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刘勇胜撰写)</p><p class="ql-block">说起土门高中男子篮球队,那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的临汾县所有高中篮球队里面可是冠军的存在,决不靠小分夺冠,而是横扫碾压的实力。这一切得益于这只篮球队有一个无人能替代的好老师——体育老师张天珠。</p><p class="ql-block">土门高中篮球队男强女弱。女队没出过什么亮眼的成绩,张老师的心血主要花在男队身上。我今天所写也就不提女篮,单说说我们男篮的情况。</p><p class="ql-block">文革开始后,学校停课,工厂罢工。土门高中恢复招生也是到了一九七一年才正式招收了第一届学生,当时只招收两个班,取名“一班、二班”。我们算是第二届,也是两个班,取名“三班、四班”。高中恢复后张老师就在。</p><p class="ql-block">张老师是临汾魏村人,魏村离县城约二十五公里。在当时的临汾体育圈里张老师的知名度还是蛮高的。据说他在城里上班时周末回家都是一路跑步,从不坐车。还听说有一次路上碰见一只兔子,张老师就一直追着兔子跑,直到把兔子累死。张老师的身体素质那是杠杠滴。</p><p class="ql-block">张老师个子高,篮球打的好,待学生和蔼可亲,非常有责任心,教学也很有一套。他不仅仅带出我们男篮,土门高中的田径项目也是出了好几个省队的水平。有这样一个好老师带领,队伍岂能不强!</p><p class="ql-block">张老师慧眼识人,选的体育苗子都能出点成绩。尤其选的篮球队员,不仅要求有身高,也要求灵活聪明,眼里有活儿,长相也要能对得起学校和观众😄。在张老师的悉心培养调教下,第一届高中男篮就已经越来越强。我还记得几个第一届男篮名将的名字:张春记、苏原生、王艳平等。到了我们这一届学生,正巧赶上临汾地区要组织高中篮球比赛,各个县就得提前组队训练,这就给了集训队员一个接受专业训练的机会。张海红老师就代表临汾县体委到各个高中招收篮球队员,我有幸被选中。我们土门高中还有和我同届的四名同学被同时选中。他们分别是:刘兆吉、王国成、王保家和王武喜。我们五人就是后来的土门高中男篮五主力。</p><p class="ql-block">被选中的临汾县高中篮球集训队队员被集中在刘村高中集训了三四个月的时间,到了第二年的三四月份到侯马参加了地区高中篮球比赛。我们临汾县高中男子篮球队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p><p class="ql-block">我们的集训可是完全“脱产”的,训练期间基本没有上过课。那时高中学制也就二年,我们在第一年的后期离开学校专打篮球,到参加完比赛回到学校,我们第二届的两个班从一年级都升到了二年级。我们五个人耽误了好几个月的学习,还怎么能跟上班级的学习进度?后来的日子也就是跟着瞎混了。我算是我们五人中学习比较好的一个,老师讲课也听不太懂,考试纯粹是瞎蒙。再加上一开始上学盖教室拉砖平地耽误了不少课程,啥也没学下样子,现在说是高中毕业,其实远达不到高中的水平,我看也就比初中略强点而已。</p><p class="ql-block">但我们打篮球经过了专业训练后,上了一个不小的层次,我们五个人正好五个主力,在县高中篮球队集训时的前锋、中锋、后卫的位置基本没变的移回到学校:国成和我打后卫,保家和武喜打前锋,兆吉是地区级别的中锋。我们的配合也是得心应手,心有灵犀,一度打遍全县高中无敌手。自然,在随后的临汾县高中篮球比赛中,我们土门高中男篮毫无疑问的获得了全县的冠军!