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难忘的1964年</p><p class="ql-block">昨天,嘉芝嬢嬢打电话来问候母亲,询问她的病情。按身份证算嘉芝嬢嬢小母亲3岁,今年也已经89岁了。她说,如果不是我腿脚不便,我就来照顾你妈妈。她这份心意我认为是认真的,在何家他们这一辈人中只有成都我母亲、灌县嘉芝嬢嬢、西昌的嘉芳嬢嬢。我母亲排行老五、嘉芳嬢嬢老六、嘉芝嬢嬢老七。</p><p class="ql-block">电话中,嘉芝嬢嬢纠正了我的说法,她说:“1964年春节后,嘉言表叔把你从彭县县城送到灌县金马镇金马中心校我这里,你不是暑假来的,你是春后开始在我这里读的二年级,整整读了一个学期。上学期结束,嘉言表叔把你送到成都,你走我都不在学校,我正在县里开会,你走前我都没有看到你。”“你乖的很,不需要特别费心去带你,学校的老师、食堂的炊事员都喜欢你。” “学校对面有一家洗衣店,你的衣服都在那里洗,她们都还记得你。”听着这些话,我心中泛起一股股的暖意。</p><p class="ql-block">我是1962年上小学的,那年上学期我在康定东街小学读书。下学期就转去了雅安的康定分区八一小学。1964年,父亲到省公安总队开会,母亲也带我们回彭县老家。记得路过成都时我们都住在总队文武路招待所,即现在的成都市公安局办公区域。</p><p class="ql-block">这样,我在灌县金马中心校度过了1964年二年级的第一个学期。</p><p class="ql-block">这年的四月父亲在省公安总队参加了首届党代会、也是在这次会议期间因总政谭政副主任对甘孜州公安支队的表扬和肯定而避免了针对他的大会批判,但是晋升中校15级的命令却被压了下来。</p><p class="ql-block">1964年总政党委规定,机关干部每年必须有四分之一以上的时间在部队基层活动。那时总政派到全军的工作组很多,蹲点的,跑面的,代职的,搞专题调研的,下连当兵的,一年四季都有。谭政大将分管公安部队,恰遇他带队从重庆来四川总队,由此父亲躲过了对他的非议也算是一种宿命。</p><p class="ql-block">也是在1964年, 那年寒假我从雅安回到康定,大雪纷飞,院子里积满了厚厚的冰雪,我清楚的记得父亲背着双手,深一脚浅一脚的围着院子转圈,低声而有力的哼唱着:“炮火连天军号响,胜利在召唤,用我们的刺刀枪炮、头颅和热血,嗨,用我们的刺刀枪炮、头颅和热血,坚决对敌去作战…… ”他的身后、雪地里留下了一圈一圈的脚印。</p><p class="ql-block">人的记忆据科学论证,从四岁开始具备。在经历了真实的人生之后,有些记忆是深刻而刻骨铭心的。人的一生会经历很多事情,件件桩桩都会留给心里一个一个的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