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洞天挂壁公路引发的回忆……

老马

　　从头条上看到一视频，说在贵州毕节的大方县与纳雄县交界处有一条挂壁公路，路在半山的岩壁上开凿，紧依沿岸山壁是一条底下暗河，高差有千米左右。九月中旬时，我恰好从大方前往九洞天景区，就行驶过这条挂壁公路。开车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因为比这更艰险的路段也曾经历过，这段路比较阔，两车交汇容易，路又比较直，即使崖壁底下确是万丈深渊，心无旁骛，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轻轻松松也就过去了。

　　挂壁公路比较出名的应该是河南新乡郭亮村的，那路没有去走过。不过类似挂壁公路，甚至比挂壁公路更艰险的路，倒也曾经走过。2007年9月，我从云南曲靖去贵州盘县的保田镇。那时乌蒙山区还没有开通高速。我们从云南的富源县出发，一路在乌蒙山区盘旋，一会儿从海拔约数百米，一路爬高到海拔约快2000多米的山巅，一会儿从山巅不断沿山谷下降，直到两边都是上千米高山的谷底。这样的山坡上，没有高大的树木，唯有一小块一小块零星的山地在嶙峋的岩石夹缝间存在，土地上有黄中带青的小块小块玉米地，间或掠过眼帘。途中有一段我们从上千米高山沿壁立的山崖在之字形的道路上一路下降，用了大半个小时，才到谷底。这条道路凿在岩石间，每当180度转弯的发卡弯处，有钢筋混凝土的大柱子撑起路面，悬在虚空。车窗外白色的云气在脚下漂浮。车内乘坐的四人，几无声息。直到崖壁底下，停下车来，大家才长吸一口气。回望头顶的山路，车子几乎还在原处。

最早驾车远行，应该是2003年的4月，恰逢非典时期。当时非去四川南充不可，而公共交通查禁严重。我们开一辆别克商务车，从诸暨前往。浙江到湖北宜昌的高速，由于车行稀少，一路顺畅，约晚上8点左右，在宜昌下高速。那时前方一直到南充都无高速，需走地面道路，车速不快，轮换开着，后半夜两点，到一处路边的加水站，实在熬不住了，看此处较宽阔，就停下来休息。一路行来，路两边全是黑魆魆的山路阴影，路左转右回的。到天明起身，看到我们就停在一座大山的山壁下。不知上面有多高，走到路对面，护栏下面浓雾翻滚，不知下面峡谷有多深。在深山峡谷，浓雾翻滚中再开了快一个小时，来到一处小县城，才知道还在湖北境内，是重庆相邻的利川县。现在查询，从湖北去南充不需要经过利川，当时为什么从这条路走，现在自己已经搞不清楚了。

　　2013年4月底，走过一段滇藏线，是国道214线，为的是去看神秘的梅里雪山。我们是游完香格里拉，在香格里拉借了一辆丰田越野车，一行四人，从上午9时许走的。香格里拉的海拔大约3200米左右。沿滇藏线走，第一站是金沙江大拐弯。国道挂在在高高的山腰，那时候也没有金沙江大拐弯观景台，车子一路走着，只知道道路绕着对面的山头走了很久，路下是深深的峡谷，深不见底。第二站是白马雪山的垭口。我们到垭口时下来走了走，天阴沉沉的，寒风凛冽刺骨，积雪约30来公分。路面有断断续续的冰凌，但车子能不受影响的通行。不知道是否是天气的原因，没有看到周围群峰如奔马的景观。

感觉滇藏线道路平整，虽说弯道连绵，但路面维护很好，一路行车，看雄伟壮观的景观，几乎是享受。

在梅里雪山的景观台上，停留了一个多小时，看到浓郁的云雾徐徐往山顶卷去，雪山露出美丽的娇颜，激动万分。虽说没有看到日照金山的奇瑰景色，但能看到梅里雪山露出的真面貌，已经不虚此行了。

　　断断续续地还开车走过许多地方，包括在藏区的峡谷溪流上走荒滩野路，半夜迎着铜钱大的雪花走祁连山山路。虽说没有走过像怒江七十二拐，羌塘无人区之类的险路，但从挂壁公路引发的联想 ，觉得一生所历，也有值得回忆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