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西部联队地质研究

凡夫子

1988年2月中旬,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决定,共同组建大港-渤海西部石油地质综合研究联队,开展对渤海西部陆地和海区进行整体评价,决定由大港油田、海油研究中心、渤海石油公司,和后来的冀东油田成立渤西联队共同完成。中海油研究中心决定派赵柳生同志参与渤西联队领导,并具体负责渤海西部海区的综合研究任务。其他两家参与联队领导负责人是渤海石油公司的曹文贤副总地质师、大港油田的总地质师郑长明。<br> 派赵柳生同志参与渤西联队领导,说明研究中心对赵柳生十分器重,对他的工作能力的肯定。研究中心的渤西分队的负责人除赵柳生外、还有樊开意、乔复厚(地质)和颜慰信等四人。 渤海西部联队负责人赵柳生(第二排左二即是),当时是研究中心战略规划室主任地质师,照片中还有渤西联队地震解释的冯淑云(前排左二)和樊开意(后排右二)。 我主要负责渤海西部海域地震资料的解释。接手渤西海域研究任务后,立即着手收集渤西海区的地震资料。1988年2月下旬,我和刘志斌、刘英丽以及石国平等5人,去塘沽海洋地调收集资料。我在办公室作准备,去塘沽的车以及其他人已在大楼门口的汽车上等着,我匆忙下楼,当出主楼大厅下第一个台阶时,不慎将右脚崴伤,只哎哟一声,钻心的痛,可我还是在刘志斌搀扶下上车走了。<br> 当走出十来分钟时,我还是感觉脚挺痛,把袜子脱下一看,大吃一惊,整个脚面到踝骨都肿得发亮。石国平见后说:“不行,如果不揉揉就会淤血的,我给你揉揉,我按摩的手法还是不错的”。他隔着袜子,车一边走,他一边给我揉。开始我感觉不错,他揉的力度很重,还很柔和,到后来我觉得脚还是痛得厉害。当我脱下袜子时发现我的脚面的皮被揉掉了,掉皮的肉上渗出血水,与袜子粘连在一起了,为了方便,干脆把袜子脱下,北方的二月仍然很泠,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如此坚持。<br> 到达塘沽后,司机祖天宝把我直接送到渤海地调卫生所,医生简单处理包扎了一下,拿了点药。我们在这里收集资料五天时间,主要在资料室里查阅资料清单,决定需要的资料名录,办理借、清点数量、复印、归还等手续,年轻人主要是去复印。我在资料室里,办理查阅资料名录和各种手续,每天由年轻人把我背到资料室,工作完了又把我背回招待所,直到完成任务。<br> 这次共收集回来约2000公里的地震剖面,所有已钻井的各种资料,以及这些测线剖面的速度谱。回来时渤海地调卫生所还借给我一副拐杖,我的脚好了后才把拐杖归还给渤海地调卫生所。<br> 回到高碑店,我靠这副拐棍上下班,克服困难坚持了下来,没有休息一天,没有影响工作。 <br> 我们和大港油田同是渤海西部联队,要对渤海西部的陆上、海域的石油地质条件作出整体评价,了解黄骅坳陷的地质资料是至关重要的。1988年3月23日,大港油田的地质勘探座谈会正是了解黄骅坳陷地质资料的极好机会,我和年轻的地质学硕士熊炳辉前去参会。<br> 会议开始的时候,出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花絮。会议开始前,我与小熊进入会议室,大港油田参会的同志大部已就位,我与大港油田地质处长刘鸿滨同志握手寒暄,老刘非常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老樊,你什么时间回来的,没休息就上班了?”我笑着说:“我还没有回来,我这是代表海洋石油研究中心来参加你们勘探会议的。“老刘也笑着说:“哎呀,我还以为你已经调回来了呢”。大家哈哈大笑。