</p><p class="ql-block">平时我们的训练基本都是利用休息时间,除了本村的队员,外村的同学都住学校,夏天晚饭后时间比较长,我们就利用晚饭后加班训练,有时就和土门村里爱好篮球的大哥哥们还有附近煤矿篮球队打个比赛,以赛代练。</p><p class="ql-block">那时我们都吃不饱,外村住校的同学都是背干粮,也就是馍馍和红薯。馍馍白面的很少,大多都是窝窝头,条件稍微好点的背的馍馍是二合一的面,也就是玉米面掺点白面。吃的菜无一例外都是咸菜。别提什么营养不营养,吃饱就不错了。所以我们有时候打球就凭年轻人的那点活力,肚子经常咕咕叫。那时哪有大腹便便,肚子都是前心贴后心凹进去的😭。</p><p class="ql-block">我还清楚记得我的第一双“回力鞋”。当时老师让队员必须买一双回力鞋,一双回力鞋那时才九块钱。就这九块钱也能难倒“英雄汉”。在靠鸡屁股生钱的家庭里,别说九块钱,着了急连一块钱也拿不出来。哪像现在的孩子,一百两百不在乎,你和他讲这些事他都不信。我还好,家里拿了几块,母亲又借了几块,二姐接济了我几块,才算凑齐这九块钱。当我拿到那双回力鞋时,简直就当宝贝一样,开始都舍不得穿,晚上巴不得抱着睡,爱惜的不得了,一直好几年都没有把鞋穿坏,后来我还把这双鞋带到了部队穿了几年才彻底告别。</p><p class="ql-block">还有一件和篮球有关的事想忘也忘不了。刚被选进高中篮球队时,在东校和春记他们高一届的队员打篮球,因我防守时扑的太猛了,被进攻的春记一个中锋动作“甩肘”,把我的一颗左门牙打的往里折了90度,我立即又掰正了,但牙齿实际上松动了,也稍微出来一些,之后半个多月疼得我一直不能吃饭,牙齿一碰就钻心的疼,在东涧北我二姐家喝了半个多月米粥,后来倒是牙齿又长住了,一直维持到2000年左右牙齿变黑,见风就疼,才在医生建议下做了处理。从那儿也就牢牢记住了春记老兄的名字😀。当然不能怪他,他完全是无意的,我就是说说这事。干什么都不容易,要想干好总要付出点代价的。</p><p class="ql-block">那时的我们几个主力队员,在土门一带的知名度挺高的,名字也很响,当然最响的名字不是我,而是我们的中锋刘兆吉,兆吉同学可是还参加了地区高中篮球集训队并参加了全省高中篮球比赛的,是我们五人中最牛的一个。我们其他四人虽也有点小骄傲,但知道我们顶多是县高中篮球队的,和人家地区高中篮球队的还差一截,所以在兆吉同学面前从不敢造次,必须得装低调😬😃。至于同学中的女生们有没有对我们这几个学校的“名人”生出点爱慕之意至今都不知道,哈哈哈,说笑了😀😄。</p><p class="ql-block">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高中毕业五十二年都多了,“恰同学少年”已成为美好回忆。我们几个打篮球的主力毕业后的去向:土门的王国成和王保家毕业后一直在村里谋生。国成心灵手巧,技术活上手就会,在村里很吃香,听说日子过得挺滋润。保家平时和我联系多些,我知道这老兄又是开石灰窑又是开拖拉机到处揽活,小日子也过的富富有余,只可惜保家刚六十六岁就先我们而去,很是遗憾。刘兆吉毕业后成了人民教师直至退休。王武喜年轻时长的白白净净细皮嫩肉,长相很是招人待见,先是被公社召去当了几年通讯员,后来就转到临汾公安战线,退休前是临汾尧都区公安局纪检书记。我戎马生涯二十年后转业到了太原,生活美满无忧无虑。</p><p class="ql-block">我的这几个打球的同学我回临汾时也见过几次,平时也有书信来往。现在都是七十岁以上的人了,篮球早就打不动了。但愿老同学们有生之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含饴弄孙,安享晚年。</p><p class="ql-block">张天珠老师也八十多了,但愿老师健康快乐,长命百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