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生涯漫忆之七 再返塞上耕耘

长车

　　长江抗洪如同一场战斗洗礼，全面胜利使得人们精神振奋。新华社湖北分社的同志们空前团结，工作劲头备增。我在做好分社办公室日常工作的同时，善始善终完成了《武汉统计年鉴》付梓出版事宜，又担任房改小组组长，投入事关大家切身利益的分社房改工作。通过细致摸排各类情况，深入学习研究相关政策规定，起草的房改方案得到分社和职工的一致认可，房改工作如期完成。我们反映的当时经营部门几十名在编企业职工不能参加分社房改又无住房的实际情况，分社十分重视，责成房改小组提出相应方案，我们提出在分社地址内由职工集资建房，从而解决企业在编职工无房和改善事业在编职工现住房状况的建议，得到分社认同。随后开展评估和图纸设计，申报建房规划，1999年初，总社批准了分社职工集资建设住宅楼的报告，可以说有政策支持，合职工意愿，集资建房工作开展顺利。

总社领导与湖北分社全体同志合影

　　就在这时，本人遇上意想不到的困难。我仍在宁夏工作的老伴，患胰腺炎治疗时青霉素严重过敏，心脏停跳紧急抢救，虽躲过一劫，但健康受到严重损害。当我见到病情危重的她，内心十分愧疚。这几年里，我奔走在外地忙工作，是她替我为父母尽孝，先后送走了我们的四位老人，而每次我都不在身边。这次她又遭遇意外，考虑她随我调动到新的环境工作有一定困难，自己就决定请求调回宁夏，总社干部局和湖北分社领导给予了充分的理解。

　　就这样，1999年4月底，我又重返宁夏分社工作，回到新闻报道岗位。先是担任银川记者站站长，后是分社副总编辑兼电视新闻部主任、银川记者站站长。那时，担负报道任务的记者，加我在内有秦凤桐、孙波、高宁生、周健伟、陈晓虎、黄会清、姜雪城、武勇，刘海峰、刘泉龙、余建强。离开宁夏七个年头，除了与秦凤桐、刘海峰是过去的同事，我在记者中成了新面孔。

　　这一年正值新中国成立50周年，国庆50年报道又是我记者生涯中一次重大机遇，我和新老同事全力以赴，完成了一批反映宁夏在祖国社会主义大家庭里发展变化的激情报道。

　　翻开当年的新闻报道集，我执笔写下的《宁夏引进智力成效显著》《宁夏农业的历史飞跃》《从帮吃帮穿到帮建家园》《从抢“财神”到当“财神”》《银川市民文化消费悄然升温》《搏击商海的宁夏回族人》等重点稿件，均被新华社国庆50周年“少数民族与新中国”、“省市自治区国庆报告”、“身边事看变化”等专栏所采用，并被评为年度好稿。今天读起来，依然那样亲切，依然让自己为宁夏的发展变化而感动。

　　回忆那时全分社国庆50周年报道，确有许多成功之处，主要是抓住了宁夏的特点、反映了亮点、用事实说话，以小见大，让中国和世界从中了解到了宁夏的发展变化和历史性进步。

　　一是着眼回族移民新生活，反映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新型民族关系。

由于历史的原因，回族聚居的宁夏西海固地区，一度被称为“中国贫困之冠”，把一些不能就地脱贫的回族群众，迁移到新开发的黄河灌区，是党和国家的一项重大扶贫举措。

《土窑洞的新功用》和《从帮吃帮穿到帮建家园》《西海固移民双喜临门》等稿，就是从一户一村的回族移民生活的现实变化，引出贯彻落实党的民族政策大主题的报道。前稿是说，由江苏华西村支援宁夏扶贫在银川镇北堡建设的宁夏华西村里，有一户从西海固迁来的回族移民，虽然告别了祖祖辈辈在山沟沟里居住的土窑洞，却又在自家新砖瓦房旁箍了两孔土窑洞，盘上土炕土灶，摆下“二牛抬扛”，什么功用？“为的是后辈儿孙不要忘本！”主人说，“多亏共产党扶贫政策好，把咱从深山搬出来，不愁吃，不愁穿，还住上大瓦房……”除了教育自家后人，他更希望各地到宁夏华西村参观的人都能看看他们过去住的土窑洞是个啥模样。记者报道出这些质朴的想法和做法看似平常，却反映了深刻的历史背景，是历代统治阶级把少数民族赶进了深山，而今是共产党把他们迁出贫困的大山，过上富裕的生活。