<br> 在大港地调时我与刘鸿滨同志就已认识,他先是钻井指挥部主任地质师,后调到油田地质处当处长,在油田开会时经常见面,已成为很好的朋友,见面时说话都非常随便,他可能已经知道油田领导已同意我调回油田的信息。 照片中研究中心代主任戴宗林(即中排右第五),中心党委书记张法舜(中排左五),党委委员党委办公室主任黄钦泉(中排左第四)和参加渤西联队工作的樊开意(中排右第四)。 当时,海油研究中心正是戴宗林当政,大力推行他的“戴式”管理进行重组,干部队伍有些混乱,研究人员也人心浮动,我的小鞋穿的很不舒服,加上有人使坏,我曾提出过调回大港油田,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想法。<br> 大港油田也曾传来希望我回去的信息,包括当时已升任地调主任地质师的黄桂生,一次在涿州开会时也对我说:“你还是 调回地调吧!你能驾驭地震勘探的全过程,油田正准备调整地调的领导班子,我给你打配合,再加上老温我们一起干,再合适不过了”。此前地调两届主要领导都是党政人员,对领导地球物理勘探技术工作不熟悉,力不从心,全靠生产技术科的四大将盘活各领域技术工作,地调的技术干部有如此想法是很自然的。 <br> 渤西海区的研究区域是指东经119度以西,小于5米水深以内属大港油田辖区,大于5米水深的海域,属于我们海油管辖。这片海区是我国最早开展油气勘探的海区,是我国出油最早的1967年夏,而且是第一次钻探海1井就出油的海区,也还是最早对外勘探合作的海区。从那个时候开始,已陆续作了大量地震勘探工作量,和部分钻井工作量,也有不少出油点或发现过小型油田,但没有突破性进展。石油地质学家都非常看好这片海域的勘探前景。中石油和中海油决定,共同大规模开展油气综合评价,就是为了全面摸清渤西海区的油气家底,为下步大规模勘探开发提供依据,无疑这一决策是十分英明和及时地。<br> 我们经过研究,为了保证基础资料质量,这一轮评价的资料,只能用对外合作中所采集的数字地震资料,和重新整体部署中1987年完成的地震资料约1000公里,整体部署1988年新新施工采集的地震资料约9000公里。共约10000多公里。<br> 渤西海区的地质科研工作开始后,由于研究中心机构的不断变化,我的行政工作大为减少,除了党支部工作外,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渤西的地震解释工作上。这时吴鉴顺同志已经加入,这对搞好渤西地震资料解释大有帮助,因为他工作特别心细,解释水平高,对年轻解释员,起到学帮带作用。<br> 这时渤海西部地震资料解释人员陆续增加,已有吴鉴顺、刘英丽、刘志斌、颜慰信、邓国坤、刘志国,刘志斌。刘志国大学毕业分配进入渤西分队搞地震解释,1988年底老资格解释员冯淑云加入,达10人之多,解释力量兵强马壮。 参加渤海西部联队分队地震解释的刘志斌(右二)。 根据收集到的资料和已有资料情况,解释工作从渤海坳陷西部开始。骨干大剖面的解释由我和吴鉴顺同志完成,形成研究区内解释层位严格控制。吴鉴顺同志工作十分仔细认真,他在对现有的全部资料摸底的基础上,得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那就是由于各施工年度的施工参数不同,特别是处理参数的各异,造成了起点的时差达20到30毫秒以上,如果在后来的解释过程中稍不注意,就会造成交点不闭和、层位不闭合,进而造成对比错误,造成串层,严重影响解释质量,可能会造成地质结论的错误。<br> 渤西分队地质方面的研究人员除赵柳生、乔复厚外,又增加了赵景龙、李伟森、李明德、高岁初,加上原有的熊炳辉、景立、彭彪,达9人之多,也算精兵强将了。 参加渤海西部联队分队地质负责的乔复厚(右二)当时中心科管部经理徐启新(左二)和樊开意(右一)。 