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了年纪的人,不时会回忆起许多陈年旧事。有许多事是你想忘都忘不了的,这其中包含了许多的酸甜苦辣,也包含着许多激动人心的时刻,更牵引出许许多多难以忘怀的人和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近些年一提起改革开放前的工人阶级,一言以蔽之“吃大锅饭”“效率低下”。只要听见这句话,我就鬼火冒,回想起当年我和工人弟兄们一起,起早贪黑废寝忘食的拼命工作,拿着微薄的工资(实习生工资每个月46.5元,一拿就是8年),没有一分钱的奖金。可大家同甘共苦任劳任怨以苦为荣苦中寻乐,默默无闻的为国家做贡献。一年到头,最多能得到一纸奖状,还不是人人有份。可是照样能听到我们爽朗的笑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年头累不累?很累!苦不苦?很苦!一个月只有半斤肉,上一天班只有5角钱的劳保津贴。可是没有争名夺利,没有偷奸耍滑。比的是贡献大小,赛的是谁为国家多节约、多贡献。永远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自己的苦水往自己肚里咽。人与人之间没有尔虞我诈,珍惜的是血汗凝成的情谊。关心不用言说,尽在行动之中;爱护无处不在,重担留给自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正是这种纯真的情谊使我和工人弟兄们亲如家人。那些年,我做的每一件值得回忆的事情,无一不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因为记忆的碎片难以连贯,只能长话短说,所以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68年8月13日云南省革命委员会成立了。我觉得自己这一段文化大革命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应该归队了。我还是喜欢我学的专业(矿山机电),还是希望在这方面有所作为。于是我婉拒了周兴的留意,和黄兆琪作了告别,回到了昆明工学院,准备到分配的单位去报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原定的分配方案中,我是分配到贵阳冶金研究所工作。没想到因为筹建省革委的工作耽误了报到时间,我的位置已经被别的同学私下替换掉了。如果我一定要坚持到原分配单位,势必要牵扯到好多已经报到了的人。留给我的是谁都不想去的贵州一个小矿山的名额。我非常不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时,如果我想留在昆明,要找个接受单位非常容易。可是要放弃我学的专业,我是绝对舍不得的。母亲年迈,弟弟尚小,我不能离家太远。既然不能到研究所去工作,那就找一个离家不太远,交通比较方便的矿山去工作,以便照料家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考虑去向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去工学院办公室里翻看报纸。有一天,无意中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份滇中铜矿建设的可行性研究报告,马上吸引了我的眼球。我快速的翻看着报告,报告大意是说,拟建的滇中铜矿是以南华为中心,下辖八矿四厂。在南华建铜冶炼厂、机修厂、汽修厂;在禄丰建一个水泥厂;修一条广通到南华的铁路专用线直达南华。八个矿:牟定铜矿、大姚铜矿、格以扎铜矿、九顶山铜矿、团山铜矿、……。该矿将采用国内现有的最新技术和最新装备进行建设。建成后将成为我国最先进的有色金属采选冶联合企业之一。是国家“大三线”建设的重点项目。不等看完全部报告,激动不已的我一拍桌子大叫一声:“就是这里了,其他哪里也不去了!”马上写好介绍信,盖上工学院的大印,急冲冲跑到有色局报了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就这样,我把自己分配到了牟定铜矿。</span></p> <p class="ql-block">(作者 陈黔生, 图片由豆包AI生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