《从帮吃帮穿到帮建家园》则说的是宁夏几位汉族私营企业家捐款700万元，帮助100户回族移民建立新居、发展生产的故事，用事实告诉世人，新中国回汉民族关系情同手足，富裕起来的企业家对少数民族兄弟不再单是帮吃帮穿解决眼前困难，而是扶持他们发展生产、建设新家园，从根本上消除贫困。报道还交待了这些只是国家和地方政府宏大的扶贫移民工程中的小小村庄，一个投资30亿元，开发200万亩扬黄灌溉土地，搬迁100万人口的世界最大的扶贫移民区，正在宁夏红寺堡加紧建设。

这一切有力说明，中国共产党，社会主义新中国，为少数民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不遗余力，我们的党和国家不愧是当今世界解决民族问题的典范。

国务院“三西”建设领导小组成员在西海固访问贫困农民

（摄于1983年）

固海扬水工程为解决宁南山区部分人畜饮水和土地灌溉发挥重要作用

如今红寺堡新灌区的移民新居

移民昔日居住的窑洞，现今成为社会主义教育基地

　　二是从一台慈禧太后用过的发电机、一条穿越沙漠的铁路和羊皮筏子的变迁入手，反映宁夏发展能源、交通和治理沙漠的亮点。

解放前的宁夏电灯公司仅有的那台小发电机，还是慈禧太后在颐和园使用过的外国古董，后来用骆驼由北京驮来，仅供达官贵人家用电，街上只有几盏时明时灭的路灯。而今的宁夏，电力装机总容量已达230万千瓦，年发电量达115亿千瓦时，一天的发电量是50年前一年发电量的314倍，人均发电量和人均拥有发电量都在全国名列前茅。这是《从能源建设看宁夏巨变》一稿巧妙的切入点引出的强烈对比，不消多着笔墨，主题即已鲜明突出。

宁夏青铜峡水利枢纽上的发电站

　　九曲黄河贯穿宁夏南北397公里，在交通不发达的历史年代，黄河上由青海经兰州过银川到包头的水路，成了宁夏重要的运输线，而且在自治区成立前，宁夏没有一座黄河桥，羊皮筏子就是黄河上最便当的交通工具。而从1970年代后，宁夏境内黄河上接二连三地建起了大桥，平均66公里就有一座公路大桥，是黄河上桥梁密度最高的河段。如织的公路，如虹的桥，使得千年古渡成了历史的陈迹。“隔着黄河对着看，我把妹子渡过岸”，昔日俏皮的情歌和冲天的黄河号子，成了筏子客留在心中的记忆。家住黄河岸边整整划了30年羊皮筏的童宝发老人，每每看着院子里闲置的羊皮筏子，难过地以为这辈子祖上传下来的行当再也没了用场。但让董宝发没想到的是，他家所在的沙坡头发展成了王牌旅游景区，乘羊皮筏子在黄河上漂流，成了这里景区的一大特色，全村55户人家又操起祖业，仅此一项每户人家旅游旺季就能收入5000元。如今中外游客可尽情在此感受黄河的波涛，黄河的号子，黄河的传说，《羊皮筏子变迁记》娓娓道来的故事，咏叹了黄河的变迁，历史的变迁。