渤海西部海区1987年以来,由石油部投资,渤海石油公司物探公司地震队施工,海区整体部署填平补齐一次采集,地震测网达到细测要求,测网为密度主测线1x1公里,联络测线1x2公里,测线长度约10000公里。渤海物探公司此前已处理1000公里。另9000公里的地震资料处理任务,中石油和中海油共同决定由招标决定处理单位,为此,渤西联队决定成立评标委员会进行评标。<br> 我和吴鉴顺同志是评标委员会成员,出席了在大港油田进行的评标会议。参加竟标的有石油物探局研究院、大港油田物探公司和渤海石油公司计算中心三家处理单位。<br> 参加竞标三家处理中心,都对同一条地震测线的原始资料,限定时间,各自拿出十八班武艺,提交处理剖面图,剖面图只记编号不记单位,评标委员会成员背靠背、公正公平,首先只为剖面质量打分,评出质量优异者,然后再对比报价,综合考虑。<br> 经评标委员会成员评价出炉,评标者一致认为:渤海石油公司计算中心的报价比其他两家都高,处于最不利位置,而大港油田物探公司的价格比较适中。而从提供的试处理剖面质量分析,也是大港油田物探公司处理的的剖面,比渤海石油公司计算中心和物探局研究院处理的剖面质量也要好,理应由大港油田物探公司中标。<br> 说实话,我这时感觉有些为难。而我又觉得夹在中间,很是难受。因为原来渤海地调计算中心和大港油田物探公司,原本就是一家,渤海地调一大队原属大港油田地调指挥部管辖,正是我在大港油田地调指挥部的管辖之下,我与他们的领导和技术人员都非常熟识。我也清楚大港油田物探公司的家底,了解他们资料处理实力雄厚,我是信得过他们的。而这时我与渤海公司已同是海洋石油总公司的人,如果不投他们的票,有点于心不忍。于是我在评标会上发表了有利于渤海地调计算中心的发言。<br> 我发言的要点有三:一是虽然海洋与陆地的地震资料处理流程大致相同,但也有海洋地震资料处理的特点,从这个意义上讲,渤海石油公司计算中心处理海上资料,比其他两家更有实践经验;二是指出大港物探公司处理的剖面中,深层有明显的多次波残余存在;三是大港油田的陆上地震处理任务繁重,再要另外完成渤西联队的9000公里处理工作量,可能存在压力。<br> 评标中有同志提出过由大港和渤海两家共同处理的方案,但遭到大多数人的反对,认为分割由两家处理对解释工作不利。最后经评标委员会认真讨论和比较,一致决定由大港油田物探公司中标。<br> 参加渤海西部联队地震解释工作的吴鉴顺副总工程师(右一)和樊开意(左一)。 众所周知,渤海海区黄骅坳陷的地质构造、沉积条件等十分复杂,圈闭多规模小,断层又特别多,它反映在地震资料上更是复杂得难以想象,有人曾用“一个碗打碎在地,又踢了一脚”形容,因此,要正确认识那么复杂的地质构造,就十分困难了,如果还要在地震资料上正确解释出来,那就难上加难了。<br> 为了把区域骨架剖面解释好,我和吴鉴顺先对已有的地震剖面作了细致的普查,选择了最具代表性的主测线和联络测线,非常认真的解释好,特别要把联络测线解释好,由于断层多而密集,因此层位闭合、断层闭合就十分重要,为了把骨干测线解释好,我们两人经常在一起讨论、研究,可以说花尽了心血,为后来大规模解释奠定了很好基础。<br> 为了更好的了解渤西海区的资料情况,搞好与渤海公司的协调,于1988年5月在塘沽召开了一次渤海西部海区资料介绍会,我与赵柳生、颜慰信、乔复厚、赵景龙等同志参加,渤海公司的曹文贤和渤海研究院、渤海物探公司构造、地层、综合研究人员出席。<br> 会议开了两天,主要由渤海公司的同志介绍,从大的勘探规划,地层、构造、生油、及井下地质的认识,特别有益的是提出了许多存在的地质问题,资料的使用,两个单位的协调,以及他们认为的解决意见等等。会议对我们有非常大的帮助,既了解了资料,明确了问题,也了解了解决问题下手方向。应该说这次会议,对我们研究中心渤西分队大多数同志来说是启发和很好帮助。