql-block">村里估计也就这栋王氏宗祠保护好一点,这与经常使用有关,过年过节,办些大事,商量问题,都会来这,人来多了,屋内就会聚有人气,就难以破败,倘若一年都没个鬼来,屋再好,三月的草也会悄悄长进来,草一进,风雨就能进。</p> <p class="ql-block">村里的李氏家族阖族建了一座“李府”,据说此李家是李渊后裔,还不如写“龙门”呢,还更符合些,不过,这座牌坊,感觉花里胡哨,真不如简单古朴点,就像村里那几栋门楼一样,不过,当今石匠“博士”,也没有这个水平真正做到复古或“以旧修旧”。</p> <p class="ql-block">随着文旅产业古村板块的兴起,全国都在打古村牌,乌墩塘也逐渐为人所知,故其村也树了一堵砖墙牌,乌墩塘其古建体量,放金溪是一般,但放省外,绝对是颇具规模的,笔者希望,无论从哪里来的游客,不光是走马观花,看完了事,希望更多为古村做点什么,这些古村,是中华民族文化的具体体现,是民族伟大复兴路上不可缺少的载体,只要每个人都能为古村,发一点光与热,古村的面貌,必将日新月异。</p> <p class="ql-block">揭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