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年

bobo

<p class="ql-block">  “大人想挣钱,细娃儿盼过年。”这么些年了,这句童谣一直在耳边回响。那时的年,我们只知道有新衣服穿了,初一要吃汤圆,然后每个人包包里装满瓜子儿和糖果去街上到处显摆…</p><p class="ql-block"> 到了一定年龄,才知道过年已经是多么遥远的事了…</p><p class="ql-block"> 厨房里堆满了各色年货,香肠、腊肉、蔬菜、花生、瓜子、水果…挤得满满当当,几乎无处落脚。一连数天,站在灶台前忙碌着,洗、切、煮、炒,油烟机嗡嗡地响着,油烟在灯光下弥漫,在机身上又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油渍。除夕的团年饭,一年不如一年的春晚,窗外四处飞腾的烟花,今年春节还加上个冬运会。年复一年,我们都在重复着相似的轨迹。从腊月十几开始,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从准备各种年货,直到初几才稍得喘息。</p><p class="ql-block"> 今年在成都过年,除了厨房的事,也抽空去看灯会、逛庙会,灯影流转,人声喧闹。例行公事般的热闹早已熟知,儿时那种对年节纯粹的、心尖儿上发痒的期待,早已被时光磨得淡了。年年如此,岁岁相似。那点被时光磨钝的期盼,已失却了鲜润的滋味,只留下一种被烟火气浸透的、熟稔的疲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