<br> 参加这次资料介绍会的我们渤西分队的同志,及在塘沽出差的郭成铠、张金林等同志,在赵柳生同志的建议下,由我带这些同志到大港油田地调去看看,拜访老同志,顺便与大港的地质界同仁们沟通、看资料交流看法。<br> 这时大港油田物探公司(地调指挥部)经理是毛立言,是由任邱油田研究院调来,也曾是原大港油田研究所老同志,也参加过大庆会战,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大港研究所解散后,我下放到钻井电测站,他曾专程来电测站看望我。而赵柳生也曾是任邱油田钻井二部的同志,也参加过大庆会战,我们这些三 人都相当熟悉,是关系相当好的朋友,觉得好友见面当然是欢喜异常。<br> 我们先到大港油田三号院总部,拜访油田总地质师郑长明,我在这里给毛立言打电话,告诉他我和赵柳生等人来看望。毛立言表示非常欢迎,等待我们的到来,他说“我们以及和赵柳生都有好几年时间没有见面了,我们要好好聚一聚,叙叙家常”。<br> 中午我们在大港油田物探公司,作了一次别开生面的聚会,毛立言和其他两位副经理和温武章作陪,我与毛立言经理及温武章都是长期作战的同事,也是最好的朋友,而那两位副经理则是我的徒弟。席间我与大港地调的同志们畅谈了分别后的感想,也谈到了我们一起如何搞好渤西联队合作研究问题。谈笑风生,其乐融融,好不高兴。<div> 此后,因各种原因又多次带人员到大港地调出差,地调的领导、技术人员、小队同志,见到我那个高兴啊,如同亲人般的亲热劲让我感动,都轮着请我吃饭,曾引起有些人的嫉妒。有人批评“听说老樊在大港搞吃吃喝喝”,遭李明德同志当面驳斥“我跟樊师父出过差,都是大港同志排着队请樊师父,我也跟着去吃过,说明樊师父在大港人缘好、威信高”。<br> 大港油田物探公司处理渤西地震资料,于当年的6月份正式开始。1988年7月18日,我和颜慰信同志应大港油田物探公司请求,来大港物探公司研究有关渤西地震资料处理试验问题,听取他们有关试验处理的汇报,看了他们的试验处理剖面效果。对一些试验有效果的处理因素作了肯定,对一些需要进一步试验的因素也明确了试验方法。<br> 我对他们处理海上导航资料的可行性非常关心,因为在此前他们根本没有接触过此类问题,有很多技术问题需要解决,我从张中信和边国柱那里得到肯定答复,他们说得到了渤海物探公司这方面专家的指导和帮助,这就让我当然放心了。</div> 参与渤海西部地震资料处理的大港油田物探公司高级工程师殷八斤(左边一)和樊开意(左边二),右一是大港油田物探公司解释站高级工程师果二扬。 参加参加渤海西部联队研究中心分队地震解释的冯淑云高级工程师(前排左二)。 1988年8月24日,大港物探公司处理试验工作基本告一段落。我和吴鉴顺同志到大港验收试验结果。大港的同志根据上次我们对试验工作提的意见,又作了非常认真、大量的试验,他们针对不同构造部位,分别在主测线、联络测线18段测线上作了试验,他们的试验项目,试验的针对性,试验的单一性都是严格的。通过他们的汇报,我们原则上肯定了他们的试验工作。当然,我们作为用户,从严要求,我们仍然针对一些需要改正的问题,还提出了要求,有的提出了进一步改正的方法和措施。吴鉴顺同志在会上针对速度谱、道合并、切除、压制多次波、叠加速度等八个问题提出了要求和改正意见。<br> 我表示了原则上同意大规模的试验可以结束,对他们在试验工作上取得的成绩作了肯定,认为试验工作是充分的,有说服力的,也指出了存在的一些问题,需要作些补充性的试验,指出吴鉴顺同志提出的意见应该吸取。<br> 同时,我还提出处理工作要高标准,要求浅、中、深层资料都要好,对提供的资料必须按合同要求达到,如新老测线的交点,以及应该提供所必须的资料,另外还对具体的处理问题提出意见,如近道切除要因地而异,要提高叠加速度,时窗还要试验等。<br> 还同意我们研究中心派一名处理代表,与大港物探公司随时联系,沟通情况。从此大规模的生产处理开始了,新处理的地震剖面不断交付给我们使用。