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切片——夏道老码头

三戒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时光切片——夏道老码头</b></p><p class="ql-block"> 四年前第一次来夏道,在夏道广场测核酸时,闲逛时发现了这个废弃的老码头,应该是早就不再作为基础设施使用而是改成农家休闲院落了,一眼就喜欢上了它的古朴安宁与人间烟火气。两年前,女儿婚礼在延平举办时,我带着大家族的二十多位亲朋,曾经集体游历过这里,打卡游玩甚乐。</p><p class="ql-block"> 今年在延平过春节,又一次来到了夏道老码头,这一次是为了溜外孙女而来。</p><p class="ql-block"> 前几次来都是国庆时节,这里还是盛夏,水位很高,老码头的石阶淹没在闽江的碧波之下,这次恰逢春节,南国已是春暖花开,闽江水浅,老码头的水位退的很低,当地人称几十年没见过的低水位,老码头就露出了更多历史的痕迹。走近码头区域首先看到的是,一块刻着“老码头字样的巨石,红漆斑驳,却依然透着一股倔强的精气神。它像是一枚印章,盖在了这片土地的记忆之上,宣告着此处的名姓与过往。</p> <p class="ql-block">  站在码头的观景台上,凭栏远眺。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黛青色的轮廓在天际线上勾勒出一幅水墨丹青江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只白鹭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打破了水面的平静,却又很快归于宁静。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浸透了水的灵气与山的沉稳。看的出设计者的匠心。黄金水道早已退出历史的舞台,老码头就这样看着远处,高铁列车穿过隧道,像银针缝合着群山的伤口。近处,成功大桥上的车流无声流淌,每一盏车灯都是一个奔赴团圆或离别的故事。只有这里,时间保持着水最本真的形态——它涨起来,退下去;再涨起来,再退下去。在涨落之间,留下这些刻痕、这些记忆、这些被江水磨圆的石阶。</p> <p class="ql-block"> 虽是二月里,闽江的水却没有腊月的寒气,夏道老码头的青石阶早已被归人的脚步磨得温润。岁月的痕迹看上去熟悉而温暖。石墙上的铁索曾经系过无数条船——运茶叶的船、运木头的船、运着岸边居民过江的船。那些船顺着闽江漂来,又顺着闽江漂走,像水面的落叶,终究没有一片长久地留在岸边。而水运已经完全停止很多年了,只有老人会回忆起以往坐船过江的日子。 </p><p class="ql-block"> 油菜花的清香混着江雾,从对岸的土目洲和大洲岛方向飘来。这里曾是闽江边的“小香港”,如今只剩偶尔驶过的机动鱼船,水面泛起一阵波澜很快消失不见了。镇子依旧繁华,但热闹并不属于码头了</p> <p class="ql-block">  在闽江的臂弯里,夏道老码头像一位阅尽沧桑的老者,静默地伫立在时光的渡口。这里没有喧嚣的汽笛,只有风掠过水面的低吟,和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p><p class="ql-block"> 夏道老码头,更是一处心灵的栖息地。它用它的静谧与美好,挽留着匆匆过客的脚步,让人在繁忙的生活中,找到片刻的安宁与慰藉。在这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让人可以细细品味生活的滋味,感受大自然的馈赠。</p><p class="ql-block"> 走出码头时回望,春阳正把桥影投在江面上,而江面又把桥影还给天空。水天之间,老码头静卧如一枚深深的水印——印在江岸的皮肤上,印在时间的纸页上。它不说话,只是用涨落的潮汐,用石上的刻痕,用每年春天必然返青的苔藓,证明着:有些消失,恰恰是最深情的在场。</p><p class="ql-block"> 小外孙女刚刚会走路,农家院子的主人家也有一孙子年相若还不会走路奶奶抱着他过来打招呼,欢迎我们光临,我向他询问码头的变化,他给我们介绍码头历史,小外孙女自顾自到处寻找乐趣,感染着我。不知我之所思,下次再来不知几何?</p><p class="ql-block"> 我想,来过,就不会真正离开。</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题图:女儿婚礼到南平送亲的亲友合影于老码头</p> <p class="ql-block">再游夏道老码头,颇有三分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