游客在沙坡头景区乘羊皮筏子飘流黄河

　　中国第一条沙漠铁路当数包兰铁路。这条铁路在宁夏中卫沙坡头穿越我国第四大沙漠腾格里南缘50公里，自1958年建成到1999年41年安全畅通，是因为当地群众和科技人员共同创造的方格治沙草障和防护林带降服了沙害。这一治沙成就被誉为“世界奇迹”，并荣获联合国“全球500佳环境保护奖”。“共和国档案”专栏稿《包兰铁路一一中国第一条沙漠铁路》由此说开去，详细介绍了宁夏沙坡头的治沙成就。在治沙护路的同时，沙坡头治沙工程使16万公倾被沙子吞噬的土地变为缘洲，国家环保总局在此建立了中国第一个具有荒漠生态特征的自然保护区，铁道部也在此建立了中国第一个沙生植物园，沙坡头的治沙模式正在国内外推广，世界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专家学者前来参观考察。

在荒漠化问题困扰全球的形势下，通过包兰铁路一直畅通无阻的报道，人们不难看出中国政府和人民征服沙漠的决心和能力。

火车穿越沙坡头

　　三是从生产到消费，从文化到教育，以小见大，反映人们思想观念的变化，反映社会的巨大进步。

《小土豆种出了大市场》《从抢“财神”到当“财神”》《塞上食有热带鱼》《塞上银川吃天下》《“杨家皮影”锁进箱》《今日西海固最漂亮的建筑是学校》《银川市民文化消费悄然升温》《高档乐器步入寻常百姓家》……仅从宁夏分社国庆50年前后的这些报道题目所传达的信息，窥得出社会发展了，人们的观念变化了，相对欠发达的民族地区，也在紧紧追赶时代前进的步伐。

　　长期封闭的六盘山区，在商品经济大潮冲击下，人们也已经明白了要紧紧拉着无形的手，跟着市场走。盛产土豆的西吉县，把种土豆当作“金蛋工程”来经营，在深加工上下功夫。1998年，土豆制品产值2.57亿元，占了本县工业总产值的75%，全县30万农业人口人均增收300元，真正是小土豆种出了大市场。

固原大山里采蕨菜的孩子

　　只有在发展生产的同时振兴科教，才能从根本上强国富民。贫困地区富裕起来，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教育，如若不然，请看《今日西海固最漂亮的建筑是学校》，当地回族儿童入学率达92%。

宁夏山区农村最漂亮的建筑是学校。这是福建籍香港爱心人士与援建的希望小学师生合影

　　农村改革之初，把科技人员当“财神”抢的农民，现在也当起了“财神”，组织起了种子协会，办起了宁夏首家股份制种子公司，吸纳科技人员技术入股，反过来给5位农业专家每人送一万元“红股”，资助他们搞科研，这就是发生在银川郊县的新鲜事。

小麦专家裘志新（右）培育的春小麦优良种子，成为银川平原的当家品种

　　要是把目光移到宁夏人的餐桌上，远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塞上江南”鱼米瓜果蔬菜之乡，土著的鲤、草、鲢、鳙“四大家族”和萝卜、白菜、土豆“老三样”，已不能完全满足人们的囗味，30多种热带亚热带名优特鱼类落户塞上，瓜果蔬菜都是天南地北的优良品种，还有叫不上名的“洋品种”，宁夏人吃遍天下鲜一点都不夸张。

“塞上江南”食有鱼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宁夏这片黄土地上的文化消费也在悄然升温。钢琴进了寻常百姓家。买书、读书成了兴奋点。健身活动、外出旅游成了新时尚。银川市民对观赏中央交响乐团、巴蕾舞团以至俄罗斯红军艺术团演出的热情，令组织者和艺术家们始料未及、感动不已。

不仅城里人的文化生活丰富多彩，就连偏僻的六盘山区，也启动了广播电视村村通工程，那里曾经给多少人带来欢乐的“牛皮灯影”尘封已久，那些皮影戏世家已少有传人。人们有理由怀念皮影戏，当然更希望走进新时代。

这就是在广阔的社会生活中，我们记者观察记录下的宁夏人生产生活和思想观念的种种变化。抚今追昔，二十六、七年过去，让我们引以为傲的是，短小的新闻也有永久的生命力，共和国的时代乐章里，已留下了我们奏响的宁夏音符。