<br> 新参加工作的大学生刘志国分配到渤西分队,他作为我们研究中心的处理代表奔走于高碑店和大港之间,通过他与大港物探的沟通传递我们的意见。<br> 应该说他通过做处理代表,直接参与地震资料的处理,了解了处理工作流程,也逐渐加深解释工作对资料处理的要求,明白什么样的剖面才是好剖面,这对他而言,这是一次极好的实践机会,这对他后来成为一名优秀解释员打好了基础,成为了地震解释骨干,不是没有帮助的。<br> 自我加入渤西联队的具体解释工作后,室里的全面工作的压力大为减少,除了把党支部的工作外,把全部的精力、全部的时间都投入到渤西的地震资料解释工作上。<br> 随着大规模的解释工作的全面展开,为了组织好解释工作有条不絮,我与颜慰信作了大致分工,我负责西面(吴鉴顺于1988年底调走),颜慰信负责东面。后来的大致分工是,从西往东分别是我、邓国坤、冯淑云、刘英丽、刘志国、颜慰信,分片负责。<br> 渤海西部的西部区域,即是黄骅坳陷西侧,确定的井位歧口17-1井就在我负责解释的区域。邓国坤和冯淑云所负责解释的联络测线也要搭上关系,必须认真处理,我和冯淑云经常一起处理难题,邓国坤很快就能驾驭渤西海区如此复杂地区的解释,从地震剖面解释到构造图的构绘都完成的很好。<br> 到1989年底该区主要部分地震剖面解释基本结束,构造图的编制也基本完成。优质的构造图完成,是全体解释工作人员的辛勤劳动结晶,为了表示参加人员在构造解释中的责任,又不能在每一张构造图的责任表中填上一长串人名,所以在各层构造图中的签名是采取分人而签,一张图只签一个人,每人签一张,各层图的签名以自己意愿而签,各层图签完后,只剩T8层构造图,我就在T8层构造图的责任表上签上了我的名字。 参加渤海西部联队研究中心分队地质负责人乔复厚(后排右二)地震资料解释的颜慰信(后排左起四)和樊开意(后排左起三),照片中还有时任中心副主任王善书(前排左一)和杨华(后排左一)时任研究中心开发室主任,后任中海油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 参加渤海西部联队研究中心分队地质研究的高岁初(后排左二)。 1989年12月4日到12月9日,总公司在渤海公司召开1990年勘探开发部署讨论会,讨论整个渤海的油气勘探部署。参加会议的有总公司总经理秦文彩,总地质师龚再升,勘探部经理肖玉昆,以及毛世森副总地质师和谢剑明副总工程师。渤海石油公司曹德安局长,刘仁杰书记,李秉铨总地质师,曹文贤副总地质师。研究中心参加的是杨祖序总地质师,杨甲明、郭成铠、乔复厚、严慰信和我,这时赵柳生同志已调入冀东油田任副总地质师。<br> 渤海公司曹文贤副总地质师等多人在会上作了报告,详细报告了辽东湾的石油地质情况和勘探前景。我们研究中心的郭成铠、乔复厚也分别报告了辽中凹陷和渤海西部海区的石油地质和勘探方向。<br> 我也在大会讨论时我作了发言,题目是“渤海西部地质勘探中的几点意见”,大致讲了三方面意见:<br> 一是认为渤海西部处在黄骅坳陷最有利的构造位置,找到油气田的条件完全具备,找油的目标应该是沙垒田凸起的裙边带和凹中隆。 <br> 二是构造圈闭的准备不足,渤海西部目前的勘探程度缺少较大的、象样的背斜圈闭,圈闭的类型比较差,定井位条件还不具备。<br> 三是加紧构造圈闭的准备,建议在资料复杂的、有找油前景的构造带,有选择的做三维地震,构造圈闭反映密集带建议按构造细测部署地震测线,在玄武岩出露区域进行试验攻关研究,以获得可靠的地震资料。<br> 我的上述看法,来源于长期参与地震资料的解释得到的认识,参加过基础研究工作的同志,从事地震解释的同志大都表示赞成,认为比较实在,后来的事实证实了我的这些看法是正确的。<br> 几年后歧口17—1钻探出油了,总公司为此颁发了发现奖。该井是在我负责的解释区块里,具体的解释是我和冯淑云、邓国坤一起进行的。