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莫言：在赞誉与泼粪中行走的文学小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莫言拿了诺贝尔文学奖，一度觉得，这是他突破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局限的大胜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12年在家乡的媒体见面会上，他直言，《讲话》太强调文学和政治的关系、太突出阶级性，反倒忽略了文学的人性内核。他还挺自得地说，他们这一代作家，从八十年代提笔那天起，就认准了这个局限，每一笔创作，都是在突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在他眼里，诺奖就是庆功酒的酒杯，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杯酒刚端起来，就泼成了一场大败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莫言说的“突破”，说到底，是要颠覆《讲话》的魂——那就是“文艺为谁服务”。这一“破”，翻案文艺就冒了头，历史里的沉渣全浮上来了，连土匪都能被写成好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更让他猝不及防的是，诺奖的颁奖词，成了导火索！大伙越读越不对劲，这才回过味来：原来莫言们要突破的，是这么个道道！这下好了，铺天盖地的讨伐声涌过来，莫言是真招架不住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他还是小瞧了《讲话》的分量！他说的“局限”，根本不是《讲话》的真短板。这《讲话》，是革命文艺的定海神针，是经得住历史检验的根本准则。背离它，文艺路就走歪了！后来莫言再说话，也不提突破了，反倒骂那些把他当枪使的人“蚍蜉撼树”——这话，不就是变相认了自己的不自量力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除了这个，批评他的人可不少！唐小林就说，莫言是靠文学吃饭，却砸了整个文学圈的碗！他揪着莫言散文里“吃煤块”“被开除”的事儿不放，说这些都是瞎编的，把散文写成了小说，再这么搞，散文就得成“胡编滥造”的代名词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唐小林还说，莫言的作品太“重口”，爱写那些不堪的东西。《檀香刑》里的酷刑，《酒国》里的低俗，全被他点名。更有人担心，这些阴暗的描写，会带坏咱们的孩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争议烧到了教育界，不少人喊着，莫言的文章不能进教材！说他“好的写坏，坏的写好”，《红高粱》还美化土匪，这会扭曲孩子们的历史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面对这么多声音，莫言在座谈会上没直接回应。他只说，文艺得扎根生活，得关注老百姓的事。还操心AI写东西的事，说要给AI作品贴标签，保护原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可问题还在这儿：莫言的作品，到底是解剖人性的手术刀，还是歪曲历史的毒药？这文学的饭碗，今后该怎么端？</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有人说，莫言就爱盯着苦难和荒诞写，把历史写成了“黑暗奇观”。他擅长拆英雄、破崇高，可拆完了，却没给读者留下点值得仰望的东西。更有人质疑，他笔下的乡土中国，是不是刚好迎合了西方对咱们的刻板印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场争论，早就不是纯文学的事儿了，它扯出了文化自信、价值取向的大问题。揭露黑暗的文学，边界到底在哪儿？只展示伤疤，不给人温暖，这样的作品，是警醒还是腐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其实换个角度看，莫言不过是在有限的时空里，写了社会的一小块儿。比起真实的人间百态，他笔下的那些，不过是沧海一粟。就像《生死疲劳》里的西门闹，《丰乳肥臀》里的母亲，都是时代洪流里的一粒沙，可这些小人物的悲欢，才是历史最真的模样。</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莫言遭遇的网暴，怕是能载入史册了。也有人纳闷：为啥跟风骂他的，大多是中老年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抛开争议，莫言的话里，还是有戳人心的智慧。他说：“众人都哭的时候，要小心那个没哭的人”；“别信没受过穷的人谈善良”；“人不怕犯错，就怕错惯了还觉得自己清醒”。这三句话，全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字字戳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不可否认，莫言是个有才华的作家。他学马尔克斯，学福克纳，建了个“高密东北乡”的文学王国。可他不认同“人民作家”的标签，说写作是为了自己——这和大家心里的“理想作家”，差了一大截。</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中国文学里，有好作品，也有差作品；有好作家，也有投机者。莫言到底会代表什么？时间会给答案。而咱们读者，能做的就是：赏他的文字，也辨他的理念。</p><p class="ql-block">周其美2025，6，于武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