新华社当年的报道

　　说到改革开放中的宁夏，就不能不说勤劳勇敢智慧的回族人，国庆50周年报道中，我和周健伟合写的通讯《博击商海的宁夏回族人》详说了所见所闻所感一一

素以“善商贾之道”闻名的回回民族，在商品经济的大潮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商海逐浪，市场弄潮，不断谱写着本民族进步的历史。凭借独特优势，一大批宁夏回回人“念牛经”、“发羊财”，灵武涝河桥二、三百户回族兴起的牛羊肉市场，年屠宰羊35万头、牛3万头、骆驼近400峰，交易额达1.3亿元以上，常年进出市场的有全国13个省区市的上万名客商。精明的回族人将羊杂碎销往津门，牛鞭打入天府，皮毛运往河北清河，一把刀带出了一系列市场，也改变了一方人的生活。在中国回族人口居多的同心县，活跃着一支数万人的羊绒加工贩运大军，全县1/3的回族群众投身商海，40%的农民靠流通致富。在回族聚居的吴忠市，回族商家硬是在河套平原开拓出一个声动数省的“水旱码头”，就连江浙名商也要到吴忠这个“天下大集”品品商情。

当年吴忠的贸易大集

　　商品经济催动的回族商潮激活了宁夏市场，全区商品交易市场有300多个，各类专业市场和交易机构达1600余家，市场成交额超过40亿元。在贫困的西海固地区，昔日足不出户的回族妇女，也掀起了面纱赶商潮，六盘山下西吉县兴隆镇的近2000名回族妇女把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小镇上的“回回婆姨一条街”名播四方。西海固地区20万涉足商海的回族妇女，已有半数走上了致富路。

　　商海砥砺也撞击出了回族人的品牌意识，塞上名肴“黄渠桥羊羔肉”有了商标，羊肉泡馍馆注册为清真快餐连锁店，全宁夏商标注册数已从20年前的10件，增加到1999年的上千件。

　　从古丝绸之路诞生的回回民族，如今又在开辟新的“丝绸之路”，宁夏一大批新型的回族企业家脱颖而出，昂然走向世界。靠贩羊绒起家的宁夏马斯特羊绒制品公司，将业务延伸到香港、美国，10年间一跃成为中国500强私营企业之一。宁夏民族化工集团公司在回族企业家石进儒的带领下，奋力打造出了亚洲最大的双氰胺生产基地。回族科学家马世光在超导材料高科领域独领风骚，他组织实施的钽丝、铌板等20多项国家级重点科技攻关项目，在宁夏大地生根结果，他所在的宁夏有色金属冶炼厂和西北稀有金属材料研究院，已成为世界三大钽、铌生产基地之一，世界上每生产10部移动电话，就有4部使用宁夏生产的稀有金属材料。如今的宁夏已和包括阿拉伯国家在内的6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经贸合作关系，回族企业家和回族商人的足迹遍布五大洲。

宁夏的大型轴承企业

宁夏现代化的轮胎企业

　　“山丹丹花开山红了，十里春风吹开。宁夏山川咋就个红火了，改革开放带来。回汉兄弟牵起手，好日子还在后头。”商潮里“起跳”的回族人，而今站在新的起点上。他们情系家乡热土，为中华民族的兴旺和经济振兴，正在跨越式前进。

一首花儿唱出了宁夏回族人民的心声，也结束了我们的这篇通讯。国庆50周年庆典报道已过去许多年，而宁夏回汉各族人民为社会主义事业团结奋斗的历程和业绩，深深地留在了我们的记忆里。

　　进入2000年，我把主要精力转向分社新兴的电视报道业务和供稿服务，对于我们电视新闻部来说，二十世纪千禧年里，是我们艰苦创业收获颇丰的四季，一年迈出五大步，实现了事业发展的新跨越。