冯淑云拿到了发现奖,我却一点都不知情,这是冯淑云在底下悄悄告诉我的。<br> 听到这个消息,感到心里很不是濨味,我不能不要一个说法,直接向中心科管宗国强同志反映情况。我当时表示:“如果我还是研究室领导,可以不要,让荣誉和奖励,表彰那些作具体工作的同志,我现在是普通解释员,构造图是我做的,不能把我工作奖励资格也剥夺了!”在这种情况下,宗国强过了一些时间,给我送来补发了应得的奖金。<br> 总公司总经理秦文彩,在会议结束时作了非常重要讲话。<br>秦总经理虽然不是地质家,却讲得很有道理,都讲到点子上了。他明确指出了下一年度勘探重点:渤海西部是战略重点地区,辽东湾找油要扩大成果。他指出目前地质研究要以钻探对象的研究,代替区域研究,以综合出成果推动专业研究。<br> 秦总经理非常重视原始资料,要求高质量取全取准基础资料,对取得的资料要认真研究消化,要加强地震资料的目标处理,对重要构造的要加强储层、断层的研究,在勘探开发各阶段的工作要规范化,资料的取得要标准化。<br> 秦总经理还要求研究人员加强自身的学习,提高研究能力,还要学一点哲学,辩证看问题,不要一成不变;要艰苦奋斗过几年紧日子,处理好物质鼓励和精神鼓励关系,不能偏废。他的讲话有虚有实,对地质研究工作者,很有针对性,是一篇很好的讲话。 参加渤海西部联队研究中心分队地质研究的赵景龙(右二)和樊开意(右一)。 1989年12月20日,我参加了黄骅坳陷及渤西海区,高精度航磁、航放(放射性)测量成果验收评审会,地点在原北京地质学院内,测量单位是地质矿产部航测大队。参加评审会专家有来自石油部的石油研究院、大港油田、冀东油田、江汉油田,物探局,和海洋石油总公司研究中心、渤海石油公司,以及中国科学院地质所,地矿部等十一个单位的专家。<br> 会议开了两天。这次高精度航磁、航放测量,对黄骅坳陷及渤西海区的地质研究有重要意义。参加验收评审会的我国著名地球物理学家孟尔盛、陆邦干作了重要发言,还有任起舜、陈效淇、林如镜、樵汉生、刘杰等专家也作了精彩发言。<br> 我也在会议讨论时作了发言,我的发言着重于两方面看法:<br> 一是认为这次测量精度较高,获得了大量高精度基础资料,发现了一些二级构造带和局部构造,发现了特征明显的区域性大断层,对黄骅坳陷的区域地质研究可起佐证作用。<br> 二是对测区内的区域构造单元的划分,应结合其他地球物理资料综合确定,单靠航磁、航放资料划分区域构造单元,依据显得单薄。渤海西部坳陷存在玄武岩覆盖区,这里发现的局部构造可靠性,要对构造可信性进行分类,要有严格的标准,计算的局部构造埋深,也要对埋深的可信度有误差估计。<br> 我在大港油田工作了17年,在海油研究中心工作也是主持渤海地质研究,专以渤海西部为目的研究又已几年,对黄骅坳陷区域构造和局部构造的复杂程度十分了解,对航磁、航放资料取得的成果,对区域性构造研究很有帮助,但不能过于依赖,也要谨慎小心,所以提了不少疑问和建议。<br> 大港和高碑店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两站。也可以说是我一生中最跌宕起伏的两地经历,始终使我都难以忘怀和割舍。 <br> 大港油田是搞陆地地震勘探,在高碑店则是搞海洋地震勘探,完全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没有研究工作上的必然联系,可就因为参加渤海西部联队的地质研究,又让我把大港和高碑店两地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这也许是一种缘分,为了同一个目的找油而努力奋斗。<br> 三十八年过去了,为了渤海西部联队的工作两地来回跑,相互协作,互相帮助,紧密联系,携手努力,那些美好合作瞬间将永留心间!<br>