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 骨子里的烙印—-209团</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9团”是我们部队的番号。它,就像一个人生命中唯一的生身母亲——哪怕世事变迁、岁月流转,哪怕后来历经千番变化、万般重组,可我们从穿上军装的第一天起,就只认准那个刻进骨子里的烙印:工建209团。</p><p class="ql-block">那个烙印,是军委打在我们灵魂上的番号,是我们青春开始的地方,也是我们一生情感的归处。</p><p class="ql-block">正如儿女对母亲的爱,从不因岁月褪色,我们的209团,也一直被她千千万万的“儿子”深深藏在心窝里。这些年来,战友们用各自的方式,凝望她、礼赞她、歌颂她……那份深情,就像骏马眷恋着辽阔的草原,雄鹰依偎着澄澈的蓝天,鱼儿遨游在无垠的海洋。无论身在何方,只要一提“209”,心里那团火,就又燃起来了。</p><p class="ql-block">前几日,2月23日,我写了一篇题为《马年巧遇209》的小文。本只是想记录一点心迹,没想到,不过短短四天,阅读便已破万。我明白,那不是我的文字有多好,而是我们彼此心里,都装着同一个名字——209团。那种共鸣,隔着屏幕、隔着天南海北,依然滚烫。</p><p class="ql-block">应战友们之请,现将此文再转发一遍,以飨每一位曾并肩过的你,也飨我们共同的青春与深情。</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首任团长蒋士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首任政委周华民</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u> </u></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u> 马年巧遇“209”</u></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马年正月初二的午后,阳光斜斜地洒进窗棂。手机铃声骤然响起,那头传来战友朱正保熟悉的声音:“厚盛,在义乌吗?傅尚耀回来了,明天咱们聚聚。”放下电话,我的心已然飞到了明天。</p><p class="ql-block">傅尚耀,这个和我们同年入伍的战友,新训结束就到了团政治处。命运似乎格外眷顾他,他是我们这批兵里最早提干的一个。1982年转业后进了河南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后来又当了省文明办副主任。这些年来,他利用自己的人脉,为战友们办了不少实事。在义乌老乡们口中,提起傅尚耀,没有不竖大拇指的。</p><p class="ql-block">聚会地点定在绣湖边的“绣湖家宴”。推开包厢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朱正保、吴新福、吴志林、吴厚田、叶金铨、郑建胜、楼琦瑞……五十多年的光阴在脸上刻下沟壑,却磨不灭眼中的热忱。</p><p class="ql-block">酒过三巡,话匣子就关不住了。说起在“209团”的日子,每个人都眉飞色舞。那些摸爬滚打的岁月,那些同甘共苦的时刻,仿佛就发生在昨天。郑建胜听得入神,忽然提议:“明天中午,老地方,再聚一次!把当年尚耀帮过的那个厉文海也叫来。”除了已有约定的吴志林和吴厚田,其他人都欣然应允。</p><p class="ql-block">谁知第二天出了岔子。春节期间的酒店人满为患,包厢早就订完了,连大堂也只剩最后一张桌子。郑建胜急得团团转,我们也安慰他:“没事,能坐下就行。”</p><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中午,我们被领到大堂角落的一张圆桌前。说是大堂,其实就是个用屏风隔出来的大厅,几张圆桌挤在一起,热闹是热闹,却少了包厢的清净。郑建胜一个劲地道歉,我们都说:“战友情谊,哪在乎这些。”</p><p class="ql-block">酒菜陆续上桌,大家又沉浸在往事的追忆中。不知是谁眼尖,忽然叫起来:“哎,咱们这桌是209号!”众人定睛一看,果然,菜盘间立着一张红色纸牌,赫然印着“209”三个字。</p><p class="ql-block">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傅尚耀放下筷子,目光在那张纸牌上停留良久,声音有些激动:“回义乌这么多次,坐大堂吃饭还是头一回。更没想到的是,咱们209团的战友,居然在209号桌上重逢。这是巧合,还是……缘分?”</p><p class="ql-block">一时间,席间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天意,有人说不过是凑巧。我却想起一位哲人的话:人生中的许多巧遇,信命的人看作命运使然,不信的人当作偶然际遇。但无论如何,这个马年新春的第一次相聚,这个“209”的巧合,都让我们这群209团的老兵,感受到了命运别样的眷顾。</p><p class="ql-block">不远处,绣湖水波光粼粼,倒映着马年的一轮红日,杯中酒尚温,话正浓。五十多年前,我们在工建209团结下生死情谊;五十年后,又在“209”号桌前举杯话旧。这个数字,像一根无形的线,把散落天涯的我们重新串在一起。</p><p class="ql-block">临别时,大家互道珍重。傅尚耀握着我的手说:“厚盛,咱们都要好好的,明年再聚。”我点点头,望着人流中渐行渐远的战友们,心中涌起暖流。</p><p class="ql-block">马年的这场巧遇,若真是命中注定,那一定是上天对我们这群重情重义的老兵最好的祝福——愿我们健康、幸福、长寿。</p><p class="ql-block">愿“209团”的每一位战友,在马年里心想事成,马到成功!愿这份五十多年的战友情,如同这“209”的巧合,成为我们生命中最美的印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金厚盛</p><p class="ql-block"> 原作 于2026年2月23日义乌</p><p class="ql-block"> 改于2026年2月27日杭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