一是设备从无到有。高起点装备了数字化摄像机和非线性编辑系统，技术保障一步到位。

二是全面超额完成报道任务。在全部门特别是记者余建强的努力下，共向总社音像编辑部发稿20条，均被《新华纵横》《60分钟杂志》《时事报告》《每日财经》《音像内参》《新华园》节目分别采用，成倍超过数量定额，其中3.5条被评为部级好稿。另为地方电视媒体直供专稿13条，宁夏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采用6条，其中5条上了内容提要，3条为节目头条，宁夏有线电视台《有线新闻》节目采用6条，其中5条上了内容提要，2条为节目头条，银川电视台《银川新闻》节目采用1条。全年发稿数量全社前十，好稿数量全社第七，取得良好的宣传效应。

三是圆满完成经济指标。在竟争激烈、人员不足的情况下，紧紧围绕总社主体业务开展经营活动，大力服务用户，一举扭转我接手音像工作之前的亏损局面，实现年利润40.33万元，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

四是巩固和发展了新闻用户。在上年用户不断减少的情况下，做了大量宣传联络工作，并努力改进服务，不仅巩固了原有用户，又发展了新用户，供稿业务在全区电视媒体全面推开。覆盖全区的宁夏电视台稳定播出新华社《60分钟杂志》和《每日财经》节目，并在全区新闻联播中采用新华社国际新闻素材。银川、石嘴山、吴忠等城市电视台均采用了新华社国内新闻专题类节目《新华纵横》。各县电视台和大多数企业有线台，也都是新华社《国际专题电讯》节目的用户。

五是强化了内部管理。建立一整套内部管理规章制度和全员岗位责任制，完备了部门事业法人登记手续。树形象、守纪律，讲团结、比贡献，在部门蔚成风气。

当年，余建强被分社表彰奖励，我被总社音像编辑部评为先进个人。

　　这一年，我们的音像报道，坚持正面宣传为主，报道集中在宁夏做好西部大开发的动作上，有关宁夏继续退耕还林改造山河、调整工业产品结构壮大优势特色产业、西部大开发中的东部人等节目，受到自治区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和宣传部门的重视。其间，还与兄弟分社音像部门共同策划，促成了西部12个分社和央视七套节目的合作，扩大了宣传渠道。

　　在做好公开报道的同时，按照总社要求做好音像的内参报道，为中央领导提供参考。这一年有两件事印象深刻。

一是“点子大王”何阳百万诈骗案在宁夏事发，我们跟踪采访案件侦办审理全过程，拍摄内参片发往总社，详细介绍了何阳其人和犯罪事实，总社以内部参考版专送，引起中央领导的重视，当时无序的“名人热”、“点子热”迅速降温。

　　二是当年底，我们冒雪前往六盘山区采访调研，拍摄了《宁夏西海固马玲薯大丰收喜人又愁人》，并撰写内参稿，反映当地50万吨土豆亟待外运，报道得到国务院领导批示，铁路部门紧急调配车皮，把土豆及时发运到全国各地，农民得到丰产增收的实惠，也为当地干部摘掉了愁帽子，自治区政府有关部门领导打电话特意向记者表示感谢，更加坚定了我们下接地气上达实情的责任感。

新华社记者余建强（右一）在采访中

　　这期间值得一提的是，我二度担任房改小组组长，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完成了宁夏分社房改工作，还完成了分社交办的会议接待和社办报刊、音像制品的发行工作，拍摄了《新华纵横》特别节目《撑起生命的蓝天》，报道银川“7.23”空难致残的宁夏少年王嘉鹏自强不息的事迹，拍摄了《新华纵横》专题节目《贺兰山岩画不该消失》，报道贺兰山岩画的研究与保护，并且完成了银川记者站担负的调研题目，与记者陈晓虎合写的银川市机构编制管理调查《财政供养人员缘何连续三年负增长》，被总社内参采用并转公开报道，银川市“靠制度化、规范化，严格管住管编制的机构；力求科学性、合理性，不断提高编制管理水平；下决心、转观念、断皇粮，推动亊业单位进市场”的做法，被作为典型经验在全国推广。本人也获得这年市委市政府颁发的“宣传银川先进个人”二等奖。

2000年作者与新华社《半月谈》总编辑王启星（中）、新华记者余建强（左）在贺兰山岩画保护区合影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吴文彪，资深记者，高级编辑，宁夏政协机关退休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